太子妃和三王爺一同出現,本就代表著兩種身份,再加上兩人之前的關系,更加讓人有些霧里看花。
聽聞北冥鈺的話,鳳七七不怒反笑,一臉隨意的打量著他,幽幽道:“三王爺這是怎么了?不是一向對我避之不及嗎?”
鳳七七這話可是一點也沒有夸張,當初北冥鈺幾乎把他當成瘟疫,明明知道她喜歡他,可是他卻絲毫不會顧及她的情緒,跟鳳琳星打得火熱,鳳七七唯有暗自抹淚。
現在竟然還有臉來撩撥她,果然是渣男無敵。
鳳七七的話音剛一落下,北冥鈺臉上的神色僵了僵,不過是眨眼的時間,便已經恢復如常。
只見他嘴角處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幽深的眸光落在鳳七七的身上,專注而又認真,這幅樣子,是鳳七七最愛的模樣,
也正是因此,鳳七七才會對北冥鈺覆水難收,以至于死都不肯讓出三王妃得位置。
可如今鳳七七在看到他這幅樣子,心中也只會浮現惡心二字而已。
“你在怪本王?”
北冥鈺緊接著道,一副看穿了鳳七七心中的想法,一臉的篤定。
他始終覺得鳳七七心里還有他,所以才會故意做出這幅樣子而已。
聞言,鳳七七不禁冷笑一聲,無語的看了北冥鈺一眼,這個男人也太不要臉了吧!
“三王爺你請便!”
說著,鳳七七起身便要離開。
跟他同處一個地方,多一刻都是折磨。
見鳳七七起身欲走,北冥鈺卻忽然加大了聲音,質地有聲話回蕩在整個酒樓的上空,讓全場陷入了一片沉寂中。
“想要重回本王的身邊,也不是不可以!”
此話一出,鳳七七臉色一沉,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酒樓。
然而,北冥鈺背著她,坐在桌子前,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約莫過了一刻鐘,才起身離開。
當他離開酒樓后,原本安靜的酒樓,頓時炸開了鍋。
“太子妃和三王爺竟然有不可描述的關系!”
“太子這回綠了,綠了!”
……
酒樓這種地方,消息傳播本來就快,短短一天的時間,關于鳳七七的消息也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刷新百姓們的三觀。
若是有人問起寧城現在最出名的人是誰,大家一定會異口同聲說出三個字――鳳七七。
百姓們對鳳七七的態(tài)度,也從一開始的同情,報以譴責,畢竟在這個時代,出墻就是一種無法饒恕的罪,不管對象是誰!
鳳七七離開酒樓后,便直接往太子府而去,不料在半路上還出現了一個不速之客。
只見后出酒樓的北冥鈺攔在她的面前,一臉嚴肅的盯著她,正色道:“本王在酒樓所說的話,不是開玩笑!”
聞言,鳳七七冷冷的看著北冥鈺,面無表情道:“三王爺,想要引起誤會,目的已經達到了,請!”
鳳七七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沒給他一點好臉色看。
這個男人無疑是想要利用她,真當她是智障嗎?
北冥鈺目光如炬,幽深的目光緊盯著鳳七七,似乎要將她看穿,可在她的臉上除了冷漠外,再無其他!
“這里沒有其他人,何須再裝?”
北冥鈺嘴角一勾,露出了一個自以為迷人的笑容。
他這幅樣子,倒是讓鳳七七覺得一臉莫名其妙,是啊,這里又沒人,他還裝什么十三?
“這話正是我想說的!”
鳳七七冷著臉,回道。
見鳳七七此時的神情,北冥鈺臉上的笑意更甚,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你若是心里沒有本王,那成親之日,你為什么不讓鳳琳星出嫁?你嫁給太子,是為了報復本王,可盡管如此,你也不想讓其他的女人,成為三王妃!”
北冥鈺不急不緩的說道,一邊說著,還一邊打量著鳳七七臉上的神情。
然而,鳳七七的臉色隨著他的話音,一沉再沉,可這幅模樣,在北冥鈺的眼中,則是被戳中心事的老羞成怒。
“呵呵呵呵!”
鳳七七忽然冷笑出聲,目光緊盯著北冥鈺并且不斷的搖頭。
“你笑什么?”
北冥鈺臉色一沉,厲聲道。
此時,鳳七七的笑聲戛然而止,滿臉嘲諷的盯著北冥鈺,一字一頓道:“你錯了,我那么做,只有一個目的!”
說到這里,鳳七七故意停頓了下來,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
北冥鈺果然上當,立即追問道:“是什么?”
“羞辱你!”
鳳七七冷冷的吐出幾個字,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
嘎吱!
北冥鈺看她離開的背影,臉上全是陰郁,雙眼死死地盯著她的后背,雙手緊握成拳,周身散發(fā)出濃郁的怒氣。
耳邊甚至還回想著鳳七七剛剛所說的話。
為了羞辱他。
這么一來,那之前一直困擾他的問題也清楚了,為什么她會嫁給太子,甚至還不讓鳳琳星嫁入三王府,這都是為了讓他在成親之日,被羞辱。
鳳七七頻頻回頭,見身后總算沒有人跟著,臉色這才緩和下來。
那個渣男究竟是哪里來的自信?竟然會以為她是因為喜歡他,才嫁給太子的?
雖然至今她還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坐上花轎,當時,她本是打算將鳳琳星嫁入太子府,之后再推掉三王府的婚約。
可沒想到一切的變成了這樣,就連羞辱,也被北冥鈺理解成了喜歡!
“真是晦氣!”
鳳七七搖搖頭,大步邁進了太子府。
“娘娘,您回來了!”
鳳七七前腳一踏進院子中,青衣便立即迎了上來,恭敬地行禮。
“恩!”
鳳七七點點頭,隨即道:“殿下起了嗎?”
今日一早醒來,她從棺材中翻出來,心中埋怨了北冥夜一陣,可是見他還在睡,也沒有打擾他。
現在都下午了,他也應該已經起了吧!
聞言,青衣愣了一秒,隨后搖搖頭:“沒有!”
“還沒有?”
風氣其中不禁皺起了眉頭,徑直往春園走去。
這人一直睡在棺材里,該不會是又死了吧?
鳳七七心中暗忖,不過隨后卻立即搖頭,否定了這個猜測,他都在棺材里躺了那么久,都還沒死。
難道說棺材有什么過人之處?
“青衣,你們殿下的那口棺材,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嗎?”
忽然,鳳七七停下了腳步,輕聲詢問道。
青衣思索片刻,緩緩道:“沒什么,那口棺材是皇上吩咐人做的,據說是用血龍木所制,這是歷代皇帝棺槨所用的木材!”
血龍木?有什么效果嗎?
鳳七七輕皺著眉頭,一臉的若有所思。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回到了春園中。
“娘娘,殿下就有勞您照顧了,有任何的事情,叫我就行!”
青衣站在門外,輕聲道。
鳳七七回到了房間中,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那口紅木棺材,周身的紅色木頭,讓她以為只是紅木制作而成,沒想到是什么血龍木。
她盯著棺材看了許久,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緒中。
嘶嘶嘶。
直到,耳邊響起一陣嘶嘶的聲音,這才拉回了她的思緒。
鳳七七回過神,便注意到小蛇正仰著頭,盤踞在桌上,嘶嘶的吐著蛇信,一臉渴望的盯著她。
只見桌上那幾顆藥丸不見,小蛇搖頭擺尾的,想要表達些什么。
鳳七七見狀,不禁露出了一抹了然之色,幽幽道:“看來餓了,什么都會吃!”
就連之前還一臉嫌棄的藥丸也吃得一干二凈。
“來,喝杯水!”
鳳七七長腿一邁,便坐在了桌前,隨意的拿起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子水,放在桌上。
小蛇一臉興奮的探出頭,可一看到杯子中的水后,立即耷拉著腦袋,可憐巴巴的望著鳳七七。
“別裝可憐,現在只有水!”
鳳七七沉聲道,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小蛇輕輕地縮回了身子,眼睛輕闔,假寐。
鳳七七打量著它此時的樣子,竟然忍不住輕笑出聲,這小東西,還有脾氣了。
時間悄然而逝,一轉眼便是傍晚時分了。
扣扣。
此時,房門被敲響。
“娘娘。吃飯了!”
門外傳來了青衣的聲音。
聞聲,桌上的小蛇立即抬起頭,目光灼灼的盯著門外。
鳳七七將它的舉動,盡收眼底,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緩緩道:“來了!”
嘶嘶。
見鳳七七起身離開,小蛇立即搖這尾巴,嘶嘶的吐著蛇信,仿佛是在主動示好。
噗嗤。
鳳七七忍不住笑出聲來,滿臉嫌棄的看著桌上的小東西,真是狗腿。
“娘娘,您在笑什么?”
青衣換換推開門,便看到鳳七七正盯著空無一物的圓桌子,露出了笑容!
鳳七七回過神,桌上不見小蛇的蹤影。
她隨即斂去了笑意,輕咳一聲道:“走吧!”
她曾經警告過小蛇,不能讓府內的人發(fā)現它,否則就把它曬成蛇干兒。
溜得真快。
“娘娘,徐飛回來了,他有消息帶給您!”
兩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間,青衣一邊走,一邊道。
聞聲,鳳七七臉色一變,立即追問道:“他在什么地方?”
“徐飛正在前廳等您!”
青衣緩緩地回道。
誰知,她的話音的剛一落下,鳳七七身形一動,只是眨眼的時間,便已經消失在原地。
青衣見狀,眼底一閃而過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