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詹姆,詹姆.....”
“呼呼......我的陛下......您叫我有什么事.......”
瑟曦媚眼如絲,和詹姆糾纏在一起,用甜膩的聲音道:“不要叫我陛下,叫我姐姐!”
“姐姐,姐姐.....我的好姐姐,我們好久.....”
一陣哆嗦之后,一切都變的索然無味起來。
在大半個君臨城都陷入到狂歡中的時候,顧璐則是在反思。正所謂,學(xué)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xué)則殆。不但是學(xué)習(xí),練武也是這樣。不經(jīng)歷實戰(zhàn),只是空想。不對過往的戰(zhàn)斗進(jìn)行總結(jié),那就會落入下乘。
白天的一戰(zhàn),讓他收獲了大量的經(jīng)驗值,也讓他對自身的不足有了更加清晰的認(rèn)識。雖然有位大師說過無招勝有招,但是那是建立在對招數(shù)都吃透了的基礎(chǔ)上,在沒學(xué)會走路之前,還是不要想著奔跑的好。
他反思著白天的戰(zhàn)斗中有哪些可以改進(jìn)的地方,如果不是用那么重的狼牙棒,而是用劍的話,又應(yīng)該如何應(yīng)對勞勃的錘子。
(你通過思考,獲得了一些武學(xué)上的體悟,獲取少量經(jīng)驗值,武學(xué)智慧上升)
月升月落,黑夜盡去,白晝到來。徹夜狂歡的人們睡下了,那些為了一天的生計不得不努力拼搏的人們開始忙碌起來。
韋恩眼睛通紅,身體上是很疲憊,但是精神上卻是興奮無比。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七國比賽的冠軍,人人矚目的明星選手,即便是那位大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會輕易的對他出手了吧。
不過事情還沒有辦完,最關(guān)鍵的那一點,還需要他親自去完成。
培提爾.貝里席正在長桌上吃早餐,聽到下人說“韋恩先生求見”之后,臉上露出了微笑。他用叉子叉起一塊培根,放進(jìn)嘴里,咀嚼了一會人,然后道:“請韋恩先生進(jìn)來?!?br/>
在搜過身之后,韋恩略微低著頭走進(jìn)來,見到培提爾.貝里席之后,恭謙地道:“日安,我的大人?!?br/>
“哦。韋恩,我的朋友,”貝里席臉上微笑,用好聽的聲音道:“你吃過早餐了嗎?要不要來點培根?這可是上好的豬肉做成的?!?br/>
韋恩連忙道:“不用不用,我怎么敢跟大人一起吃飯呢。能站在這里就是我的榮幸了?!?br/>
“韋恩,韋恩,你還是那么的會說話,但是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光輝說話就行的?!?br/>
“是的,我知道這一點,所以我給您帶來了禮物?!?br/>
“禮物?”培提爾.貝里席抬起頭,眼神中都是好奇的意味,“你能給我什么禮物?”
“請您容許我把禮物帶進(jìn)來?!?br/>
等到仆人將箱子帶進(jìn)來,又關(guān)上房門離開后,韋恩親手把箱子打開。隨后,金光燦燦的小可愛們便出現(xiàn)在了培提爾的視線中。
雖然是王國的財務(wù)大臣,但是這么多的金子出一起出現(xiàn)在面前,還是讓貝里席有些意外。但是,他可不是沒見過錢的人,這些年來他經(jīng)手的金幣數(shù)以百萬計,這么點金子還不放在他的眼里。
“這就是你的禮物?”培提爾.貝里席搖搖頭,道:“是很多,足夠買下很多的東西了?!?br/>
“大人,這里有五千金鹿,”韋恩低著頭,恭敬地道:“對大人您來說無足球輕重,只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心意嗎?”貝里席拿起一枚金幣,“我明白了?!?br/>
“謝謝大人。”
“何必謝我?這是你的心意,我之前碰到過你手下的那個諾曼,真是個有趣的人?!?br/>
“您......”
“我跟他說,他可以更進(jìn)一步的?!?br/>
韋恩背后冷汗都流了下來,他想要擦擦額頭上的汗珠,但是他不敢。房間里面有兩名披掛整齊的騎士,手都放在劍柄上。要是他敢有一點出格的舉動,這兩位其實就會毫不猶豫地拔出劍來把他宰了。
“韋恩,我的朋友,我可以像以前一樣信任你嗎?”
韋恩連忙大聲道:“當(dāng)然可以,大人,我是您最忠實的仆人?!?br/>
“呵呵,”貝里席笑了起來,道:“那好,你幫我做幾件事情?!?br/>
跳蚤窩里面,很多人都在興奮地說著前天的比武,說著韋恩老大是怎么帶著小弟們贏得了國王的贊賞,然后拿到了一萬個金幣的。
“一萬個金幣喲,”一個穿著破爛,赤著雙腳的男人羨慕地道:“那能喝多少葡萄酒,上多少個女人!我就算一天操十個,那也能干好多天!”
“得了吧,就你?還十個?你能站起來三分鐘不?”
“入你個雜碎,你大爺天賦異稟,能干一整個晚上!”
“嘿嘿嘿,上次是誰進(jìn)去了不到兩分鐘就出來的?那個小娘子可是罵了好久哦,說是軟趴趴的,像是鼻涕精!”
“我.....我那是喝酒喝多了.....對,就是這樣!”
眾人都哄笑起來,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氛。
加爾斯面色陰沉地經(jīng)過街道,聽到了眾人的談話,他的心中越發(fā)的不平靜起來,“混蛋,韋恩那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那一萬個金幣應(yīng)該是我的才對!”
小巷子的屋檐下,一鍋褐湯正在煮著,散發(fā)出奇異的香味。加爾斯知道喝湯里面都有些什么,野菜,老鼠,昆蟲,還有那些消失不見的人類,他討厭褐湯,并不是因為知道里面有那些惡心的東西,而是他想要更多更好的。
他停下腳步,盯著翻滾的湯看了好一會,自言自語道:“我的,都應(yīng)該是我的!”
想到就去做,想要就去搶,要是連搶都不敢,還敢說你真的喜歡?
加爾斯是跳蚤窩里面有名的劍客,經(jīng)常以六個銀幣的價格出賣他的劍。他常常自詡為君臨第一劍客,認(rèn)為即便是有名的騎士,也打不過他,因為他根本不在乎榮譽,而只是要奪取勝利。
一想到韋恩那個表字養(yǎng)的居然賺到了一萬個金幣,加爾斯心中的火焰就開始燃燒,燒的他渾身發(fā)燙,不能自已。
韋恩的住所有很多,他經(jīng)常更換住的地方,以防止被對手突襲。但是這點事情難不倒加爾斯,他在跳蚤窩里面也有很多的朋友,只是稍微打聽了一下,就得到了韋恩現(xiàn)在的住址。
然后,他就來了。
在漆黑的夜晚,加爾斯偷偷地溜進(jìn)了韋恩的住所。他的腳步很輕,沒有發(fā)出一丁點的聲音。雖然他知道韋恩老大徹夜狂歡去了,但是他還是很小心,這是他從小養(yǎng)成的好習(xí)慣,曾經(jīng)多次救了他的性命。
“放在哪里了?”加爾斯平靜地一個個房間找過去,銳利的目光在黑暗中尋找著放置金幣的位置。房間中充滿了香甜的氣味,那是胡桃灑在奶酪上面,然后烘焙熟的烤肉派的味道。
該死的韋恩,你的金子放在什么地方了?
加爾斯聞到了美酒和食物的氣味,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
顧璐躺在床上,陷入到沉睡之中。鋼劍就放在床頭,匕首放在枕頭下面。大門用椅子抵住,雖然有人想要沖進(jìn)來的話,那點防御起不了任何作用,但是至少能多上兩秒鐘的準(zhǔn)備時間。
“咯吱”,有人在輕輕地推門。
顧璐猛然睜開了眼睛,他無聲地站了起來,赤腳站在冰冷的石頭地板上。
這已經(jīng)是最后一個房間了,加爾斯一推門,發(fā)出了“咯吱”的聲音。
什么情況?他心中驚訝和喜悅并存,不像是之前的房間那么好開,這說明金子就放在這個房間里面啊。他一用力,撞開了大門。
顧璐反手拔出鋼劍,揮舞手臂,向著大門的方向砍去。
勁風(fēng)撲面,加爾斯嚇了一跳。好在他生性謹(jǐn)慎,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也沒放下警覺。
哼,想要偷襲你加爾斯大爺嗎?他左手握住的匕首伸出去格擋,右手拔出長劍,就準(zhǔn)備反擊。在無數(shù)的戰(zhàn)斗中,如何使用武器已經(jīng)成了他身體的本能,根本不用想,身體就自然地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yīng)。
如果不是對方的力氣太大的話。
“當(dāng)!”
加爾斯本以為能用匕首擋住對方的長劍,哪知道對面的力氣那么大,匕首剛碰到對面的武器,就被打飛了。他的虎口瞬間被撕裂,長劍還沒抽出來,一道黑色的影子就撞入了他的懷中。
被踢中了!
倒飛出去的加爾斯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他強壓住涌上咽喉的鮮血,悍然拔出了鋼劍。
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加爾斯,我要殺的人,就絕對的能殺掉!
他憤怒地舉起長劍,沖向從門口緩步踱出的身影。那個高大的身影像是揮動了手臂,勁風(fēng)再次在房間中產(chǎn)生。
加爾斯心中一跳,力氣大也就算了,為什么出招速度還這么快?
他揮舞著長劍,將對方的劍招一一擋下。才格擋了兩三下,就覺得手臂酸軟,虎口震裂,差點就握不住手中的武器了。
混蛋??!加爾斯出離地憤怒了,韋恩那個混蛋怎么會有這樣強大的戰(zhàn)士?
胸口挨的那一腳痛徹心扉,連續(xù)突擊又占不到便宜.....加爾斯自嘲道:好吧,其實是一直被對面壓著打。所以,這個時候,就要出絕招了!
他一個閃身,擋住了對方的刺擊,一口唾沫就往對方的面門上吐去。
顧璐揮動長劍,發(fā)出了連續(xù)不斷的兇猛斬?fù)?,卻被對方一一擋下。他心中高興起來,這個對手,就很是不錯,不但劍術(shù)高超,而且力氣也打。他慢慢地將出力增加到了六成,對手居然還能接下來,就讓他有些見獵心喜。
在劍術(shù)升到LV4之后,再想痛快淋漓的戰(zhàn)斗就沒那么容易了。肯跟他打的,多半力量和技巧不夠。力量和技巧都足夠的對手,偏偏又大多是有些身份地位的。
難得碰上一個好對手,讓他不禁技癢,想要讓這樣的戰(zhàn)斗能夠持續(xù)更長的時間。
然后,他就見對方一口口水吐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