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樂從儲物戒指里掏出鏡月神鼎來,遞給離歌剪,很是遺憾道:“原來這就是你們離歌族的守護神器,可惜了!”既然已經(jīng)是凡物了,對兄弟二人又有著特殊的意義,她又何必再據(jù)為己有呢?
“問那么多做什么?”天樂翻白眼,她發(fā)誓她絕對不會讓人知道她會開膛破肚。
天樂被離歌剪這么看著,微微皺眉,低斥一聲:“你大哥很快就沒事了,付了培元丹一萬兩黃金和一萬兩診金以后,你便可以帶你大哥離開這里了。”說完,她站起身來,走到離歌剪大哥的面前,再度翻開他的眼皮,確認(rèn)他真的沒什么事以后,大步離去。
離歌剪傻呼呼呵呵地笑著,醫(yī)女這樣的脾氣,很是對他的胃口,他大哥就是太弱勢了,凡事退讓,一退再退,直到無路可退。若是大哥娶了這樣一個不僅醫(yī)術(shù)了得脾氣還相當(dāng)火爆的女人,以后一定不會再吃虧。
“大夫,大夫……”老嫗見醫(yī)女一直捉住她的手把脈,卻傻笑著,她的心里直發(fā)毛,不停地喊道。
“???”天樂這才拉回思緒,尷尬地低咳了一聲,才道,“老人家,您沒什么大病,我開一些藥給您,回去按時服用,一個月后便可痊愈了?!崩蠇炛皇悄昙o(jì)大了,有些老眼昏花,無非也就是開一些益肝明目之類的普通藥物就好了,不過,看在老嫗?zāi)昙o(jì)大把還跑來醫(yī)館看病,想來是獨自生活想要自力更生,心下不忍,天樂又特意在她的藥物里注明給她兩劑用靈池水浸泡過的天麻。
“墨非,免收這位老人家的藥錢!”天樂一聲令下,墨非高興地應(yīng)承著。她就知道她家小姐心地最善良了。誰知道,這一聲免收藥錢不要緊,十幾個排隊看診的人立即有意見了,有的情緒很是激動的樣子,嚷嚷著,“大夫,你怎么能厚此薄彼?免收她的藥錢,那我們的呢?難道我們的就不是辛苦錢么?”
天樂微微抬頭,一眼掃過去,便見一名男子正站在人群里,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是啊是啊,若是免收她的藥錢,我們也不付藥錢!”立即有人附和。想要混水摸魚的人,果然在哪個時代都不少。
“就是,我們都不付藥錢了?!?br/>
“……”
天樂站起身來,大喝一聲:“將鬧事的通通趕出去,從此以后,不得踏入天樂醫(yī)館半步!”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她是病貓么?
鬧事的人立即噤了聲,卻仍然未能免去被趕出醫(yī)館的命運。緊接著,又聽到天樂道:“以后在醫(yī)館外掛上牌子,七十歲以上老人免費看診;五歲以下孩童免費看診;家中田地低于三畝者,免費看診;家中有田地卻沒有男丁者,免費看診?!?br/>
雖然有不少想要混水摸魚的人,但明白事理的還是占大多數(shù),十幾個鬧事者被侍女們拉出去以后,剩下的人議論紛紛,卻無一不贊醫(yī)女天樂的好,贊她是神仙下凡,普渡眾生而來。
因為明日要繼續(xù)比賽,天樂將看診的人數(shù)控制在五十人,讓墨非將五十號以后的人遣散回去了。
五十個人里,大多都是普通患者,除了不是什么大病以外,關(guān)鍵是穿著普通,所以,天樂忙碌了整整三個時辰,除了收到一些碎銀子以外,沒有得到任何寶貝。
關(guān)掉醫(yī)館的門,夕陽已經(jīng)西下。
天樂去到后院,準(zhǔn)備再看一下離歌剪大哥的情況。
走進手術(shù)室,再一次被眼前的情景感動,離歌剪從她離去之時便是半跪在他大哥的床前替他大哥拭擦著身體,如今三個時辰過去了,他仍然是那樣的動作。盆子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湯汁了。
“你不會腿麻嗎?”天樂微微蹙眉。
“哦?!彪x歌剪看到天樂來了,咧嘴笑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才一天時間,他的大哥不僅“死而復(fù)生”,他緊接著就要有大嫂了,心情自然不是一般的好。不料他一時起得太猛,身下一個踉蹌,若不是手快及時抓住了床沿,就栽個狗吃屎了。
“呵呵?!碧鞓房粗x歌剪可愛的樣子,呵呵一笑,很難想像他就是四個時辰前前來嚷著要打要殺的人。
天樂拉張椅子在床前坐下,認(rèn)真地替離歌剪的大哥把脈,見他脈象明顯比之前有了動力,唇角微微勾起,一句近乎安慰的話脫口而出:“你大哥他沒事了,你出去亭子里坐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