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真是氣死我了……那個姓黎的和那個叫于薇的野模,竟然欺負起了于憂。這一次的評委,到底是怎么請的?】
看到信息,歐廷下意識的皺起眉頭。
剛準備問發(fā)生了什么。
又一條短信跳了出來,還是歐言。
【于憂的比賽資格好像出了問題,沒有拿到號碼牌……要不是我讓于憂先去比賽,她今天應(yīng)該沒有比賽資格了。不過哥,你最好打電話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兩條短信,基本交代清楚了于憂遇上的麻煩。
歐廷拿著手機,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在沙發(fā)上,玩拼圖正起勁的湯姆。
轉(zhuǎn)身進了辦公室專門供他午休的休息室。
湯姆玩拼圖正起勁兒,但是隱隱約約聽到休息室里傳來的聲音——
“沒錯……于憂……對……號碼牌……”
不過太不清晰了,湯姆也沒太放在心里,注意力,再一次被面前的拼圖占據(jù)。
*****
比賽現(xiàn)場。
握著手機的歐言,笑的一臉狡詐。
其實他自己完全可以去打電話問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也不麻煩。
不過,他要是做了這件事兒,他哥就沒有什么用武之地了。
那他肯定也不能知道,他大哥到底對于憂是什么個意思。
白澤說于憂是幫助他哥治病的,打死他也不信。
哪有治病,將人帶到家里的。
而且還對那個臭小鬼那么好,比對他這個弟弟好多了。
一想到湯姆,歐言就跟深閨怨婦一樣,頭稍稍向前傾,眼睛向上翻,一臉嫌棄的樣子。
那小子,和他是宿敵,要不是年紀小,他早就揍他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于憂的衣服,完成了一大半。
但是沒有黃線,依舊是一個麻煩的事情。
她的腳,從縫紉機上移開了,手上的動作,同時慢了下來。
她看了看四周,右邊的設(shè)計師,似乎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
于憂刻意看了的,她要用黃線的地方,已經(jīng)完成了。
所以于憂試探的問了一句,“那個……你的黃線,可以給我用一下嗎?我……”
于憂話還沒說完,那個設(shè)計師瞪了一眼于憂,直接舉手,“評委,她干擾我!”
于憂:“……”
評委:“三十二號,注意一點!”
于憂:“……”
于憂的位置,在最角落,左邊是墻。
右邊的人用不上,只能找前面的。
可前面的人,在于憂右邊設(shè)計師出聲的時候,已經(jīng)拼命的朝前挪了椅子。
于憂就是傻,也知道,她就算開口,人家也不會給她方便。
外援用不上,場內(nèi)也沒人愿意幫她。
看來她只好……
于憂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全場。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窗戶邊上,被挽起來的黃色窗簾。
黃色的窗簾……
黃色的線……
于憂蹭的一下站了起來。
她站起來的同時,黎晨軒也跟著開口,“32號,你干什么?不想比賽了嗎?不想比,現(xiàn)在就離開!”
于憂直接無視她,拿起自己的剪刀,走到窗簾邊上。
“咔嚓……”
“咔擦……”
她剪下一大塊窗簾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