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張伶牙俐齒?!彼梢牡那莆?,狂妄的冷冷大笑:“區(qū)區(qū)一個游魂,本王只要動動手指,就能讓你灰飛湮滅,你竟還敢在本王面前大言不慚?!?br/>
“是嗎?你會為你的輕敵,付出意想不到的代價。”
我瞇了瞇寒眸,嘲譏的看了他一眼。
轉(zhuǎn)而涌來的尸怪飄身去,乾坤袋從手中飛于高空。
剎那,狂風(fēng)大作,四周沙石平地卷簾而起。
夜空的云霧遮住暗淡的月光,漆黑的就像是化不來墨。
乾坤袋從巴掌大,變大十倍。
颶風(fēng)般的強(qiáng)悍吸力,從乾坤袋里面掃卷方圓十里,形成無數(shù)個大小不一的漩渦,將那些涌來的尸怪卷入漩渦,吸到乾坤袋里。
短短一瞬的時間,已然只見夜空下面,狂風(fēng)卷殘之地,尸怪就像是毫無反抗能力的俘虜,在無力的掙扎中被改乾坤袋。
這一幕發(fā)現(xiàn)的太快,對血蝠王來說,也太突然了。
當(dāng)他反映過來,認(rèn)出我手中所持之物,正是可吸納天地萬物的乾坤袋時,涌來尸怪,有三分之一的數(shù)量,已經(jīng)被吸入乾坤袋。
“你究竟是什么人?”
這些大數(shù)量的尸怪,絕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培養(yǎng)出來。
必然,是花了血蝠王千百年來的心血培養(yǎng)成功。
此刻,見自己費盡千辛萬苦培養(yǎng)成的心血,在我的手里毀于一旦。
豈會不怒?
當(dāng)即,眥著滿嘴的獠牙,朝我襲擊來。
妖力強(qiáng)大,周身彌漫的黑色霧氣,劇毒無比,沾者必亡。
好在,墨淵蛇嘴一張,吐出的颶風(fēng)吹散朝我彌漫來的毒霧,蛇身與尾,巨長無比,力大無窮,可震山峰,一尾甩向血蝙蝠。
血蝠王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他有一對翅膀,可以飛天避難。墨淵這一尾掃空,倒是把地面砸了一個深坑出來。
墨淵雖然不會飛,可力大,百米的長的蛇身,速度與力大,都是優(yōu)勢,抬頭立身,空高中也不下二百米,可見其威,何等威風(fēng)。
那血蝠王哪敢輕易靠近,與他博斗。
否則,也不會私自培養(yǎng)如此多的尸怪來對付墨淵。
那些尸怪的目標(biāo)是墨淵,墨淵的目標(biāo)則是血蝠王。血蝠王獨自不是墨淵的對手,不直接同墨淵正面交鋒,而是把目標(biāo)定在我和乾坤袋的身上。
因為,有我和乾坤袋在,就會不計其數(shù)的殺盡他養(yǎng)的尸怪。
但,乾坤袋的四周卷著極大的颶風(fēng),那股颶風(fēng)不是妖或是人普通人能靠近的。
否則,就會被那股保護(hù)乾坤袋的颶風(fēng)撕碎。
也因由,令血蝠王接近不了乾坤袋,而是飛撲著巨大的蝠翼,再度朝我攻擊來。
我雙手合十,隔空拉開,金色字咒從掌心鉆了出來,在掌空中慢慢攏聚。
最終形成一個球大的光珠,光珠上面流轉(zhuǎn)著凈化咒,攜著勢如破竹的力量,朝兇猛攻擊來的血蝠王轟去。
血蝠王之前吃了一次虧,又見我手中有乾坤袋,知道我并不簡單,不敢硬接我這一擊,疾風(fēng)如風(fēng),迅速閃躲身子。
竟也讓他驚人的速度,閃過了這一擊,在空中打了個轉(zhuǎn),轉(zhuǎn)眼飛到我的身后,張大可怖的嘴巴,來吞我的靈魂。
我眉心一蹙,并沒有閃躲,眼看他的血盆大嘴,已到我的眼前,墨淵大驚的聲音傳來:“言梵,快躲?!?br/>
隨之,一根青色的柱子,從我的后方卷來,一尾甩在血蝠王的頭上,卷住我的身子,把我的卷離血蝠王。
就在血蝠王被墨淵的蛇尾打中的瞬間,我一手憑空畫出一道金字符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打在血蝠王的頭上。
“啊……”
連中我和墨淵兩招的血蝠王,喉嚨里面發(fā)出一陣破天耳尖的尖叫聲,身子被甩飛百米外。
“墨淵,別讓他逃了?!毖垡娧鹜跖榔饋?,有逃跑的傾向,我立刻拍著墨淵卷入身子,“護(hù)我追過去?!?br/>
墨淵是個實戰(zhàn)派,戰(zhàn)斗力不是一般的強(qiáng)悍。它尾如同青龍般飛出海,形似波浪破空而出,所經(jīng)之地,尸怪灰飛湮滅,蛇尾在血蝠王逃飛的瞬間,卷住了血蝠王的身子,朝我所在的地方甩來。
血蝠王是個陰毒的毒物,被血蝠王卷住身子,知道力掙不掉,張嘴就狠狠的咬住墨淵的尾巴。
墨淵氣息大亂,蛇瞳縮成薄刃,抽蓄著身子甩開血蝠王,張開蛇嘴疼的昂天撕叫,就連我都被他從身上甩開,只見他暴躁的狂甩著蛇尾,發(fā)出震響九霄的嚎叫聲。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去追血蝠王,血蝠王已經(jīng)飛往漆黑的夜空,惡毒陰冷的瞪著我和墨淵:“哼,中了本王的劇毒,想要死里逃生,簡直就是妄想,墨淵你就等著毒性發(fā)作,從你的寶貝根潰爛到全身而死吧?!?br/>
“他死,我要讓陪葬。”
心中默念咒語,使得乾坤袋,收服鬼怪的入口,掉轉(zhuǎn)方向,徑直對準(zhǔn)血蝠王。
血蝠王臉色大變,立刻雙掌催發(fā)妖力,抵擋乾坤袋的朝他釋放出的巨大吸力,面容猙獰扭曲,憎恨惡毒的瞪我,“你就是言氏一族的傳人,殺本王哥哥的言梵……”
我有沒有殺過他哥哥,我是不記得。
但,確實有蝙蝠妖曾死在我的手里。
“現(xiàn)在才知道。不覺得太晚了?!彪p掌拉出來的凈化咒光球,像一顆天雷般劃過虛空,照光漆黑的夜幕轟向血蝠王。
血蝠王立刻來抵我的攻擊,卻又失守抵御乾坤的法力,被乾坤袋吸了進(jìn)去。
生怕他及時逃出來。我立刻以咒封住乾坤袋的口,從夜空收回乾坤袋,以血符加固封印。
然后,跑向墨淵,“你怎么樣?”
墨淵似乎在受著極刑之痛,甩開尸怪的蛇尾一下子纏住我,拖著我朝遠(yuǎn)外的山谷快速跑去。
好在我是魂體,不是肉血。
然則,一定被他拖死。
到了一處谷底,他才把我放下來,抽蓄著蛇身在地上扭曲掙扎,“你在這里等我,不要靠近我?!?br/>
我想要跟他說,我懂醫(yī),可以診出他中什么毒,興許可以替他解毒??伤活^扎入谷底一條小河里。
“墨淵,你上來,讓我瞧瞧是什么毒?!蔽覜_著河里面喊。許久之后,才傳來的他虛弱沉重的聲音:“我自己有辦法解毒,不需要你幫忙?!?br/>
他執(zhí)意如此,我也不多說。
在河邊設(shè)下一個結(jié)界和陣法。
我把乾坤袋困于陣法中,以免血蝠王破了乾坤袋的封印從中逃跑。
“放我出去?!毖鹜踉谇ご锩嫫疵鼟暝拷?,想要沖破封印,“言梵,這世上只有我能救墨淵。你不想他死的話,就放了我,我來救他?!?br/>
我畫了一道符在掌心,朝著血蝠王掙扎的地方,狠狠的拍去,只聽他慘嚎不止忿忿咒罵,“言梵,你同你無緣無仇,你殺我大哥的仇,我可以不報。但你,膽敢殺我,我妖界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言梵,最不吃的就是威脅這一套。你現(xiàn)在在我的手里,生死只是我一念之間的事情,你以為你有資格威脅我。或是,我會怕你?”說著,又是一巴掌拍下去,凄厲的怪叫更為瘆人,“你現(xiàn)在只有二個選擇,要么交出解藥,拖延時間可在乾坤袋里面多活些時日。要么,就被我一巴掌一巴掌的拍的魂飛魄散,化魂成灰。我只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考慮。這一柱香后,我要確切的答案。否則,我言梵說得到,就做得到?!?br/>
最后一巴掌落在血蝠王的身上,我盤坐在地上,打坐入定。
剛才為了對付血蝠王,功力和魂力都消耗的太多了,沒有一段時間的閉關(guān)修煉,難以恢復(fù)魂力。
我要不硬撐,我也堅持不到現(xiàn)在。
這會兒,是一點力量也使不了來。
若再不休養(yǎng),恢復(fù)魂力。
恐怕沒辦法對付山上那些尸怪。
“只要你放了我,我就會救墨淵?!彼桓市牡恼f:“不放我,還想讓我救他,你休想?!?br/>
我懶得理他,閉關(guān)修煉。
一個時辰后,我從修煉入定中醒來,看到乾坤袋在我眼前飛來飛去,四處撞動結(jié)界,顯然是想要逃離。
我伸手抓住乾坤袋,“一個時辰已到。你的答案,是否依舊。”
“本王還是那句話,除了放了我,否則,休想讓我救墨淵。”血蝠王依舊不松口。
這時,身后的河里傳來一陣水嘩聲和一道冰冷的聲音:“不要放了他?!?br/>
我回頭看去,就見墨淵恢復(fù)了人形,面色青黑的從河里探出一個頭,看著我說:“殺了他,他背后的勢力,就會瓦解,也無法跟玄家勾結(jié),那么玄家的勢力對主子的威脅就會將低??鞖⒘怂??!?br/>
我掃量了他的臉色,說:“你怎么樣?看你的臉色,你中毒不淺啊。”
“這毒,一時半會兒,還要不了我的命。以我的妖力克制毒性不是問題。但我們現(xiàn)在,要盡快鏟除血蝠王和山上那些尸怪。不然,被巫恒利用的話,就會更難對付了。”他從水里走了出來,捏了個妖法,讓身上的濕衣變干,走到陣法前,把手里的袋子丟在地上,看著我手里的乾坤袋說:“用洛宸的血和鎖魂釘釘在他的心上,就能夠徹底的讓他灰飛湮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