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的到現(xiàn)在才送來?!庇钗镊胝f歸說,同時也向安少祈點點頭,表示“放心吧!一切搞定。”
小二放下酒菜后就走了。
宇文麟拿起司徒御風(fēng)旁邊的一壺酒往司徒御風(fēng)的杯中倒?!皝?,我們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干了它吧?”
之后,安少祈和宇文麟用不同的事給司徒御風(fēng)灌解藥。可是過了好久,酒快沒了,作用倒還沒起。
安少祈對宇文麟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怎么沒用啊,有沒有弄錯啊!”
宇文麟搖搖頭,意思是“我不知道啊!”
就在他們眼神使來使去的時候,突然,“哐”的一聲,司徒御風(fēng)手中的酒杯掉了。
這一聲音害的宇文麟和安少祈兩人立馬回過神來,注視著司徒御風(fēng)。觀察了好久。
終于司徒御風(fēng)流下了眼淚??墒蔷烤篂槭裁磿鳎l也不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司徒御風(fēng)終于明白了安少祈說的什么叫“怕等等有人不夠喝?!?br/>
原來“有人”指的就是自己。我怎么這么混蛋,我怎么可以那樣對待蓉兒。我真的好混蛋。
司徒御風(fēng)拿起另外兩壺酒直接灌入自己的口中。
安少祈好像看出什么來了,勸到“風(fēng),不要太難過?!?br/>
宇文麟看到這樣的司徒御風(fēng)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就只有什么也不做的看著司徒御風(fēng)一個人喝悶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酒,司徒御風(fēng)終于醉了,趴在桌上不動了。可依舊能模糊的聽到“蓉兒,回來。對不起,我傷害了你。我以后再也不會了,原諒我,求你回來?!?br/>
聽到這些,安少祈和宇文麟也只能搖搖頭。
在沒有認識上官蓉兒之前,司徒御風(fēng)永遠不會動一點點感情,也從來不會讓別人知道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他總是把自己掩飾的很好。司徒御風(fēng)從來看上去都是那么不容易親近的。其實不是,只是沒有人能跨越司徒御風(fēng)心中的那堵墻,恰巧上官蓉兒跨越了那堵墻,走入了他的心房。住進了他的心。
雖然司徒御風(fēng)現(xiàn)在見不到上官蓉兒很痛苦??墒且姷搅擞帜茉鯓?。她只知道他已經(jīng)忘了她,所以她決定“另抱琵琶嫁別郎”了。就算他們真的見面了,他們又能改變多少呢?
等到傍晚司徒御風(fēng)還沒醒,于是宇文麟和安少祈把他抬回了王府。
錦國的王宮內(nèi)。
“主人,探子來報,司徒御劍對于這次的戰(zhàn)爭一直猶豫不決,可是司徒御風(fēng)卻好很樂意開戰(zhàn)?!薄傲硗?,有人看見今天司徒御風(fēng)在淀景樓里大醉了一場??谥羞€一直叫著一個女子的名字,好像是叫蓉兒的?!?br/>
“知道了,下去吧?!?br/>
斯劍棋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書房內(nèi)。“蓉兒,司徒御風(fēng)想起你了,如果我告訴你,你會回到他身邊的對嘛?不,我不能失去你,絕對不能?!?br/>
深夜,斯劍棋換好夜行裝,快速的前往楓國。
風(fēng)王府內(nèi)
有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和柳姍姍(紅裳)輕聲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