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榮華英停杠頭上,上不去也下不來,左右為難?!貉?文*言*情*首*發(fā)』
過了許久,榮華英空靈的聲音傳入的耳中:“為何還不開始?”
只得道:“榮老祖,這樣不太好吧,自己一也能打通氣脈?!?br/>
榮華英道:“有何不好,這世間八成修道者都曾用雙修之法修行,此法事半功倍,利利已,還有些高階修道者將此道作為恩惠施于低階修道者……”說到這里,他突然頓住了。
榮華英所說的事情也曾聽說過,這種情愿的事情原也沒什么值得說道,左右脫不開一個情字。如果榮華英如今肯委身與雙修,自然是要記他恩德的。然榮華英顯然沒有這個意思要這么做。
為難道:“可是……”
榮華英的聲音冷了幾分:“明日還有事要辦,望盡快。”說完以后,他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簡直又好氣又好笑。榮華英如此作弄這個煉氣期的小弟子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該不是他這千年來都沒有心上作陪,寂寞的憋出毛病來了吧?
然而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榮華英既有窺視別雙修的癖好,今日想是推脫不得了。不得已,只能小心翼翼地開始幻想。
榮華英虎視眈眈地呆一旁,的那些老情們自然是不能拿來意淫了,竭力克制自己不去想象他們任何一個的臉,而是直接想象一具身體——并且這具身體上沒有任何的特征,沒有榮華英肩頭的血痣,沒有云堯胸口上的火紋,也沒有鳳元背上的魔天印。
幻冥陣的效果極快,幾乎是立刻的,的眼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他伏趴地上,長長的黑發(fā)披散開來,遮住了他的臉,細腰翹臀正對著?!貉?文*言*情*首*發(fā)』因為不曾去想這家伙的臉究竟長得什么模樣,如此一來,就算榮華英一旁看著,他也不會曉得幻想的對象究竟是誰。
然而正因如此,尚未開始雙修,就已累出一身汗來。想象一件東西是十分容易的,可是不能想象一件東西卻是十分辛苦的。為了摒除腦中的雜念,本真將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發(fā)揮到了極致,全心全意去克制任何不能出現(xiàn)的想法。全部的心智都放這上面,哪里還騰得出心神去雙修?眼看著一口攢著的真氣都快要散了。
榮華英的聲音又耳畔響起:“怎么還不開始?!”從他的語氣里,已經聽得出他著了惱了。
唉,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沒想到本真也會有被榮華英欺負的無可奈何的時候。待真找回修為,一定要把榮華英這混賬家伙按地上狠狠揍他屁股才是??!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若是一口真氣散了,方才的禪坐就全白費了,榮華英也未必肯再助,眼下也唯有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幻冥陣中與雙修。
向那具幻想出來的美靠近了一些,正準備進行雙修之事,突然間感受到陣眼的靈力波動,那“美”竟然自行轉過身來了!
不由大驚!
方才的變化絕不是操縱的,顯然是有通過外力奪回了幻冥陣的操縱權,改變了的幻想,迫使那“心上”露出正臉來。
能夠操縱幻冥陣,幻冥陣亦能反作用于身上,因此隨著“心上”的轉身,冥冥之中有一種力量迫使著去想象他的容貌。
被逼到了緊要關頭,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一咬牙,腦海中便浮現(xiàn)出那的形象來……
“少爺?!?br/>
毛團跪面前,一臉純真道:“少爺,陪雙修吧!”
瞧著毛團熟悉的臉,不由松了口氣——好真最后關頭想起了他,算是過了這一關了。榮華英并不認識毛團,與毛團雙修,便不會引起他的懷疑,如此,甚好。
將毛團選為雙修對象后,也不必再辛苦地控制心神,因此一切順遂了不少。榮華英的聲音不再出現(xiàn),專心地再幻境中引導毛團與雙修,引導真氣游走,果然事半功倍。
數(shù)個時辰后,終于打通了整條氣脈,并兼通任督二脈,修為大漲,徹底完成了筑基。
四周的合歡林和懷中的毛團逐漸消失,幻境褪去,又回到了方才的弟子房中。只覺全身輕盈無比,充滿了力量,這修為絕不僅僅是筑基初期的修為,并且第一次有了內真氣超脫身外骨肉的感覺——或許正如慕虛所言,筑基之后的元神才能逐漸幫找回奪舍前的法力修為,因此才會有修為突飛猛進的結果。
打從渡劫失敗后,過了這么久以來,終于頭一回感受到了找回過去修為的希望,不由萬分高興。轉身打算對榮華英道謝,卻只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門邊一閃便消失了——榮華英離開了,連說一個謝字的機會都不給。
唉,當年趴本真懷里風情萬種的小華英,如今也是一方老祖了,倒沒想到他竟忙成這樣,多一刻也呆不住。
神清氣爽地下了床,拿起納虛袋,松開袋口,把毛團從納虛袋里放了出來。毛團正里面睡覺,被揪出來的時候還迷迷瞪瞪的,竄上的肩頭趴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道:“少爺?!?br/>
微笑道:“醒了?”默默運功,真氣包裹身體,趴肩上的毛團一個激靈,全身軟絨絨的毛都炸了起來。
毛團愣了一會兒,驚喜道:“少爺,筑基成功了?”
但笑不語。
毛團高興地繞著的脖子轉了兩圈:“太好了,終于成功了!”
把他拽下來,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軟軟的毛貼臉上,舒服極了。
毛團癟了癟嘴,道:“可惜沒幫上什么忙。”
想起幻境中的那一幕,安慰道:“幫上了,雖不是親身所為,也算替度過一個難關?!?br/>
毛團一臉茫然地看著。
突然間,外面?zhèn)鱽硪宦暰揄?,和毛團一怔,面面相覷。連忙將毛團收起來,快步走出房間。
外面什么也沒有,安安靜靜的,讓簡直懷疑方才聽到的聲響是幻覺。然而再仔細瞧瞧,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想了一會兒,才發(fā)覺這弟子房外原本應該有一塊大石頭,可現(xiàn)那塊石頭不見了。
走到原本放置山石的地方,只見地上還殘留著一些灰褐色的齏粉,證明這里的確曾經存過一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