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xiàn)了,李修緣瞬間恢復(fù)了常態(tài),好像根本就沒有被毒性影響到。
左手瞬間探出,一把抓住了砍過來的刀背。臺下的眾人具都驚呆了:“空手奪白刃?這得有多大的力氣和自信?。俊?br/>
不給曾無悲反應(yīng)的時間,左手抓緊刀背,右手一掌拍向曾無悲的胸口,臺下李家包廂里三人不禁一陣驚喜,今天絕地逢生就在此刻!
誰料曾無悲竟然當(dāng)機立斷,棄刀抽身后撤。李修緣那一掌,瞬間拍在他的左臂上。“咔”的一聲,曾無悲的手臂立刻折斷。
諾大的演武場里都能聽見他痛徹心扉的慘叫。曾家包廂里,曾無悲的師父藥不然看見這一幕,心中對李修緣殺機一閃。
但又看了看坐在李家那里的文竹,強行按下胸中的殺氣,瞇起眼睛,緊緊的盯著演武場中的進展。
曾無悲急退幾步,站在演武場的另一邊。折斷的左臂耷拉在身體一側(cè),鮮血順著手指一滴一滴的落下,半邊衣袖已經(jīng)被鮮血浸透。
可這曾無悲眼中戰(zhàn)意越發(fā)旺盛,伸手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一口吞下,正是前面曾無情服用過的那種增氣散。
李修緣沒有想到曾無悲能棄刀躲避,因為他這十七年一直在李府,對玄靈大陸的戰(zhàn)斗習(xí)慣很不了解。
在他的意識里,武器就是修士的第二生命,不可能棄之而逃的。
沒有貼身武器的修士,就像沒有金箍棒的齊天大圣;就像沒有玉凈瓶的觀音菩薩;就像沒有哮天犬的二郎神;就像沒有潘金蓮的西門慶......那還是自己嗎?
嗯?好像里面混進去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但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的曾無悲,身上的氣機已經(jīng)達到了凝氣八層。
看著身上氣機旺盛的曾無悲,李修緣的表情不禁凝重起來。自己從此次擂臺賽一開始,給自己定的計劃就是示敵以弱,然后在盡量少暴露底牌的情況下,伺機重創(chuàng)對手。
這一策略不僅能幫助李家在絕境中反敗為勝,更符合自己作為佛教唯一一顆火種,在異世界韜光養(yǎng)晦,潛滋暗長的基本規(guī)劃。
但現(xiàn)在自己的兩張底牌全部用掉。對戰(zhàn)曾無情,暴露了自己擎天立地的力量,所幸取得了勝利。
但第二場,曾無悲就針對自己力能扛鼎的特點,一上場就先釋放毒丹。李修緣憑借著自己《龍象般若經(jīng)》萬邪不侵的特性,將計就計僥幸贏了一招。
但現(xiàn)在未盡全功,功虧一簣。曾無悲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長處和和短板。必定會避開自己力大無窮和百毒不侵的長處。
服用增氣散,就是在針對自己現(xiàn)在最明顯的短板:修為不足。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沙彌境中階,靈氣修為和玄靈大陸凝氣期四層的修士差不多。
而曾無悲服用丹藥之后,修為已經(jīng)達到凝氣期八層,純粹的以修為碾壓自己,確實沒有什么更好的應(yīng)對方法。只能冒險使用那一招了......
李修緣不等曾無悲進攻,自己先飛身上前,一拳直奔曾無悲胸口,想看看此時的自己和曾無悲差距究竟有多大。
增氣散的藥效只有一柱香的時間,曾無悲不敢耽誤。看見李修緣居然不退反進,心中一喜,抬起完好的右手,猛地揮出一拳,擊在了李修緣打過來的拳頭上。
只見曾無悲紋絲不動,而李修緣卻像斷線的風(fēng)箏一樣,向后倒飛而去。臺下一片驚呼聲,李修緣在半空中匆忙調(diào)整身體姿態(tài),落地又退后幾步,才泄去攻擊的力道。
李修緣擦擦嘴角的鮮血,已然被曾無悲振傷了內(nèi)臟??磥磉€是靈氣修為相差太大,《龍象般若經(jīng)》的力量加成,已經(jīng)不足以彌補修為上的差距。
正在思考對策,只見曾無悲又搶攻上來。曾無悲心中暗暗后悔,要是一上來就使用丹藥,現(xiàn)在早已得勝,哪用這么狼狽?
自己擔(dān)心藥效過后的虛弱期,剛開始畏首畏尾,反倒讓自己斷了一條手臂。想到這里,曾無悲的攻擊越發(fā)凌厲,一招又一招攻向李修緣的雙眼、咽喉、下陰這些要害位置。
整個臺下大多數(shù)地方都是鴉雀無聲。李家三人看著李修緣險象環(huán)生,連大氣都不敢出。害怕自己一出聲,讓李修緣分心,立刻就要命喪當(dāng)場。
其他觀眾看著這樣的打法,也是不敢說話。因為這哪里是什么點到為止?明顯就是在搏命廝殺,看來李家和曾家這次仇結(jié)大了。
現(xiàn)在這情況,自己說啥都不合適,萬一哪句話說錯了,惹怒了誰家的人,那可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所以還是閉嘴的好。
只有曾家包廂里,在肆無忌憚的叫好、歡呼。似乎要把剛才在李修緣手里吃的虧,全部喊出來。恨不得他立刻就被打死,方能解心頭只恨。
可是看著看著,大家都覺得不對勁了。演武場上看似曾無悲在壓倒性的進攻,李修緣則是潰不成軍一味的躲避。
可是這都這么長時間了,別說打傷李修緣,就連他的衣袖都沒碰上一角。
場上的曾無悲也察覺出來了這一點,但他沒有更好的辦法。雖說自己現(xiàn)在暫時是凝氣八層的修為,要比李修緣強出很多。
但李修緣的速度好像始終比自己快上一線,自己的招式緊咬著李修緣不放,卻無法真切的打在他的身體上。
此時只有場上的李修緣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在擂臺比武之前的那段時間,李修緣一直在修習(xí)達摩祖師的‘一葦渡江’。
因為身體才是復(fù)興佛教的本錢。所以到這玄靈大陸,保住自己的小命最要緊。
不管是《龍象般若經(jīng)》,還是《金剛不壞神功》,再到后來的極品身法《一葦渡江》。都是李修緣為保住自己的小命慎重挑選的。
這可不叫慫,佛曰:“三界諸佛以自心為本師”,所以這只能叫從心。佛里面可沒有二話不說就是剛的鐵頭佛。
就算那最是好勇斗狠的斗戰(zhàn)勝佛,后來不也是打架之前先搖人嗎?所以只有保全了自身,才能更好的打擊敵人。
你看這《一葦渡江》今天不就用上了嗎?等一炷香過去,曾無悲的修為跌境了,我再回頭好好的收拾你。
曾無悲似乎也察覺了李修緣的意圖。而且這么長時間,他隱隱覺得體內(nèi)凝氣八層的靈力似乎有些不穩(wěn)。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只見曾無悲忽然站住身形?;仡^朝著曾家包廂大喊:“父親,借您虎嘯刀一用!”
未聽見有誰答話,只見一柄殺氣凌然的兇刀從曾家包廂中飛出,落在了曾無悲的手中。
此刀通體血紅,刀身中一條黑紅色的印記,從刀頭延續(xù)到刀尾,握在手中就像是手持一具妖虎的骸骨。
李修心看到這一幕,問道:“這曾無悲眼看藥效就要到了,此時借刀,難道還有回天之力嗎?”
李萬回答說:“這虎嘯刀傳說是曾家祖上,機緣巧合之下,殺了一頭結(jié)丹后期的虎妖,又花大價錢請煉器高手煉制而成。
聽聞人們傳言,此刀配合曾家的《虎嘯功》,能令功力提升三成。但沒有人見過曾破軍出手,所以不知真假。
此時曾無悲借刀,怕是修緣危險了”。李萬坐在椅子上極力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不斷微微顫動的雙手,還是看出了他的緊張。
曾無悲站在原地,也不去追趕李修緣,右手持著虎嘯刀緩緩抬起:“李修緣,這一招“餓虎撲食”你剛才見過。
現(xiàn)在我有虎嘯刀在手,威力比方才曾無情砍李修心的那一刀更盛三分。能死在這虎嘯刀之下,你也是數(shù)百年來第一人了?!?br/>
說完不等李修緣答話,一招和第一場一模一樣的“餓虎撲食”當(dāng)頭劈下。此招在曾無悲的手中,威力更是強橫。整個虎嘯刀,隱隱有只妖虎的虛影籠罩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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