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一直在想著,要以最快的速度去阻止馬心純和付慧珊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一面將來將我趕出季家,可是馬心純的速度太快太快了,這兒不過才過了一個晚上,現(xiàn)在這一大早上的,她便找了過來,直接對付慧珊說了這件事,一點機會都不給我,也對,畢竟現(xiàn)在我是她的敵人,她又怎么回去輕易的給我機會。
只是我奇怪的是,她是怎么會知道付慧珊的行蹤的?
哎,算了,這些都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的重點了,現(xiàn)在的重點,是怎樣才能阻止她們兩個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但是照現(xiàn)在的局面來看,我似乎已經(jīng)沒有絲毫的辦法來阻止她們了,畢竟真相已經(jīng)被攤在了陽光底下了。
這可怎么辦?我只能回頭看著付慧珊,不知道她到底會怎么做,剛才對于她的要求,我可是一點要答應(yīng)的意思都沒有,她會不會因此,想也不想,便跟她聯(lián)合起來對付我呢?
只見付慧珊在看見馬心純手里面的化驗單之后,立即就拉下了臉來,眉頭皺的死死的,想來,應(yīng)該也完全沒有想到,馬心純懷了季卓黎的孩子吧,如果就現(xiàn)在這短時間之內(nèi),付慧珊不能想到馬心純懷孕之后,可以利用的好處,那么她自然會覺得馬心純是個絆腳石,是個眼中釘,本來一個我就已經(jīng)讓她夠心煩的了,可是現(xiàn)在我還沒有解決,就又出現(xiàn)了一個馬心純,她不煩死才怪。
所以,難怪,她現(xiàn)在會是這么難看的一副表情,不過片刻之后,她臉上的表情便變得淡了,幾乎讓人看不見表情,看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想到了馬心純的好處了。所以才會在一瞬間變得那么淡然。
我緊張的看著付慧珊臉上的表情變化,我自己已經(jīng)緊張到了極點。
如果現(xiàn)在不能阻止她們二人聯(lián)合,那么我后面的日子只會是難上加難。
可是我該怎么辦?
就在這個時候,付慧珊忽然冷笑一聲,她抬起臉看向了我,與我目光交接。
我想告訴她,馬心純都是有目的的,不能讓他為所欲為,可是我去沒有可以直接說出來的勇氣,于是只能看著付慧珊搖了搖頭,希望她不要理會馬心純。
我沒有想到,我的搖頭竟然起到了作用,她輕輕一笑,然后目光惡毒的看向馬心純,她將手里面的化驗單死得粉碎,“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為季家的兒媳婦兒,當(dāng)然季家的孩子也不是誰都可以當(dāng)?shù)?,你無憑無據(jù),憑什么證明這是卓黎的孩子。再說了就算是,我也不會接受,因為孩子的母親就是個不夠光明磊落只會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的女人,孩子的品質(zhì)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反倒要怪你勾起了我的兒子了。馬心純,如果你想利用這件事情來威脅我,讓我承認(rèn)那你,那你就錯了,你和這個孩子,我是不會接受的,你好自為之吧?!?br/>
說完最后一句話,付慧珊將自己手里面的碎片一把丟在了馬心純的腳上。
馬心純明顯就著急了,她笑道,“您說什么呀,怎么可能不是卓黎的孩子呢?再說了現(xiàn)在的醫(yī)院那么發(fā)達(dá),孩子還沒有出生就可以做親子鑒定了,我們可以上醫(yī)院檢查啊,這孩子骨子里就是流的季家的血,天生是卓黎的孩子,不是您說不認(rèn),就可以否決這層關(guān)系的呀,您說是不是?”
“當(dāng)然不是,只要我說不承認(rèn),誰敢讓你和這個孩子進門?”付慧珊再次強調(diào),然后看了我一眼,對我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我不顧一切的越過馬心純,想餐廳外面跑去。
馬心純被付慧珊弄得說不出話來,付慧珊也懶得和她說,而是跟在我的身后也趕了出來,剛剛才走到門口,付慧珊便走到了我的身邊,她微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考慮考慮,好好想想我說的話,我等你答復(fù)。”
說完這句話,我來不及發(fā)出一個字,她便上了車,司機開車載著她離開了。
我閉了閉眼,顫抖著身子深深的吐了口氣,我漫無目的在大街上走著,我想付慧珊最后跟上來對我說的話,讓我總算弄明白了些什么。
她明明是可以和馬心純聯(lián)合的,可是在剛才的餐廳里面,她卻選擇了站在我這一邊,沒有離婚馬心純,甚至是對她說出了難聽的話出來。
我明明那么倔強不肯答應(yīng)她的要求,可她為什么還是要那么幫助我呢?
那是因為,想要我答應(yīng)她,和她達(dá)成合作,她必須先拿出足夠的誠意來,剛才那一幕,便是她展現(xiàn)出來的對我的誠意。
可她為什么要選擇和我合作,而不和馬心純合作呢?因為在她的眼里,對于我離婚的選擇,她志在必得。那么她到底還有什么手段是,她不需要馬心純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將我踢出局的呢?
她連馬金都提出來了,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是她可以用來要挾我的,我真的一點兒頭緒都沒有。
又或者,她是決定,如果我最后堅持不肯答應(yīng)她的話,她再和馬心純聯(lián)合起來,把我往死里整嗎?
我了解付慧珊的為人,今天她對我拿出了足夠的誠意,也可以說是幫助了我,如果日后我還是沒有答應(yīng)她的話,他一定會不擇手段將我踢出局。
至于到底是什么手段,一定會是我猜不到的,如果我能猜到的,在這種緊急的時候,對她而言,就不叫手段了。
我嘆了口氣,郁安芙,馬心純,付慧珊,馬金,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各個都使想要對付我的,我沒有思緒,我好累,累的恨不得現(xiàn)在就這么倒下去,閉上眼睛再也不要醒過來了。我終于停下了步子,站在路邊,看著馬路中間車來車往,而我的身邊也是人類人往,看著周圍的一切,越發(fā)覺得迷茫,更覺得自己卑微渺茫。
腦袋越來越暈,我伸手扶著旁邊的一顆書,疲憊的呼吸著,不知道我和卓黎這輩子是不是真的可以攜手白頭,共度晚年。
我垂下頭艱難的呼吸著,偶一抬頭卻看見了一個帶著口罩的人向我走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那惡毒的眼神一定是馬金的,他是馬金,他一定是馬金!
祁爾曼,賤女人,我保證,我會讓你比你媽的下場還要慘,我會用盡所有,讓你一輩子活在恐懼和痛苦當(dāng)中。
馬金的話,一直縈繞在我的耳邊,加上這個人一直看著我,離我越來越近,我害怕極了,捂住自己的肚子,就一步一步的往后面退去,可是他的步子很快,我只能倒退著加快了步子,拼命的往后面移動著。
然而身子越來越疲憊,腦袋越來越暈,渾身失去了力氣,忽然間就覺得天旋地轉(zhuǎn),腿一軟,我便倒了下去,最后,只感覺自己其實是落入了某個懷抱里面,然后我便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夢里面全部都是馬金對我和我媽打罵的血淋淋的場景,最后還是因為馬金那句恐嚇我的話,我從夢中驚醒,一瞬間從床上坐了起來。
我緊張的不停發(fā)抖,雙手抱住腦袋,緊緊的抓住自己的頭發(fā),不停的啜泣著。
我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房間,并不陌生,房間里面燈開著,想來外面已經(jīng)天黑了。
“爾曼,你醒了?”旁邊郁安灝端著一個碗,進了房間里面,他在床邊坐下,將碗放在了床頭柜上,他看了我一眼,“你怎么哭了?”
我趕緊閃躲著,“我……沒事!”
他趕緊抽了紙巾為我擦著眼淚,“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叫來醫(yī)生為你檢查過了,孩子很好沒有什么事情,就是你,醫(yī)生說極度疲累,非常需要休息,不能再受刺激,不能再勞累了。”
“謝謝你!”我淡淡的說著,孩子沒事就好了。
“爾曼,你真的不能這樣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整天心不在焉的?你為什么要把自己折磨成這樣呢,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很危險的,今天還好我正好遇到了你,將你帶回了家里,不然我真的沒有辦法預(yù)料,會不會發(fā)生什么危險,我沒有想到,我剛從醫(yī)院里面出現(xiàn)就看見了你暈倒的這一幕。你不要讓我和季卓黎擔(dān)心了行嗎?”他認(rèn)真的看著我說道,樣子看起來比我自己還要著急。
“你放心吧,我知道的,我會照顧好自己。”我淡淡的回答。
哪里是我不想好好好的休息,非要折磨自己呢?只是那么多事情擺在我的眼前,我也是無能無力啊。
郁安灝嘆了口氣,“你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直睡著,一天都沒有吃東西,我剛讓人給你煲了點雞湯,你先喝一點吧,不管怎么樣,至少不能餓著孩子。”
可我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胃口,我搖了搖頭,“郁安芙怎么樣了?”
“她又沒有什么大事,養(yǎng)幾天就好了,你不用擔(dān)心她,那邊她和季卓黎的事,你放心吧,我也盡力幫忙,勸她放手的?!庇舭矠卮?。
“安灝,在我認(rèn)識季卓黎之前,他和郁安芙是不是已經(jīng)準(zhǔn)備訂婚了?”我終于將心里面最大的問題問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