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趕回來,回到客棧里面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夜深人靜的時候了。
宋小侯爺氣鼓鼓的坐在床邊等著慕容金,都一整天了,出門也不和他說一聲!他也想跟著去啊。只是早上睡的太死了,完全沒聽到阿金起床。
宋小侯爺在生悶氣。
好不容易等到慕容金回來,他那生了一天的悶氣就莫名的消失了,就連眼眉都彎了起來。
“怎么樣,那幾家人家找到了沒?”宋瑾瑜問道。
慕容金將自己今天打探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宋瑾瑜就蹙眉,他所有所思的來回在房間里踱步了兩圈,“越是這樣裝神弄鬼的不讓人進去,里面便越是有鬼!”
“我也是這么想的?!蹦饺萁瘘c了點頭,“只是今天去的匆忙,什么都沒準備。所以不宜貿(mào)然進入?!?br/>
“說的是?!彼舞ぬ诉^來,一把摟住了慕容金,“你要帶我一起去。”
“你去做什么?”慕容金蹙眉?!叭羰抢锩嬲娴娜缤思艺f的那般,你不怕有鬼?”
“你都不怕,我自是不怕?!彼舞げ恍嫉囊话T嘴,“你將你相公我看得也太弱了吧?!?br/>
難道你不弱?慕容金斜眸,頓時惹的宋小侯爺哇哇的一頓跳腳,最后還是慕容金將他壓住了親了一下,他才心滿意足的作罷。
翌日,慕容金和宋小侯爺一起上街去,他們是想去打聽一下這縣老爺在武寧百姓之中的聲望如何。畢竟在那份狀紙之中,人家告的便是武寧縣的縣令了。
已經(jīng)快要過年,即便這里是偏遠小城,也有了過年的氣氛出來,街上的行人明顯比平日里要多。街市上的東西也比較豐富起來。
不過再怎么豐富也不及京城的萬分之一,在京城就整日游蕩在街上的宋小侯爺開始還興致勃勃的拉著慕容金挨個店鋪看,等看了幾家之后。他就變得興趣缺缺的,“這里真不好玩?!彼麎旱土寺曇魧δ饺萁鹫f道。
“是讓你來玩兒的嗎?”慕容金也壓低了聲音回道。
宋瑾瑜……對哦,他這個欽差可是來辦事的。
說起來。他原本以為自己這回出來只是當(dāng)一個掛名的欽差的,哪里知道一路走來,卻是辦了那么多的事情。
“也不知道我那表哥匪剿的如何了。”宋瑾瑜小聲問道。
“若是沒有特別大的消息傳回來,便是還沒有全軍覆沒?!蹦饺萁鹁従彽恼f道。
她的話惹的宋瑾瑜頓時失笑了起來,“你這也太不厚道了?!彼孀〈剑Φ?。
“實話?!蹦饺萁鹇柤?。
“對了,你為何要易容啊?!彼舞た磻T了自己家媳婦的樣子,如今忽然讓他面對著一個面色蠟?的中年漢子說話,他好多情話著實有點說不出口?。?br/>
“自是怕人認出來?!蹦饺萁鸬馈?br/>
“你在這里有債主?”宋瑾瑜的話音才落。就看到街頭拐過來了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
在這西陲小縣城的街頭見到一大群這樣的女子還是著實的叫人覺得新奇的。她們一個個的穿的華麗,與周邊那種灰蒙蒙的街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大冬天的,她們的手里也都拿著一柄團扇。宋瑾瑜是個識貨的,掃了一眼,就知道這些團扇的做工還真是不錯。值點小錢。
她們一路走來煙行媚視,不時的朝周圍駐足圍觀的男子們拋個媚眼,惹的那些男子要么面紅耳赤。要么吹起了輕浮的口哨,更有人引得男子身邊的妻子擰起了自家男人的耳朵。
她們緩緩從街頭行來,竟是讓這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好像靜了下來一樣。
便是宋瑾瑜也好奇的看了好久。這些女子一看便是花樓里面的花娘,別說,雖然這里是邊陲小鎮(zhèn),這里花娘的素質(zhì)還真不見得差,一個個熱辣的比京城的花娘都不遜色。京城那種地方,畢竟高大上,青樓里面的花娘也多半端著點假矜持,倒是這邊民風(fēng)偏野,這些花娘也都一個個的帶著一股子熱辣勁頭。
“呦。這位小哥生的俊俏又眼生,外地來的吧?!蹦侨夯镌俳?jīng)過宋瑾瑜和慕容金的時候,打頭的一個停了下來,徑直走到宋瑾瑜的面前,一雙妙目熱辣辣的看著宋瑾瑜笑道。
“的確?!彼舞っΡ卸Y,“有理了?!?br/>
“哈哈,還是個讀過書的人?!蹦穷I(lǐng)頭的花娘生的十分的美艷,便是穿著也比其他人要華麗些,想來是她們的頭兒了。
她這么一調(diào)笑。其他的花娘就圍攏了過來頓時將慕容金和宋瑾瑜給圍在了中間。
宋瑾瑜……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魅力沒這么大吧……他又趕緊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側(cè)的媳婦兒,天地良心啊,他現(xiàn)在可是大大的良民,絕對不會再去招惹什么是是非非了。這可是自己送上門來的。
慕容金的眉頭幾不可見的微微一蹙,冤孽啊。冤孽,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不過好久不見,麗娘的風(fēng)韻不減當(dāng)年。
好在她現(xiàn)在是易容的,不然的話……
慕容金這年頭還沒轉(zhuǎn)完,就見麗娘一雙妙眸掃到了自己的身上,慕容金眼觀鼻。鼻觀心。
“這位哥哥?!丙惸飳⒛饺萁鹕舷麓蛄苛撕脦妆?,隨后嬌笑著靠近了慕容金的身側(cè),腰一軟。半個身子差點貼在慕容金的手臂上。
宋瑾瑜大駭,忙不迭的將慕容金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一把抵在了麗娘的肩膀上。“若是要說話,便好好的說,別和沒骨頭一樣?!遍_什么玩笑!他媳婦是旁人能亂動的嗎?便是女人都不行!
“呦,這位漂亮的小公子和那位哥哥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啊。護的這樣緊?”麗娘叫囂著,拿團扇擋在了唇邊,她雖然是看著宋瑾瑜說的,但是一雙妙目卻依然?在慕容金的身上。
慕容金……她都假扮成這樣了,莫不是還被麗娘給認出來了吧……
心底叫苦不迭,慕容金都生出了幾分要逃走的沖動。
“他……是我的護衛(wèi)。”宋瑾瑜一愣。說道。
“怎么我倒是覺得,小公子,你比較像是她的護衛(wèi)啊?!丙惸锩理⑥D(zhuǎn),隨后表情之中就帶了幾分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