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琪現(xiàn)在本來就心煩意亂,傻小子還樂呵呵的跟著,她能高興了嗎?
刷,張思琪就把自己的寶劍拔出來,對著傻小子葉思鄉(xiāng)。
“姐,你是要看看我的武功嗎?媽媽說我練武很有天賦的。”
“我現(xiàn)在的心情會殺了你!”
“姐姐,你的玩笑很嚇人啊!”
葉思想說著,向院子中間跳過去,然后走到門口的武器架子旁邊,拿起了和自己腦袋差不多大的錘子。
“姐,我要動手了哦!”
這個葉思鄉(xiāng)是個武癡,他特別愿意和別人比試,可是呢,這個村子里會武的都沒有幾個,更別提高手了。
大部分時間,葉思鄉(xiāng)都是和深山老林中的野獸比試,后來,附近山林的野獸都知道了,他是一個惹不起的家伙,最兇惡的老虎,見到葉思鄉(xiāng),也本能的躲開了。
所以,在村里葉思鄉(xiāng)還有一個綽號叫森林之王。
張思琪眉頭高挑,拖著劍往外走。李婆婆都忍不住了:“小姐,你們母女之間誰對誰錯都和孩子無關,他是你的親弟弟?!?br/>
“我的事,你別管!”
這個錘子估計重八十斤,但在葉思鄉(xiāng)的手里,就像普通的木棍一樣虎虎生風。
“姐姐,你先出手!”
張思琪也不客氣,一劍就劈了過去,葉思鄉(xiāng)也不躲,拎著大錘,上撩,硬碰硬!一般的武者都不會選擇和葉思鄉(xiāng)硬碰硬,畢竟葉思鄉(xiāng)的力量可是天生的。
像葉思鄉(xiāng)這種力量,是練外家功夫的奇才,不接觸武學,都能徒手和二品武者抗衡。更何況在葉思鄉(xiāng)還學了武功。
但是,張思琪很生氣,她的手上附著罡氣,直接用寶劍劈了過去。削鐵如泥的寶貝,一下子就把大錘從中間劈開了。
葉思鄉(xiāng)靈敏的翻了一個跟頭,從武器架子上又拿了一把斬馬刀。
“姐姐,你那是寶劍,別打壞我兵器好嗎?武器很貴的,媽媽攢了好久的錢才給我買的。”
這就是普通武器,哪里貴了。張思琪最初練玉女劍的時候,為了適應寶劍的鋒利,別說這普通的武器,就連武器店那些鎮(zhèn)店之寶都不知道砍碎了多少。
此刻,張思琪卻非常嫉妒葉思鄉(xiāng),那些武器貴重與否與她無關,重要的是,這些武器都是媽媽買的,不是買給自己的,是買給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弟弟。
刷,斬馬刀也斷了。
葉思鄉(xiāng)又拿了一把長槍,哭喪著臉:“姐姐仗著寶劍欺負人!”
“面對凡夫俗子,我張家也是一人一劍,面對千軍萬馬,我張家仍舊是一人一劍。我有寶貝是我的事兒,你沒有你可以買,你買不起是你的問題。還有,別再喊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
說完,張思琪還發(fā)出一道劍氣,劍氣在地面撕裂出一道痕跡,葉思鄉(xiāng)是躲開了,但她后面的武器架子卻被劍氣撕裂,所有武器毀于一旦。
“你……你,賠我的武器!”
葉思鄉(xiāng)大喊一聲,長槍直奔張思琪而去,刷,張思琪隨手一劍,槍頭斷了。刷、刷、刷,葉思鄉(xiāng)的槍一節(jié)節(jié)的斷,但他沒有收手的意思,葉思鄉(xiāng)感覺自己找到了張思琪揮劍的節(jié)奏,他能反敗為勝。
張思琪舞劍動作很唯美,有節(jié)奏,有律動??墒?,她的思緒現(xiàn)在卻很亂。
憑什么一個傻小子就能得到母親的依賴,而她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卻要在無父無母的環(huán)境下活著。憑什么他們能在父母的身邊歡笑,她要咬著牙,從記事起就一遍遍的練那些枯燥的玉女劍法。
哼,殺了他吧!
不,殺人,我可能做不到,但斬斷他一條胳膊,那個女人一定會心痛的吧!
“哥,停下來認輸,別打了!”
龍鳳胎女孩聲嘶力竭的喊。
李婆婆也跪下了:“小姐,別打了,不要骨肉相殘!”
張寶函流著淚,她有能力阻止,但她沒有動,張思琪的這份怒氣是她應得的報應。
葉醫(yī)生也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哆嗦著,即使他想阻止也沒有那個能力。
竇鵬要沖出去,虛弱的尚好一把抓住了竇鵬的手:“胖鵬,相信她,她是張思琪,是那個小動物死了都會流淚的女孩。”
張思琪的劍離葉思鄉(xiāng)的胳膊越來越近,千鈞一發(fā)的時候,張思琪突然把劍換了方向,拍開了葉思鄉(xiāng)的手,同時,另一只手,附著著罡氣,擋住了葉思鄉(xiāng)的拳頭。
很明顯葉思鄉(xiāng)準備拼著手臂受傷,也要打敗張思琪。但是,他的伎倆被張思琪識破了。
葉思鄉(xiāng)被彈開的手還沒有回來,張思琪的寶劍已經貼在葉思鄉(xiāng)的脖子上。
“你輸了!”
“不愧是我姐。”
“誰教給你的這種搏命的打法,張家玉女劍法哪有你這種不入流的招式?!?br/>
葉思鄉(xiāng)后退了幾步,撓撓頭笑了:“姐,我從來沒有練過張家的任何武功,媽媽說,她離開張家就不會把張家的武功外傳。”
張思琪眉頭一皺,轉身就走:“姐,你的手指那么細,怎么那么有力氣呢?姐,姐!你來了,今天晚上,讓咱媽包包子吧,她的大肉粒包子可好吃了?!?br/>
張思琪也不說話,回到馬車上,把車簾一拉,就不出來了。
“李婆婆,等尚好哥哥治療完成,我們就走?!?br/>
“晚飯呢?小姐!”
“車上有干糧,我也不想吃。”
治療一直到持續(xù)到晚上。葉思鄉(xiāng)這是第二次端著包子回來了,哭喪著臉:“媽,我姐不吃。你說她不餓就不餓吧,怎么不去茅廁呢?”
張寶函無奈的笑了,旁邊龍鳳胎二姐,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
就在這時,尚好走過來從葉思鄉(xiāng)手里拿過包子,笑呵呵的說:“還是我出馬吧!”
“你誰???”
尚好停下來,用手指著葉思鄉(xiāng):“傻小子,你給我記住了,我是你姐夫?!?br/>
“我媽同意了嗎?”
尚好轉身就走,一手端著竹籃里的包子,另一只手搖擺著說:“我和你姐是自由戀愛!不需要父母同意!”
尚好撩開車簾,張思琪趕緊擦眼淚,看到是尚好,一下子撲倒尚好的懷里,大聲的哭了起來。
“哭吧,哭出來好受一些!對了,琪琪,把你的寶劍給我用用!”
“干什么?”
“給咱馬車開個天窗,今天晚上,咱倆一起看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