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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小院響起了久違的敲門聲,景安眉頭一皺,將兩根羽毛珍藏在指環(huán)中,他打開大門,見到了來客。
“你來得正好,落葵呢?”景安看著眼前這位過去一直監(jiān)視兩人的隱衛(wèi),冷冷說道。
隱衛(wèi)先吃一驚,旋即恭敬道:“想不到閣下竟然是位修士,章某失禮了?!?br/>
景安擺了擺手,道:“說正事。”
“公主……失蹤了,青華院曾經(jīng)派人查過,結(jié)果沒有查到任何原因,而且與公主一同消失的還有歐明,據(jù)說,歐明已經(jīng)死了,與他一同而來的兩個兒子也死了?!闭滦针[衛(wèi)嘆了口氣說道,他身為隱衛(wèi),卻跟丟了落葵,慚愧之極。
“那究竟是何人所為?”景安沉吟片刻后,擺了擺手,下了逐客令。
章姓隱衛(wèi)見此也沒有多說什么,立刻告退。
一個時辰后,景安將小院里里外外打掃一番,關(guān)上院門,景安說道:“雨萱,我們走吧?!?br/>
雨萱點了點頭,瞟了眼小院,化為了巨蟒載著景安往北邊飛去。
……
周國北部邊境,這一天迎來了一場災(zāi)難,一位丹元境老怪飛遁進入周國內(nèi),而距離不遠處則有五位丹元境老怪緊追不舍,這六人自然便是亡命谷中的那六位丹元境強者。
他們六人在這五天時間內(nèi),幾乎沒日沒夜地追逐,不過由于大鵬怪事先有所準備,以致于到現(xiàn)在六人還是一前五后。
對此,大鵬怪沒有任何焦慮,反倒是很愉悅,因為在他們六個老怪中,他的速度是最快的,其次是赤蛟,但只要他依舊保持速度,剩余五人根本不可能追上。
而就在他暗暗高興時,忽然他左手上的須彌戒猛烈抖動起來,大鵬怪一驚,立刻心神一掃,頓時臉色就變得十分難看了。
須彌空間中,鏈扣正在劇烈抖動,而由于它的振動使得其內(nèi)的許多物品都被其損壞,其中甚至包括兩件極品法器,不僅如此,須彌空間似乎有破裂的跡象。
大鵬怪見此,立刻將鏈扣取了出來,而鏈扣剛一出現(xiàn),它便直奔北方而去,大鵬怪大怒,他正往南而去,北方正是其他五位丹元境老怪的方向,但他此時也顧不得什么了,翅膀一抖,直奔鏈扣而去。
“怎么回事?”正在追逐的赤蛟等人見到大鵬怪竟然朝他們奔來,即刻停下了身子,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直接穿過了五人身旁,還不等他們作出反應(yīng),黑影便出現(xiàn)在了百丈之外,這時,他們才聽到了大鵬怪的話語。
“那是絕世法寶,快攔住它。”
五人一愣,絕世法寶居然逃了,他們聽說過傳言,據(jù)說達到絕世法寶這一級別,會出現(xiàn)器靈,想必鏈扣中必是蘊含了器靈,念及至此,他們眼神貪婪,沒有多言,六人一同直奔逃亡的鏈扣而去。
……
景安坐在巨蟒頭顱上,他左手上正是那塊石頭,他原本猜測,只要石頭出現(xiàn),鏈扣很有可能便會自動追來,哪知過了半個時辰了,還是沒有什么音訊,他不禁嘆了口氣道:“看樣子,那道鏈扣倒是與我有緣無分了?!?br/>
搖了搖頭后,景安便要將石塊重新收入指環(huán)中,哪知忽然一道黑光直奔巨蟒而來,應(yīng)該說是直奔景安手中的石頭而來。
巨蟒顯然是察覺到了危險,她身形一頓,尾巴便就奔著黑光甩去,景安見此沒有阻止,因為他正在努力阻止著石頭逃竄。
石頭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后,這一次它反應(yīng)極快,震動更加激烈,不一會兒它就將景安的左手擊打得滿是鮮血。
景安銀牙緊咬,始終不肯放手,而巨蟒的尾巴也甩了下去,但壓根就沒有碰到黑光。
“該死,撐不住了?!本鞍部鄧@一聲,左手松開了,與此同時,石頭就想直奔遠方,但仍是遲了一步,黑光籠罩著石頭,兩者終于扣在了一起,隨后石頭震動了幾下便徹底被鏈扣鎖住,景安見此,微微一笑,旋即將其收入須彌指環(huán)中。
鏈扣與石頭的力量互相克制著,兩者誰的力量大,其實很難區(qū)別。
永安城遺址上空,六位丹元境老怪面色陰沉,他們六人追到此處時,黑光便消失在他們視野中,想要追及幾乎不可能了。
“大鵬兄,到底怎么回事,為何那件法寶會突然飛走了?”赤蛟不解問道,沒有了鏈扣,他們六個自然也不會爭得頭破血流,畢竟他們的修為若是戰(zhàn)在一起,說不得會出現(xiàn)什么情況,誰死誰傷很難確定。
“老夫也不知道,它突然間沖撞須彌空間,老夫的法器都被它撞壞了,無奈將它取出,誰知剛一出現(xiàn),它就跑了?!贝簌i怪滿臉委屈,他這一次可是有點“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味道。
“會不會是那景家小子搞怪?”赤蛟眉頭一皺,猜測道。
“他倒是有可能,我就知道景家小子絕對不是什么善茬,現(xiàn)在倒好,我們什么都沒有得到,反倒是被他給耍了。”一位丹元境老怪說道。
“算了,老夫不要了,你們誰想要就去追吧,老夫如今得到了自由,要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如何?”大鵬怪嘆了口氣,朝著周國方向而去。
六個丹元境老怪本來關(guān)系也不怎么好,不甘心看了看黑光消失的地方,冷哼一聲后,朝著四面八方而散。
景安現(xiàn)在沒有向四大國報仇,豈知,因為他的緣故,四大國被攪得翻天覆地!
……
半個月后,景安與雨萱兩人來到了松嶺關(guān),過了此處便是茫茫冰原了,按照他們兩人原計劃來講,應(yīng)該早幾天到達,只是為了躲避拓跋壽,為了躲避青嵐宗,他們并沒有直行,而是繞了一個大圈來到了松嶺關(guān)。
雖然有點耽誤了行程,不過來到早不如來得巧,松嶺關(guān)現(xiàn)在正有一場拍賣會舉行。
松嶺關(guān)地處魏國最北邊,與冰原交界,可以說是人族中最冷的地域了,在此處凡人無法存活,元氣境修士還能吊著口氣,想要在此處活動之人,至少也要是晶液境初期修為,而駐守在此地的青嵐宗高手大多都是晶液境后期或者聚元境初期,鎮(zhèn)守之人則是一位聚元境后期的高手,他名為關(guān)悅,是青嵐宗的一位高位長老,同時也是拓跋壽的親傳弟子。
“剛好需要買點東西準備一下?!本鞍部粗蓭X關(guān)中大大小小的攤位,滿意說道。
雨萱狠狠點了點頭,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場面,這么多人,很是興奮。
“道友,來看看這里,有好寶貝??!”
“道友,來這邊來這邊!”
景安看著滿滿的小攤,很是無奈,這么多小攤,想要淘點東西都要逛上很久。
“道友,想買點什么?喲,您看上此物了,好眼光啊,這可是冰蟲的獨角,只有在這冰原才能得到。怎么樣,只要三百塊冰丸,三百塊!”景安身旁傳來了大漢的高呼聲。
景安剛準備抬腳離去,結(jié)果感受到衣服被人拉住了,他微微一怔,回頭一看原來是雨萱在用楚楚動人的眼神盯著他。
“怎么了?”景安還是第一次見到雨萱有這種表情,開口問道。
“喲,這是您的道侶吧,兩位都是晶液境初期修為,郎才女貌啊。嘿嘿,道友,你看這物品是你來出錢,還是你娘子出錢?!蹦俏恍偫习迨菫榫б壕吵跗诘男奘浚┵┒劦?,大有景安不出錢,他就好好鄙視一番的打算。
雨萱聞言沒有表現(xiàn)出羞澀,倒是有點害怕了。
景安沒有理睬他,轉(zhuǎn)而問道:“雨萱,你想要它?”
雨萱螓首輕點,景安見此,也沒有多言,掏出儲物袋來,問道:“多少晶石?”
“晶石?兩位道友是剛來此地吧!”老板一怔后才仔細打量起兩人,問道。
景安點了點頭,這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哈哈,我一看就是,我們松嶺關(guān)這里的交易市場,從來不收晶石,只收冰丸,你看看,就是此物。”老板從須彌戒中掏出一顆指甲蓋大小的冰球遞給景安。
景安好奇著打量了一會,隨后他它嗅了嗅,眉頭一皺道:“冰丸怎么有股血腥味?老板,你不會是干殺人越貨的勾當吧!”
老板聞言也不生氣,他笑道:“冰丸原本就是怪物身上的血肉,只不過是能量的集合體,它是可以用來吞食的,將其煉化后,可以增加自身的**力量?!?br/>
老板將冰丸拿回到手中,看了兩人一眼,將冰丸吞入了嘴中。
“原來如此,倒是一種好東西,難怪此處會有這么多修士,我原本還在猜想,難道是為了人族對抗冰原怪物,想來應(yīng)該是冰丸可以大幅度提升力量才會吸引了大批修士前來?,F(xiàn)在吞食晶石對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什么用處,倒不妨吞食冰丸,嘗一嘗鮮?!本鞍踩绱讼胫?,問道:“不知此地可有兌換地點?”
“有,就在前方閣樓中,那里是青嵐宗經(jīng)營,五百晶石兌換一顆冰丸?!崩习逯噶酥盖胺讲贿h處的一處樓閣,那里是小攤的中央位置,人頭也是最多,而那里也是松嶺關(guān)拍賣會的會場。
“五百晶石兌換一顆冰丸,嘖嘖,倒真不便宜。”景安呢喃道。
“嘿嘿,來冰原就是為了提高自己實力,而冰丸就是一大捷徑,所以呢,兌換比例是貴了點,但我輩修士還是應(yīng)以修行為主,錢財都是身外之物。”老板嘻嘻一笑說道。
景安點了點頭,暗道:“老板倒是會說,一根獨角就要三百冰丸?!?br/>
“好,我們這就去兌換冰丸,此物你先留著,等會我們就來取?!本鞍舱f著,拉著雨萱前往樓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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