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遁走的李芳,手里還拿著兩塊西瓜。大熱的天,大家伙要么貓在家里午睡,要么就是在地里忙活著。一邊找著陰涼的地方走,一邊美滋滋的啃著西瓜。壓根就不用擔(dān)心形象問題。
前世的時候,西瓜她可沒少吃。小時候兩毛一斤,那西瓜個頂個的大。她最喜歡的吃飯就是把西瓜切兩半,然后拿著小勺挖著吃??砷L大了,反季的西瓜怪異的甜。慢慢就很少吃了。也許是心態(tài)的事,總覺得自家的西瓜,是她吃過最甜的西瓜了。
剛啃完一塊西瓜,剛啃第二塊的時候,李芳怔住了。
眼前的人兒,依舊是那么的俊秀,臉上滿是倦色,可是卻沒有一絲的汗意。
心跳越來越快,原本一直找事做的她,恍然才發(fā)現(xiàn),她竟然一直牽掛著他。
白嫩的小臉一紅,素手就無意識的把西瓜遞了過去,“喏,可甜了?!?br/>
沈毅接過西瓜,一雙冷眸緊緊的盯著李芳,一顆懸著的心,在見到李芳的時候,總算是落了下來。
“嗯,很甜?!?br/>
低沉的嗓音哄得李芳的臉立馬就冒起了熱氣,艾瑪,她剛剛好像咬了那么一口的。杏眼小心的掃了掃沈毅手里的西瓜。然后李芳徹底不淡定了。
原本應(yīng)該存在的小牙印,如今變成了好大的一個月牙。
這是不是,就代表了,那啥。間接那啥了?
沈毅見眼前的小妞垂著頭。只露一對紅紅的小耳朵。眼里就滿是笑意了,這妞是害羞了嗎?
不由得就讓沈毅想起了最初李芳送給他的那頂草帽,兩年來。這妞,依舊是這么的無厘頭。
好吧,他能說他那句很甜是故意那么說的嗎?
掃了眼四周,雖說沒有人影,可他也不能拿李芳的閨譽(yù)開玩笑。一肚子的話,到口只成了一句,“走吧。咱回家。”
回......回家?
沈毅也意識到自己說的有些不對勁,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這才轉(zhuǎn)身走了。
李芳垂著頭。邁著蓮步跟在沈毅后面往家走。
走了幾步才后知后覺,這嬌羞小媳婦的樣子完全不是她的風(fēng)格啊。
于是大步一邁,就幾乎跟沈毅平行了。
這會子沈毅也吃完手里的西瓜了。見李芳走上來,冷眸閃過一抹狡黠。曬得有些蜜色的大手一伸。就把西瓜皮遞給了李芳。
頓時李芳剛剛升起的那點(diǎn)勇氣又退了回去。得,咱還是跟小媳婦似的吧。
手里拿著兩塊西瓜皮,李芳默默流淚,神啊,回到剛才那一刻吧,她肯定不帶犯二的。
也是心底惱了那塊西瓜皮,看到沈毅家門口了,也沒多想,順手就把那塊討厭的西瓜皮扔了進(jìn)去。
剛想跟沈毅說幾句話。就聽見啊呀一聲。
“誰?誰扔的西瓜皮?趕緊自己出來,小爺保證不打死你?!?br/>
李芳一嘚瑟,這嗓音?;饸馐惆 ?br/>
“那什么,我先回家了啊?!眲傋邇刹?,沈毅家的木門就唰的一下打開了。
“行啊,小胖,幾天不見,都會使暗器了啊?!?br/>
李芳小臉一抽。“哪......哪有......”
見何卓一臉就是你的盯著她看,李芳才后知后覺自己手里還拿著一塊西瓜皮呢。好嘛。人贓俱獲了。
“何少爺回來啦,呵呵,好久不見了啊。那什么,這不是天太熱了,我尋思請你吃西瓜嗎?”
“那你給我一塊西瓜皮是怎么回事?”何卓存了逗李芳的心思,剛才他也是沒注意,這才踩到西瓜皮。好吧,他偷偷承認(rèn),剛剛聽見李芳的聲音,一高興,一時就不查,然后身手分明來不及敏捷的就滑倒了。
“口胡,哪里的西瓜皮。我同共就兩塊西瓜的,一塊給了沈大哥,一塊在我這里呢?!闭f著還朝著何卓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西瓜皮。手里的西瓜皮這會子溫溫的,拿在手里很不舒服??蔀榱瞬槐缓巫克阗~,李芳咬咬牙,姐忍了。
沈毅一揚(yáng)眉,哎呦,一段時間不見,小胖子有膽了啊。還學(xué)會睜眼說瞎話了。
被沈毅這么一看,李芳嘿嘿笑了兩聲,“那什么,我家西瓜可多皮了,歡迎來吃?!?br/>
說完就開了自家大門,一溜煙的跑了進(jìn)去。
何卓笑了笑,拍了拍粘了灰塵的衣裳,“得了,我也不洗了。吃西瓜皮去吧,這會子正渴著呢。”
兩人晃晃悠悠的就了李芳家的院子,李紅秀也剛回來沒多大一會,本來在想事,見李芳回來了,這才出了屋。
“哎呀,沈毅和何少爺回來啦?快進(jìn)屋歇會,嬸子給你們摘西瓜去,自家種的,可甜了。”
何卓先是叫了一聲嬸子,然后才痞痞的說道,“嬸子別客氣,我和毅子吃西瓜皮就行?!?br/>
夏天本就開著窗戶,李芳一聽,撇了撇嘴,她剛才不就是口誤了嗎?這何卓可真記仇。
不過能有幸看見何卓的狼狽樣,還是賺到了。
李紅秀原本心情有些不好,可是和何卓沈毅嘮會嗑,又聽何卓說了說外面有意思的事情,頓時覺得整個人都放松起來。
沈毅和何卓也沒坐多大一會,吃了西瓜就要走。李紅秀本就喜歡沈毅和何卓,也因為這兩人自己在外,就想著多照顧些。就說好了晚上來家里吃飯。
沈毅和何卓哪里會拒絕,忙道了謝。
“嘖嘖,小胖挺厲害啊,這小院子起的。跟莊子沒啥區(qū)別了。”何卓習(xí)慣性的扇了扇紙扇,眼里閃過一抹贊賞。
沈毅點(diǎn)點(diǎn)頭,“她不是一個尋常女子?!?br/>
說來也巧,李卓晚上回來了。
說是聽李芳講自己家的變化,一時心癢,就回來了。
李紅秀心里更樂呵了。雖說總能見到面,可到底不在自己的身邊,她心底總是掛念。兒子回來了,她能不高興嘛。晚飯自然是又豐盛了一些。
李芳最近有些吃不進(jìn)油膩的東西,李紅秀就做了幾道青菜。
雖然在里屋,可這大夏天的開著窗戶,炒菜的聲音早就傳了進(jìn)來。
李芳偷偷咽了口口水,就尋了借口出屋子去了。李紅秀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她只要開口,李紅秀就會變得法的給她做好吃的。
沈毅和何卓細(xì)細(xì)的問了李卓最近看的書。又指點(diǎn)了幾句,“今年秋試,就去郡城試試看吧。”
末了,何卓說了這樣一句話。
李卓心底雖喜,可整個人看上去卻更沉穩(wěn)了。
沈毅和何卓都暗暗點(diǎn)頭,以李卓如今的品性,以后也定是一個有出息的。
若不是因為是她的哥哥,何卓還真想收了李卓。不過想想也是,能和他同名的人,想來肯定不帶差了的。
一屋子的人都沒想到何卓這廝暗地里又自戀了一把。
李紅秀和宋遠(yuǎn)知道了何卓的那句話,最是開心。要知道那倆人可是舉人吶??绅埵侨绱?,也不敢給李卓壓力。
因著沈毅和何卓來了,李卓又打聽到這幾天這倆人都會在村子里。就跟先生請了假,呆在家里。
沈毅和何卓喜歡李紅秀做的飯,自然就借著這由子光明正大的來蹭吃蹭喝。
李芳參與不到人家的話題里,就翻了一本有些破舊的書籍。看樣子就是李卓常翻的。
隨意翻了兩頁,李芳就來了興頭。
艾瑪,這不是那首她小學(xué)的時候?qū)W的《靜夜思》嗎?
她一直都搞不懂自己在歷史上的哪個朝代,北錦,聽都沒聽過,就以為自己是在一個架空的古代。可如今見到熟悉的詩詞,心底這個火熱。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br/>
讀到這,就想到某某小品里的惡搞了。剛起的那點(diǎn)思鄉(xiāng)的傷感,霎時就歡樂了。
“小胖,你樂啥?”何卓大長胳膊一伸,就奪過了李芳手里的書冊,“這你都能樂出來?!?br/>
沈毅也好奇的看了眼,也很是詫異,這分明是首思鄉(xiāng)的詩句,這小妞,怎么就能笑出來呢。
于是李芳咯咯一笑,就把那惡搞的詩詞念了出來,“床前明月光,琉璃愛上霜;要不及時擦,整不好就得臟?!焙冒?,她自作主張的把玻璃換成了琉璃。
自己念完還哈哈的笑了起來,其實這沒多搞笑,就是想到那小品了。
她是嗨皮了,可把屋里的三個人給嚇到了。這哪里就有意思了,這妞沒事吧,自娛自樂的......
“那啥,咱們吃飯去吧。我好像聽見我娘叫咱們開飯了?!崩钭孔旖浅榇さ奶嶙h道。
“嗯,我好像也聽到了?!焙巫糠畔率掷锏臅鴥再澩狞c(diǎn)頭。
“嗯,走吧。”沈毅干脆這就就帶頭往出走了。
于是李芳不淡定了,這三人也太不給面子了。真是的,她說的是沒意思,可那個小品可是老有意思了。
李紅秀也聽見李芳傻笑的聲了,就問李卓三人,三人互相看看,很默契的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于是李紅秀就長見識了。
看著自己分明越長越好看的閨女,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李紅秀嘴角抽搐?!靶》及。愀镎f說,你這說的啥啊,哪就這么好笑了啊?!?br/>
李芳臉上的笑一僵,好吧,她很大度的原諒了他們。誰叫他們沒看過那小品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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