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一大一小兩個男人當(dāng)著自己的面兒進(jìn)行著一場如此幼稚的吵架,某妞額角的血管終于跳了起來,然后她一握拳頭,直接重重地敲在兩個男人的腦袋上。
接著還不等兩個男人開口抗議呢,百里落嫣便直接推開門。
然后用手拎著即墨青籬的衣服領(lǐng)子,將人給直接丟了出去。
至于即墨星辰這一小只,他不是正被即墨青籬拎在手里呢嗎,所以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便如此這般地被百里落嫣直接清出了門。
呯!然后房門在兩個人的身后,被重重地關(guān)上了。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的話,娘親也不會生我的氣!即墨星辰翻著眼皮看著依就是拎著自己的即墨青籬。
就算是自己的干爹又怎么了?
誰規(guī)定干爹的面子就一定要給了啊。
而且不是看在娘親的面子上,真當(dāng)他有多稀罕這只干爹嗎?
即墨青籬也是沒有好氣地瞪著自己手上的這一小只:哼,小子,不管是親的還是干,本公子都是你老子,你給老子好好地等著!
等到自家媳婦看不到的時候,有這混小子哭的時候。
本以為今天晚上可以美滋滋地抱著他親親的媳婦,香香甜甜地睡個好覺呢,居然都被這個熊孩子能破壞了。
即墨青籬只覺得現(xiàn)在自己的心情可是各種的森森的不爽呢。
于是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便坐在院子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
然后也不知道如此對視了多久,終于同時冷哼了一聲,然后各自將腦袋扭到了相反的方向。
所以不管是親的還是干的,反正現(xiàn)在可是注定了,這對所謂的父子根本就無法和平共處好不。
如此這般的樣子,能搞好父子關(guān)系,那除非日從西升。
即墨星辰的大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想到娘親就在房間里,我雖然身在房間外,可是距離娘親還是很近的嘛……
只是這小子一時之間倒是有些忘形了,居然忘記了此時此刻他的衣服領(lǐng)子可是還正被一個小心眼兒的男人拎在手里呢。
于是某人只是隨意地一甩手臂。
當(dāng)下即墨星辰那小小的身形便如同一顆流星一般的,直接從院墻里飛了出去。
然后也不知道飛了多遠(yuǎn),才終于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
滿意地拍了拍手,即墨青籬笑了,小屁孩,就那么點兒不入流的本事兒,居然還敢跟本公子斗,嗯哼,看到了吧,本公子不過只是隨便地?fù)]了揮手,你小子就獨立秋風(fēng)獨自涼去吧。
敢跟本公子搶媳婦的人還沒有生出來呢。
少了一個礙事兒的人,于是即墨青籬便直接去推門。
現(xiàn)在他終于可以抱著自家媳婦睡覺了吧。
推一下,再推一下,又推了一下……
門居然被從里面插上了。
不過這又怎么可能會難得住他呢。
于是本來已經(jīng)就快要睡著的百里落嫣,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懷里多了一只毛茸茸的東西,當(dāng)下臉上一喜,便將這毛茸茸的一團(tuán)擁進(jìn)了懷里。
嗯,是她的小黑子回來了,太好了。
于是某獸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暗搓搓的微笑,果然還是自家媳婦的身上又香又軟又暖啊。
……
娘親,娘親,娘親……當(dāng)東方剛剛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即墨星辰便氣急敗壞地趕來用力地拍打著百里落嫣的房門。
昨天那個大壞蛋把自己給甩到了夜修的院子里,而且也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手段,居然讓自己無法動彈。
于是他便只能孤單寂寞冷地在院子里趴了整整一夜……
這才剛剛好了那么一丟丟,于是便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沒有自己在,只怕娘親肯定已經(jīng)被那個大壞蛋給欺負(fù)了是不是啊?
嗚,寶寶心里苦,寶寶不說。
可是寶寶好擔(dān)心,娘親寶寶來救你了。
百里落嫣的小黑子睜開了眼睛,一雙冰藍(lán)色的眸子里,閃過一抹不滿,這個小混蛋,果然欠收拾……
所以看來他需要好好地拜托洪天波那個老家伙一下了。
即墨星辰自然是不知道,他現(xiàn)在的舉動,倒是讓他在未來的日子里變得各種苦逼。
百里落嫣皺著眉頭,一臉不爽地坐了起來。
熊孩子,難道自己就沒有告訴過他,擾人清夢是會糟天譴的嗎?
外面的敲門聲在繼續(xù)著。
呯!的一聲,房門被人在里面一腳踹開了。
還有夜修也被即墨星辰拉過來了,小家伙想得很明白,有了夜修在,那么自己的那個便宜老子也沒有那么好欺負(fù)自己了。
于是這個時候還好夜修反應(yīng)夠快,直接一拎他的衣服領(lǐng)子,便閃到了一邊去,否則的話,被如此大力踢來的門板打在臉上……
只怕小辰辰的這張臉沒有十天半個月的便別想見人了。
娘親……看到百里落嫣的臉色很是有些不好看,于是即墨星辰不由得弱弱地叫了一聲。
可是心底里卻是越發(fā)的認(rèn)定了,一定是娘親被那個大混蛋給欺負(fù)了,否則的話娘親的臉色怎么會如此的難看呢?
即墨星辰!百里落嫣的視線落在了某小只的臉上。
生生地打了一個寒戰(zhàn),小辰辰果斷地認(rèn)為,自己這一定是被娘親牽怒了。
所以娘親昨天晚上被那個大壞蛋欺負(fù)了,所以今天娘親才會遷怒自己。
好吧,小辰辰是個好孩子,所以小辰辰不怕娘親的遷怒。
師姐!夜修一看便立馬明白了,只怕自己的這位師姐現(xiàn)在正在鬧起床氣。
而且這一次的起床氣明顯不小。
本來他勸即墨星辰,不要太沖動,現(xiàn)在這么早師姐肯定還沒有睡好呢。
可是任由著他的嘴皮子都快說破了,這小子就是不干啊。
所以現(xiàn)在……搞成了這樣。
小子,不是你舅不幫你,而是這樣的師姐……
你舅也搞不定啊。
小子,告訴你,這一次就算了,如果敢再有下次的話,敢擾我清夢的話,老娘讓你去和唐胖子睡去,睡單人板床……
夜修的嘴角抽了抽……
如此那般的話,即墨星辰這小子妥妥的是要被唐胖子壓在身底下,當(dāng)墊子的那種。
娘親!吸了吸小鼻子,即墨星辰有些委屈:娘親,人家是擔(dān)心你被大壞蛋欺負(fù)了。
大壞蛋?
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腦子,依就是在漿糊狀態(tài)中,百里落嫣有些茫然地看向面前的這兩只??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