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老婆出去玩,目光卻不時看向老婆的閨蜜。
要說當時夫妻之間沒有問題,那誰都不信!
“誒?等等!”方思逸突兀的想到了什么,看著大美圓,好奇地問道:“當初你風風火火的跟了我……”
“有這方面的原因吧?!碧崞疬@個,大美圓有些不好意思,“當年那家伙在私下里,曾經表示過,只要我跟他,吃穿用度一切不愁,而且資源也不少。”
“你沒答應?”方思逸有些玩味地問道。
“當然不可能答應?。 贝竺缊A理所當然地說道:“當時內地都已經崛起了,笨蛋才去彎彎發(fā)展呢!而且就不說我和婧雯姐之間的關系了,就算退一萬步來說,他姓孫的就算真的可以幫我,那為什么婧雯姐結婚之后,就處于半息影狀態(tài)?還不是他們孫家不想讓兒媳婦拋頭露面?那他能同意我一個地下Q人出去拍戲?”
方思逸莞爾。
“所以我直接拒絕了。”大美圓有些無奈,“孫家雖然在內地的勢力不行,但偏偏那個時候我患上抑郁癥,非婧雯姐不行,你也知道,作為夫妻,最少那個時候表面上還算和睦的夫妻,自然經常會見到那個姓孫的,所以沒有少受到他的S擾,后來沒辦法,我趁著沒有發(fā)作,就去詢問有什么東西能笑的,有人就給我推薦了郭老師的相聲,你也知道,作為從小就在四九城長大的我,對于相聲自然也是聽說過的,不過這些年一直都忙著拍戲,也就沒有再去聽過。”
“你的抑郁癥,就是在那個時候治好的?”
“是啊?!贝竺缊A揚起了一抹甜甜的微笑,輕聲說道:“郭老師的相聲很厲害!”
“恩,是不錯。”方思逸點了點頭。
“你也喜歡聽?”大美圓驚訝地問道。
“呵呵,論相聲的話,現如今的國內,老郭算是半步宗師了?!?br/>
大美圓真的有些驚訝。
半步宗師?
雖然不太懂這些東西,但是總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在相聲一門里,半步宗師的意思就是,相當于大師往上,大概相當于比巔峰時期的馬季老師強一線?!?br/>
“那么厲害?”大美圓突然間有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呵呵,其實說實話,別看老郭好像人品不怎么樣,不過論相聲這門手藝,說實話,在現如今的圈子里,能夠勝過他的,很少。”
大美圓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解。
“否則,你以為為什么這些年老郭一直負面新聞纏身,卻沒有任何人去指責他欺師滅祖、胡演亂演嗎?”
“你是說……”
“沒錯?!狈剿家菪χf道:“就是因為老郭的相聲,算是正宗的傳統相聲!”
“怪不得……”大美圓這才明白,這其中,竟然還有著這些彎彎繞!
“說實話,作為下九流行業(yè),相聲當年流傳下來的老段子里面,有的是很粗俗甚至是細思極恐的惡心橋段,為的,就只是取悅觀眾,只是這些年,隨著一些人飄了起來,難免就想要讓自己包裝一下,但老郭這種仍舊堅持老派相聲的人,必然會受到那些想要變革的人的敵視?!?br/>
“這……還有這個?”大美圓有一種三觀被刷新的感覺。
“呵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況本來就是下九流行業(yè)的相聲?你真當那些人不知道傳統相聲好么?他們知道,但是他們不能說,很簡單,傳統相聲里面,臟口太多了,他們都是成功人士,怎么可能去說這些?”
方思逸的語氣里,有著濃濃的嘲諷。
大美圓想了想,突然間明白了方思逸為什么這么說了。
的確,老郭的相聲偶爾聽上去是有些讓人不適,但因為當時笑的人多,也就沒有人去細想。
“抑郁癥其實說白了沒什么?!弊鳛檫^來人,大美圓笑著說道:“說實話,就是自己能不能邁過去那個坎而已?!?br/>
說著,大美圓還頗有感慨地一嘆,輕聲說道:“我當時什么也不想,只是單純的聽著相聲,漸漸地,心里的那一種抑郁感,就再也沒有提起來過,心結一解,抑郁癥也就不藥而愈了。”
“呵呵,那你當時沒少看吧?”方思逸揶揄道。
“是啊?!贝竺缊A笑著點了點頭,“從早到晚,我足足看了一個月吧,期間雖然有發(fā)作的時候,不過很快,就隨著大笑消失了?!?br/>
“恩,不錯?!狈剿家菪χ鴵砹藫泶竺缊A,輕聲說道:“恭喜了。”
“謝謝。”大美圓欣然接受,隨后笑著說道:“不過心結一解,一個比較現實的問題就擺在我的面前了?!贝竺缊A有些無奈地說道:“因為抑郁癥,那一年我基本上沒有怎么拍戲,再加上那姓孫的一直散播著我抑郁癥的消息,我雖然聯系了一些人,但基本上都拒絕我了?!?br/>
“那你后來怎么出演的《搜索》?”方思逸有些奇怪地問道。
“一個偶然吧?!贝竺缊A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道:“當年是陳導主動聯系的我?!?br/>
“是了……”方思逸這才醒悟,當年大美圓的那個角色,雖然前期表現的和常人無疑,但很顯然,后面一直都有著一份壓抑的感覺。
那一份壓抑的感覺,沒有人能夠比曾經罹患抑郁癥的大美圓更加清楚了。
“所以也是因禍得福啊?!贝竺缊A笑著說道。
“這算不算我撿到了?”方思逸這才明白,為什么當年兩人能夠天雷勾地火,一點就著了。
原來問題就出在當時的高媛媛,不自覺的代入了當初抑郁癥時期的心境,再加上生死之間,方思逸的呵護和照顧,那一份心安的感覺,讓大美圓徹底淪陷。
“哼!所以你就美去吧!白撿了這么漂亮的一個老婆!”
“是啊!是??!”方思逸壞笑著在大美圓的臉蛋上香了一口,打趣道:“所以我還是要感謝婧雯姐了?!?br/>
“哼哼?!贝竺缊A的雙眸一下子變得朦朧起來,枕在方思逸的肩膀上,輕聲嗔道:“壞人!”
“嘿嘿……”正在戲弄著某種不可描述物體的某個男人,一臉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