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我們先回去?!卑Q筝p聲摸了摸酒酒的頭,一點也不嫌臟。
然后轉頭說:“這些人全部帶走?!?br/>
“是!”
下山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
酒酒看到山腳下的十幾輛車還有沈禎黃毛紅毛還有艾海洋的爸爸媽媽的時候,又感動了好久。
“酒酒!”沈禎最先喊了一聲。
“哎呀!呼呼終于找到你了!”
黃毛紅毛捧著許許多多的零食上前,“酒酒你餓不餓?我們買了點吃的,你先墊墊肚子。”
“酒酒的手臂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沈禎說完,那五個男人就被絕影的人押著從出口走出來。
艾海洋:“都回去吧,先讓小揪揪休息?!?br/>
眾人看酒酒沒什么精神,拼命點了點頭,自動給酒酒和扶著酒酒的艾海洋讓了路。
看艾海洋找到了酒酒就安心了,在山下等了一夜的人們沒再多做逗留,頂著黑眼圈回家補覺了。
酒酒在車上吃了點東西,就睡著了。
艾海洋抱著她回到她的住處,剛把她放到床上,正猶豫著要不要叫她起來換身衣服再睡,酒酒就自己醒了。
艾海洋:“起來換身衣服再睡吧?”
酒酒點點頭坐起來,從衣柜里找出干凈的衣服,又忽然想到什么,翻箱倒柜找了件襯衫出來,遞給艾海洋。
“只有這件大一點,你能穿嗎?”
這件襯衫是她的。
艾海洋只顧著她,卻忘了自己也是渾身濕透,他接過她的襯衫,“你先去換衣服,我讓人把衣服送來?!?br/>
酒酒點點頭,走進衛(wèi)生間又走出來,把暖氣打開,然后才走進衛(wèi)生間關上了門。
暖氣是為艾海洋開的。
怕他感冒。
她雖然不說,但是艾海洋看出來了,盯著衛(wèi)生間的門竊喜了好久。
等洗好澡換了衣服從衛(wèi)生間出來的時候,艾海洋正在打電話。
“抓到的那幾個人好好看著,陸衛(wèi)那也去幾個人盯著……”
之前艾海洋懷疑陸衛(wèi)來著,這會兒酒酒沒能如肖建陽所愿的死掉,那邊估計還會有什么動作。
沒多久,艾海洋就掛了電話。他轉身拉酒酒過來坐下,“吹風機放哪了?”
酒酒一頓,說:“衛(wèi)生間的抽屜里?!?br/>
艾海洋去拿了吹風機出來,酒酒問:“你的衣服拿來了嗎?”
“先吹頭發(fā)。”
酒酒搖頭,“我自己來,你去換衣服?!?br/>
“你的手上有傷。我的衣服還沒送來,先給你吹頭發(fā)。”
酒酒作罷,行,遲早感冒!
艾海洋的動作輕柔極了,他修長的手指沒入她的發(fā)間,指尖的溫度也是溫暖的。
艾海洋噙一抹笑,即使自己渾身濕透,衣服黏在身上難受的要命,能給酒酒吹頭發(fā)還是很欣喜。
許是剛洗完澡,酒酒的雙頰通紅,有了血色。
門鈴響起,艾海洋的衣服送來了。
酒酒的頭發(fā)也吹干了,她起身想收起原先翻出來的襯衫,卻被艾海洋阻攔,“別放好,我想穿這件?!?br/>
“你不是有衣服了嗎?”酒酒明明記得魏西給他送來了一整套衣服。
艾海洋說:“我比較想穿你的衣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