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啦?”
裴師師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干脆把整包薯片都塞到胭脂手里。
胭脂點點頭,邊吃薯片邊說:“反正我現(xiàn)在是個三無人員,沒家沒錢也沒工作。能玩開心就好了,干嘛要那么嚴苛的約束自己?!?br/>
“你早該這樣想了。”
裴師師說著,托著下巴想了想,然后露出一道神秘的微笑:“演員,我倒是認識一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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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讓我教她演戲?”
當裴師師把夜柯約出來,讓她傳授胭脂一些經(jīng)驗的時候,夜柯立刻就不淡定了。
坐在對面的裴師師不悅的瞥他一眼,“是啊,怎么了,有問題嗎?”
“你說呢?”夜柯沉著一張俊臉,“教我二嫂演戲,……你確定我二哥不會撕了我?”
一個占有欲到了無人能及的地步的男人,他的東西,他的私有物,誰敢亂碰?
再說了,二哥本來對他就很嚴厲了,他才不想主動去招惹他。
“二嫂,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
夜柯又看向坐在裴師師身邊的胭脂,本來想拒絕的,結果聽到胭脂嘆了口氣。
“好,我?guī)?!?br/>
這改口的速度,快到讓裴師師都懷疑……
“你沒事兒吧?”
伸手去探夜柯額頭,卻被他一把拍開,“別動手動腳的,注意身份。我是你長輩!”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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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蘇家。
趙錦芳一回到家就匆忙找尋蘇賀天的身影,在書房找到人后,她神色慌張走過去。
“不好了,老公?!?br/>
在蘇賀天面前,趙錦芳一向都很識大體,蘇賀天辦公的時候,她從來不會無故干擾。
所以當看到她這個樣子的時候,蘇賀天就意識到有大事發(fā)生。
他放下筆,皺眉道:“怎么了?你慢點說?!?br/>
趙錦芳連忙將戶口簿遞給他,在蘇賀天更加疑惑的時候,她才說道:“老公,你打開看看,胭脂的身份信息沒什么問題吧?這戶口本也是對的吧。”
蘇賀天檢查了一遍,點頭,“沒問題,怎么了?”
“下午我去社區(qū)辦業(yè)務,結果工作人員告訴我胭脂的身份信息無效了,具體情況需要去公安局了解。我擔心會有什么問題,根本不敢耽誤,立刻拿著戶口本去了公安局。結果公安人員調取了信息告訴我,胭脂的戶口已經(jīng)被遷移了?!?br/>
“什么?”蘇賀天猛的一驚,“她把戶口遷移了?”
趙錦芳點頭:“對?!?br/>
蘇賀天緊皺著眉頭,盯著戶口本上胭脂的那一頁看了好半天,才提出疑問:“這上面并沒有蓋作廢的公章,而且戶口本一直由你收著。胭脂離開家后就沒再回來過,按理說,她是遷移不了戶口的??蔀槭裁础?br/>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
蘇賀天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公安局那邊有沒有告訴你,她的戶口遷去誰家了?”
“沒有?!壁w錦芳搖頭,“公安人員口風很緊,除了胭脂戶口被遷一事外,其余的什么都不肯透露。我覺得有點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是哪里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