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得道,進階武士級別!
簡直就是前古未聞的事情,當然了,這不是說王殤資質(zhì)有多么的逆天。資質(zhì)這東西,都是兩個肩膀扛個腦袋,還是差到哪里去??!
厚積薄發(fā)!
震驚于王殤一日朝夕,由武生級別直接進階武士級別,可曾見到這朝夕得道背后六年日夜不息的苦修打熬。朝夕得道驚世懾人,不是大氣運,不是萬里挑一的資質(zhì),而是六年苦修的厚積薄發(fā)!
朝夕得道,王殤不是想炫耀什么,沒什么值得炫耀的,更是沒有必要炫耀,身邊不是自己的至親,就是自己從小的玩伴,炫耀給誰看啊。
王殤只是想證明自己。
六年來,楚冰儀看似漫不經(jīng)心,暗中又是為王殤捏了多少把汗?王殤要證明給楚冰儀看,“娘,不用擔心,你兒子不是被困于武生級別,是自困,是磨練,是修行。”
朝夕證道,足以讓母親欣慰寬心。
六年來,慕顏夕一直都是口口聲聲堅持王殤是天才,是最好的哥哥,其中六年又剩下多少底氣?王殤要證明給慕顏夕看,“小妹,嘿嘿,你是有眼光的,你的哥哥從來不弱于人?!?br/>
朝夕證道,足以讓慕顏夕打足底氣,可以昂首挺胸告訴別人,“我慕顏夕的眼光從來不差,我說哥哥是最棒的,就是最棒的?!?br/>
六年來黃猛對王殤的態(tài)度也是漸漸的變化。
當然了,王殤明白,黃猛態(tài)度的變化是正常的。在黃猛眼中,自己怕是一個困于武生的廢物了,再也不是那個甘心臣服的大哥了。不過,王殤更明白,黃猛態(tài)度的變化是人之常情,沒有什么好怪罪的。
人之常情?
當然是人之常情!
所謂的友情,從來不是憐憫施舍的,都是旗鼓相當?shù)男市氏嘞?。你落后人家一大截,憑什么讓人家尊重,敬佩,把你當朋友?你配么?
只有站在同一平臺,才會是真正的朋友,憐憫施舍的友情,不要也罷!
其實,黃猛心中,看到慕顏夕與王殤親昵,心中也是不服。我哪里都比王殤強,憑什么慕顏夕卻是處處偏心王殤呢?如果王殤強過黃猛,黃猛看到慕顏夕與王殤親昵,雖然心中不爽,卻是也不會像昨天那般的不甘,那般的激動。
要想維持真心朋友,不是去喋喋不休的嘮叨以前的情分,而是要永遠站在同一平臺,擁有平等對話,擁有相知相交的資格。
王家,庭院。
王殤收斂周身紫氣,緩緩起身,眼眸間明亮如電。楚冰儀、慕顏夕、黃猛一個個愣住,震驚中說不出話來。楚冰儀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快走兩步一把抱住王殤。
“殤兒,好,好!太好了!”
“娘……”
王殤被抱在懷里大感尷尬,推開楚冰儀。楚冰儀不禁一笑,“長大了,也知道害臊了。當年我給你換尿布的時候,你怎么不推開娘,不嫌害臊啊?!?br/>
“嘻嘻嘻……”
慕顏夕也是連蹦帶跳的來到王殤身邊,“哥哥一天進階武士啊,好厲害啊,我就知道哥哥是最棒的啦。嘻嘻嘻,不過,再厲害還是會害臊啊……嘻嘻……”
“臭丫頭,討打吧!”
王殤一瞪慕顏夕,慕顏夕吐吐舌頭,做個鬼臉躲在楚冰儀身后。
黃猛大嘴一裂,噌的來到王殤身前,一拳捶在王殤胸口,“好小子,一天之內(nèi)進階武士,這速度都快趕上我了。好啊,深藏不露啊,我現(xiàn)在真是后悔?!?br/>
“后悔什么?”
“后悔在你進階武士之前,沒有好好揍你一頓,胖揍一頓。哎,后悔啊,現(xiàn)在再打,不好打了啊。”
“哈哈……”
“哈哈……”
王殤、黃猛同時大笑起來。
最高興的還屬楚冰儀,楚冰儀看著身邊的三個孩子個個長大了,笑的合不攏嘴,“好了,別鬧了。今天我們也破費一次,去定鎮(zhèn)子上最好的酒樓,好好慶祝一下?!?br/>
“好嘞!”
楚冰儀帶著三人去了最大的酒樓,好酒好菜統(tǒng)統(tǒng)的上,真叫個一醉方休。這一天,人人痛快,各有喜事,喝了個七葷八素,直到第二天才在酒樓里醒了過來。
學(xué)堂,一邊的茅屋。
紅日初升,陽光普照,一陣陣朗朗讀書聲悅耳。王殤心情卻是有些忐忑,雙眸因為醉酒泛紅,不安的站在茅屋前。本來,王殤進階武士之后,第一個念頭就想是把這個消息告訴袁紫萱。
不過,后來一想還是算了。袁紫萱一直強令王殤壓制級別,王殤還是忍不住進階到了武士級別,想想就有些害怕。伸頭縮頭都是一刀,王殤壯著膽子,還是來到來袁紫萱的住處。
“夫子……我……”
“恩,不用說了,鑄劍吧?!?br/>
王殤大喜,袁紫萱這分明是不責怪自己了。王殤急忙答應(yīng)一聲,“好嘞!”。走進茅屋,王殤來到火爐旁,天外神石被紫焰燒的透紅,就是不見融化半分。
袁紫萱說道:“都說百煉成鋼,那是凡品。要想用天外神石鑄造神兵,豈止是百煉啊,就算是千萬次的錘煉也不為過。從今天起,你一半的時間修行武道,一半的時間鑄劍。好了,開始吧?!?br/>
當當當……
鐵錘擊打聲響起,像是雨點一般的急促。
自此,王殤一邊修行武道,一邊鑄劍。武道修行中,武士級別要比武生、武徒級別麻煩百倍,也是重要百倍。武生級別不過是自由順心的行氣即可,武徒級別只需要行氣奇經(jīng)八脈便可。
武生,武徒級別,都是有明確的界限啊。
武士級別則是不同,內(nèi)息之氣灌注游走全身細小經(jīng)脈……,全身有多少細小經(jīng)脈?袁紫萱說過,就算是仙人也未必真的清楚人體細小經(jīng)脈有多少。
武士級別中的內(nèi)息之氣游走細小經(jīng)脈,也只能是盡力而為!不過可以肯定,在武士級別中開拓的細小經(jīng)脈越多,將來的成就越高。
“夫子,我們這一派中有多少細小的經(jīng)脈啊?”
“三千六百條?!?br/>
“啊,這么多?”
王殤一驚,要知道,王殤從黃猛口中得知。楚冰儀教黃猛的細小經(jīng)脈,還不足八百條。武士級別中,不同的師父教導(dǎo),修行的細小經(jīng)脈相差也是天差地別。
時光飛逝,兩年的時間一閃而過。
當……當……當……
學(xué)堂五里外的茅屋內(nèi),火星四濺,熱氣蒸騰,王殤正赤(裸著上身,揮舞著錘頭,一下下有力的敲擊天外神石。不,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說是天外神石了,已經(jīng)是有模有樣的一把劍了。
本來,王殤鑄劍是在學(xué)堂外不遠處袁紫萱的茅屋的。只不過,打鐵的聲音嚴重的影響了學(xué)堂的正常上課,學(xué)堂夫子帶著一隊學(xué)子氣勢洶洶的找王殤理論,王殤只能灰溜溜的逃走了。
“夫子”
茅屋外白衣倩影靜立,王殤眼眸一喜,擦拭了額頭的汗水,放下錘頭走出茅屋。自從王殤進階武士級別,袁紫萱大多的時間都是讓王殤自己修行,兩人見面的時間也少了。自從王殤搬到學(xué)堂五里外,更是經(jīng)常三五天的見不到袁紫萱。
袁紫萱看了渾身汗水的王殤一眼,說道:“從今天起,我也搬過來住?!?br/>
“真的?”
王殤瞬間被幸福的感覺沖的眩暈。
袁紫萱點點頭,說道:“我們武道修行,重修行,可是一些殺敵對戰(zhàn)的技巧也不可少。從明天起,我便教你一些對敵的技巧。不過,這些技巧終究是末節(jié),修行路上走的越遠,這些技巧越是不值一談。你不要陷入技巧的魔魘,忘記修行的根本?!?br/>
“是,夫子。”
王殤欣喜答應(yīng),說起來,自從王殤進階武士級別之后,與黃猛也是經(jīng)常切磋。王殤沒有學(xué)到任何的招式,卻是也吃了不少虧。明明內(nèi)息之氣雄渾,卻是常常受到壓制,施展不出來。
如今聽到袁紫萱要教授具體的對戰(zhàn)招式戰(zhàn)法,自然是高興。
“你既然選擇了劍,我便傳你一套劍法,紫霞七劍。另外,你左腿的封印,也是時候該解開了?!痹陷娴恼f道。
平靜的生活總是轉(zhuǎn)瞬即逝。
修行,鑄劍,又是一年的時間過去了。
冷風(fēng)如刀,雪花飄飄。
茅屋內(nèi)卻是紅光沖天,像是天地間一尊巨大的火爐,漫天雪花臨近茅屋三丈開外便嗤嗤融化。轟隆隆……,茅屋震顫,一道沖天的紅光劃破蒼穹。
“劍成,祭血!”
“是,夫子?!?br/>
王殤手指輕彈,一縷血光飛射,融化在剛剛出爐的長劍上。嗤嗤嗤……,血水融化長劍,留在長劍上一道淺淺印痕,像是一滴眼淚滴落在長劍上。
茅屋內(nèi),王殤手里拿著剛剛出爐鑄成的長劍。
長劍三尺,劍身赤火如火,劍柄包裹了一層黑色的皮套,臨近劍鋒,隱隱有一種割裂的感覺。不用試劍,王殤也知道,神劍鋒銳無雙。
六年溶火,三年錘鑄,今朝長劍出爐,王殤哪里能不興奮?。?br/>
“好劍!”
袁紫萱看到出爐的長劍,也是忍不住的贊嘆。王殤興奮的說道:“夫子,如今長劍鑄成,你來給長劍起個名字吧?!?br/>
袁紫萱搖搖頭,說道:“你用精血祭劍,已經(jīng)與長劍心神相通,還是由你來為長劍起名才好?!?br/>
王殤點點頭,看著赤紅的長劍,沉吟片刻說道:“炎黃劍!”
“炎黃劍?”
袁紫萱對這個炎黃劍的名字有些疑惑,不明白其中的涵義。王殤微微一笑,說道:“就是炎黃劍,我王殤手中的劍自然應(yīng)該是炎黃劍!”
炎黃子孫,既便來到異世,也要如真龍翱翔,要讓炎黃二字響徹寰宇三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