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狀態(tài)不好,今天我會慢慢寫,請假欠下的兩更有時間會還上的,就這樣。】
一株繁茂粗壯,高約數(shù)十丈的白樺樹上,碧綠枝葉,漆墨黑夜的雙重遮掩下,葉飛白靜靜地伏在上面,內(nèi)氣以一個不可捉摸的規(guī)律游散于周身各處,良久腹部方才一個微微起伏,呼出一口濁氣,再緩緩地吸進,整個過程極為小心,一個不慎就要重頭再來,行蹤也會因此暴露。
他之所以可以躲過鐵甲犀牛群的探索,并發(fā)動單獨偷襲,靠的正是從應(yīng)無覺尸體上搜出來的地級七品武技【藏息訣】!
【藏息訣】之所以能收斂氣息,其最為核心的地方就是一個“慢”字,將一切放慢,內(nèi)氣,呼吸,動作,心理全都放慢放空,如同烏龜一般,但也不可過慢,而是要在一個慢得剛剛好的時機,能夠抓住那么就算是入門了。
至于這個時機到底是什么時候,只有靠自己耐下心來去慢慢探索,一切放空放慢,不刻意,不強求,行云流水的自然便是真諦!
葉飛白以鐵甲犀牛的追殺來習練【藏息訣】,并逐步適應(yīng)碎星槍,他雖然思想靈魂已經(jīng)和三毛毫無芥蒂,人槍合一,但對于槍本身的一個掌控力還是不夠的,缺乏磨合。
也正因為如此,在一次又一次偷襲鐵甲犀牛的戰(zhàn)斗中,不停地習練運用【藏息訣】,不斷磨合熟練碎星槍,每時每刻都在進步,一點一滴。短短的一個時辰之內(nèi),他硬是將【藏息訣】修煉入門,對碎星槍的熟練度已經(jīng)大為提升,【霸王戰(zhàn)天槍】初步可以使將出來。
在這一場場偷襲戰(zhàn)中,葉飛白并不是如此輕松完虐對方,畢竟鐵甲犀牛也不是吃素的,其超高的鐵甲防御即便是同等境界的妖獸一般也很難抗衡,他每一次出擊都要全力運轉(zhuǎn)內(nèi)氣,發(fā)動出最強一擊破開鐵甲,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殺死對方,然后遠遁離開,稍慢一步,就有可能被后面追上來的鐵甲犀牛包圍困住。
如此高強度的戰(zhàn)斗,葉飛白雖有【兩儀四象訣】快速回復內(nèi)氣,可入不敷出,很快地,體力便有所不支,在前不久的一場偷襲中,因長時間戰(zhàn)斗內(nèi)氣體力皆無法支撐在巔峰狀態(tài),他差點命喪鐵甲犀牛的絕命沖撞之下!
饒是他最后關(guān)頭爆發(fā)全力一擊,撿回了一條小命,但腹部位置還是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痕,鮮血淋漓,骨肉外翻,破碎的犀牛利角殘留在皮肉深處,只做了個簡單的包扎,便飛速逃離現(xiàn)場,選了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竄上,開始回復內(nèi)氣并療傷。
夜幕籠罩,血色彌漫,死一般的寂靜在林中飄散,隱約間仿佛有淡淡的血色飛揚上空。
此時,大樹頂端,葉飛白一邊按照【藏息訣】的心法吞吐氣息,一邊透過樹上繁密的枝葉向下方的五只鐵甲犀??慈?,目光聚焦在為首的胎動六重鐵甲犀牛身上,嘴角微微上揚,眼中精芒一閃而過。
“你看起來好像胸有成竹的樣子……”三毛稚嫩清脆的聲音透過碎星槍傳入葉飛白的心神之中。
“論綜合戰(zhàn)力我并不亞于胎動六重之境,加上有你的輔助,又是在偷襲的情況下,對付一只同樣胎動六重之境的鐵甲犀牛也不是什么難事?!比~飛白嘴角含著的笑意不減,目光灼灼地盯著大樹下方那個胎動六重的鐵甲犀牛,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各種算計。
“不對啊,既然你連胎動六重之境的鐵甲犀牛都有信心勝之,那為什么先前對付胎動一二重的鐵甲犀牛卻要用偷襲呢?更何況,你不要忘了,腹部的傷勢怎么來的,到現(xiàn)在也沒好全,大話誰不會說?”
三毛的話語貌似嘲諷實則關(guān)切,先前的一場場偷襲戰(zhàn)斗它可是全程參與目睹的,以專業(yè)性的眼光來看,葉飛白目前的實力,雖然綜合戰(zhàn)力堪比胎動六重之境,但由于本身武道境界相差太大,所以比起真正的胎動六重,顯得不夠穩(wěn)固,如空中樓閣。
“我先前是拿胎動一二重的鐵甲犀牛習練【藏息訣】,磨合碎星槍,增強默契度,至于腹部的傷勢,主要是因為內(nèi)氣消耗過多,中間又沒休息,體力不支下沒一槍殺死那頭蠻牛,這才導致受傷。不過你放心,現(xiàn)在對付的可是胎動六重鐵甲犀牛,身旁還有四頭同是胎動境的鐵甲犀牛,我怎么可能在沒回滿內(nèi)氣之前動手呢?眼下受了點輕傷,綜合戰(zhàn)力雖不是巔峰狀態(tài),但絕對有九成之高,你我人槍合一,絕對可以在鐵甲犀牛的大部隊到來之前擊殺這樹下的五頭?!比~飛白信心十足地說道。
“你這樣就能起到歷練的作用,偷襲逃跑,算什么歷練?”三毛疑惑道。
“你錯了,要知道,在這叢林之中逃跑絕對是個技術(shù)活,不對地形和妖獸有一定的熟悉程度絕對無法做到,還有偷襲,這也是個技術(shù)活,而且是個危險異常的技術(shù)活,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無論時機,環(huán)境,速度,力度,角度,情緒等多方面哪怕只錯一點,都會使得偷襲失敗,必須始終要保持最冷靜的狀態(tài)!心如止水,一擊必殺!這種歷練遠比正面蠻力對抗更為考驗一個武者的耐力,體力,心力……因為,生死一招定!”葉飛白微微瞇起眼睛說道。
“你這種理念與殺手一般無二,雖然我還是喜歡正大光明*實刀地干一架,不過不得不承認,行走江湖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年若不是主人太過狂傲,仇家滿中唐,也不至于最后死在應(yīng)無覺這個王八蛋手里。”三毛仿佛又想起了三十年前那一襲白袍笑對天下群雄的畫面,不由地感慨道。
“仇家滿中唐,我也……”葉飛白眼中閃過一絲悵然,前世的他何嘗不也是仇家滿中唐,江湖上人沒有不恨的,但鑒于“血槍飛白”行事霸道果斷,為人心狠手辣,也只能皆在暗地里咬牙切齒,恨不得生食其肉方才甘心!
“你也仇家滿中唐?就你,目前還沒有這個資格,我也不希望你將來在中唐帝國遍布仇家,整日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比刹恢姥矍暗娜~飛白說的是上一世的自己,只當他這個新主人在崇拜當年王歸陽的壯舉,男人心底的那股熱血被激發(fā)出來了。
“不會,也過夠了……”葉飛白苦笑地搖了搖頭。
“你沒事裝啥子13啊,還過夠了,你當你是誰啊,殺手之王?大笨蛋,別崇拜那些人了,崇拜崇拜哥們我吧,你看我三毛,要實力有實力,要長相有長相,這么好的兵器你到哪里找去?睡覺都可以笑醒了!你想想,要是以后我勾搭上了什么漂亮妹子,那這兵器的主人肯定也是個妹子,絕對大美女,到時候你再來個親上加親,便宜死你!”三毛的聲音變得很……猥瑣。
“感謝你八輩祖宗?!比~飛白隨口應(yīng)了一句,心中的那份惆悵隨著三毛這一攪和煙消云散,他知道,這個看似不靠譜的九品靈器碎星槍靈魂實際上是個極為有智慧的生物,它用外表的浮夸痞氣掩蓋住了其內(nèi)的奪目光彩,鋒芒無雙!
“話說,如果我和那個妹子玩菊花,兵器本身會不會有所損壞,如果那樣的話,她的主人會不會把我的菊花也給爆了?不行,真有那么一天,你可不能見色忘義,一定要救我啊!”三毛的想象力永遠都是這么豐富。
好吧,我錯了,這位實際上就是個自戀無恥外加惡心變態(tài)的家伙……
葉飛白嘴角劇烈抽搐了一下,在心中默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