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變得尤為難看。
沈陌背后撐腰的人是盛驍嗎?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她還怎么跟她斗?
沈清清感到一陣惡寒,不甘心地搖了搖頭。
“不會的,不可能,如果有盛爺給她撐腰,那個賤人早就踩到咱們頭上。”
何秀娟心里有點發(fā)虛,又自欺欺人道:“沒錯,沈陌不過是鄉(xiāng)野丫頭,盛爺怎么可能看得上她?”
聽了何秀娟的話,沈清清臉色才稍微好轉(zhuǎn)。
只是她們忘了,沈陌是鄉(xiāng)野丫頭,沈清清也是,憑什么盛驍會看上沈清清?
在做夢的同時,看到別人的卑微,卻忘了自己同樣是平凡人。
沈陌用了1個小時就把沈清清的寒假作業(yè)做完了,把作業(yè)一疊放到桌面,換了身衣服就出去。
出去,當然是做好事,賺積分!
推開劉婆婆家的門,沈陌揚起的嘴角一僵,下意識道:“你怎么在這?”
盛驍雙手插在褲袋,視線落在少女笑意消失的嘴角,薄唇微微一抿,整張臉顯得越發(fā)冷峻。
“怎么,不想看見我?”他冷冷道,像只隱忍巨大怒氣的野獸,散發(fā)危險的氣息。
沈陌平靜看他,沉穩(wěn)道:“沒有?!?br/>
本來她是不屑于說謊的,可是要說是,那盛驍問她為什么,不就尷尬大發(fā)了?
她總不能跟盛驍說,因為你上輩子睡了我。
沈陌很快轉(zhuǎn)移了話題,“劉婆婆呢?”
這時,劉婆婆掀開廚房的簾子出來了,手里拿著茶水,一臉慈祥的說道:“陌陌來啦。我剛才不小心摔了跤,多虧了盛驍把我扶進屋里來,這里沒什么東西款待你們,喝點茶水吧?!?br/>
沈陌快步過去讓劉婆婆把東西放下,神情多了一絲關(guān)切,“摔跤可大可小,婆婆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
劉婆婆在她小的時候照顧過她,這份恩情,沈陌一直記在心上。
待她好的人,她加倍待人好,待她不好的人,讓那人滾犢子沒商量。
劉婆婆揮揮手,“沒什么,就是腿有點疼,就一點點,緩幾天就好了。”
“腿疼?”沈陌微微蹙眉,若有所思。
她記起來,上輩子劉婆婆摔斷了腿,就是老人家沒有在意,后來就一直拄著拐杖。
老人家一個人生活,沒人照顧,摔傷了也不會想到去醫(yī)院看看。
上輩子她又是個沉默寡言,性子膽怯的人,每天被那兩母女欺負得死死的,哪有心思管別人?
現(xiàn)在想想,如果當初她對劉婆婆關(guān)心一點,也許婆婆就不會瘸了一條腿。
思緒回籠,沈陌不容置疑道:“去醫(yī)院。婆婆,腿傷了捂著不會好,得讓醫(yī)生對癥下藥?!?br/>
劉婆婆本來還打算推托,可是對上沈陌關(guān)切的眼神,她就有點無奈又有點開心道:“好好好,聽你的。”
都是半個身子躺進棺材里的人,難得有人關(guān)心自己,劉婆婆自然是高興的。
看到沈陌微蹙的眉頭舒展開來,盛驍深邃的眼眸柔和下來,“叫車送你們過去?!?br/>
“不用了!”
沈陌下意識拒絕盛驍,等反應過來,看到盛驍黑得滴水的臉,心里咯噔一下。
糟糕,把老虎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