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真的要講嘛?”
“嗯,別擔心,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金呀呀晃晃自己手里的演講稿,又看看金寶手上的演講稿,長篇大論,還好自己手上的演講稿只有短短半頁。
本來呀呀的演講稿也像金寶手上的演講稿一樣,長長的一整張像滾滾不斷的衛(wèi)生紙一樣。
后來經過再三的研討,呀呀的演講稿被裁去了一半,然后在呀呀自己的抗議下,演講稿又被裁去了一般,最后多倫教授提議,濃縮是精華,又裁去了一半,所以最后才剩這最后一點。
但是這最后一點的“精華”,簡直讓金呀呀難以啟齒,根本沒有辦法說出口。這么開放性的字眼~
什么“不久的將來每一個獸人都可以享受自己的女人”….什么“女人溫柔的手輕輕撫摸你臉龐”…什么“為了女人雄起吧”,金呀呀越看眼角跳的越快,她很懷疑,這真的是一張演講稿?而不是撩撥那些獸血沸騰的獸人們的黃文?
本來這一句句里面的“女人”這個詞原本是“人形雌獸”的,金呀呀在拿到演講稿之前,多倫教授就來找自己談過話,她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臨的,在這個沒有女人的國度里,她身為唯一的女人,是肯定要承擔一些什么責任的。
不過呀呀沒有想到自己要承擔的責任那么重,不過很快她就正視了自己需要作出的義務和責任。
她當然也是有權利的,所以第一件事她就把獸人們慣常叫的“人形雌獸”換成了“女人”。
呀呀本身就是人類女性,并不是從獸進化而來的。
可是當看到演講稿的時候,她就后悔了,如果一口一個人形雌獸,呀呀還能自我催眠,這是在講另一個物種??墒沁@一口一個女人,呀呀講這些話的時候就忍不住雞皮疙瘩。
金寶粗略地掃了一下自己手上演講稿,然后放下眼睛高,眼睛亮金金地看著金呀呀。
金呀呀這邊還在郁悶呢,想著能不能找多倫教授把這個演講稿內容給換一換。
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熾烈目光,金呀呀轉頭看看身邊的金寶,那眨巴眨巴的眼睛,亮晶晶的,金呀呀也忍不住笑彎了兩眼,她捧住金寶的臉笑地那叫一個燦爛啊。
本來金寶這臉就好看。仔細看一下,金呀呀越發(fā)覺得金寶的臉帥的天怒人怨,不管是從哪一個角度看。都酷斃了,帥歪了!金呀呀總算知道了什么叫360°無死角了!
“金寶,我離開獸人帝國…有三年了吧?”金呀呀想了想,獸人帝國和21世紀的時間差,遲疑地問。
“嗯。”金寶回答的時候。那表情巨可憐,好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樣,看金寶的表情,金呀呀無緣無故就覺得良心受到了譴責。
“矮油~這是干什么嘛~我不是回來了嗎!你不知道,我為了回來糟了多少罪哦,該死的小維尼居然還用它巨肥的屁股壓我?!?br/>
說到小維尼。金呀呀怔了一下,“金寶,小維尼呢?我怎么醒過來就沒有見過小維尼了?
金寶心虛地望了望天花板。話說當初呀呀帶著小維尼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都光顧著呀呀了,小維尼從呀呀的口袋里滾出來,在地板上躺尸,安頓好呀呀以后。小維尼就被金寶扔進了人造小樹林的小黑屋里面去了,還好呀呀沒有事情。不然小維尼怎么可能會有這么舒服的下場,小黑屋神馬的太沒有威懾作用了。
不過今天進呀呀這么問,貌似呀呀還是挺關心小維尼的,所以金寶心虛了一下,不知道告訴呀呀知道說把小維尼扔到了小黑屋,呀呀回是什么反應呢?
金寶猶豫了幾秒,果斷搖頭。
“你也不知道哦,看我抓到它怎么教訓它!”
金寶挨過去蹭呀呀的脖子撒嬌賣萌。
本來這樣的事情金寶是做慣了的,金呀呀也是習以為常了的,可是自從發(fā)覺了自己的心意,呀呀對金寶的靠近都異常的敏感。
以前也不會覺得金寶蹭自己脖子的時候會有這種腦袋空白,呼吸急促的時候??墒乾F(xiàn)在呀呀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n倍,金呀呀只覺得金寶溫柔的呼吸噴到自己脖頸上,她全身都要軟和下來了,神情都飄飄然了。
金呀呀身上一軟,金寶再去蹭金呀呀的時候,就順勢把呀呀撲倒在地上,金寶高大健壯的身體下壓著金呀呀嬌小玲瓏的身體,金寶卻毫不自知一般還在蹭呀呀的脖頸,而且由于體位的緣故,金寶蹭地相當熟練,上半身都開始輕輕蹭起了呀呀。
呀呀只覺心跳快的要命,手腳都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推開金寶好,還是抱著金寶好。
不過很快,就由不得呀呀再去思考要怎么做。金寶畢竟是個成年的正常的,有生理需要的獸人,呀呀的身體這么軟和,對于女性身體接觸的原始渴望,讓金寶不可避免地勃。起了。
金呀呀當然感覺到了金寶的一樣,金寶呼吸都渾濁起來了。
金呀呀咽了一下口水,捧起金寶的臉,看著金寶情/欲迷離的雙眼,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樣,微微抬頭,輕輕吻上了金寶性感的雙唇。
在唇齒相接的那一刻,兩人同時楞住了。
金呀呀甚至都能聽到金寶劇烈的心跳聲,金寶的雙唇卻比金呀呀想象的還要具有誘惑力,金呀呀輕輕啃了啃金寶的雙唇,看金寶還沒有反應,于是試著伸出舌頭舔了舔金寶的嘴唇。
金寶就感覺自己大腦里有一根什么玄崩了一樣,大手一把扣住呀呀的后腦勺,一只手捧住呀呀的腰身,狂亂地吻呀呀的嘴巴,金寶不懂接吻,他只想將呀呀這張柔軟的小嘴整個吸到自己嘴里一樣,毫無章法地舔舐吸啃。
金呀呀立即就后悔了自己主動招惹金寶,這根本就沒有任何浪漫溫情可言吧,本來金呀呀還反抗了兩下,金寶弄的她滿頭滿臉都是口歲。
可是無奈金寶已經沉浸在他不可自拔的**里面了,身體還在胡亂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擠壓磨蹭金呀呀的身體。
啊啊??!上帝啊,誰能告訴我金寶為什么連親吻都不會?。∥易鍪裁撮e的招惹這一臉的口水??!
金呀呀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真是欲哭無淚,不是瓷器匠就不該攬這個活,自己也不懂怎么引導金寶好好的親吻,反倒是弄的現(xiàn)在這樣,金呀呀暗暗想,看來以后想和金寶親熱還要實現(xiàn)給他做好功課才行?。?br/>
如果不是陌玖抱著手上專門給呀呀做的禮服,一臉興奮激動地闖進來,恐怕金寶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結束這一場口水的洗禮呢。
陌玖這幾天翻閱了大量的古籍,才設計出這一身華麗中不失莊重端莊的禮服來,緊趕慢趕地才做出了這一身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禮服來。
他想著呀呀見到這一身衣服的時候一定會很開心,說不定一激動就抱上自己了,矮油~多**啊~光是想想陌玖就興奮不已。
于是帶著禮服,連門衛(wèi)的通傳都等不及就闖了進來。
可是陌玖看到了什么!
他居然看到了國王這只禽獸強迫?呀呀,做出這樣下流不堪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金呀呀看到門口的陌玖,使勁推了推身上的金寶,就差賞金寶五根面條了,金寶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從金呀呀身上起來,伸手把呀呀拉起來,摟在自己懷里。順便還意猶未盡地砸了砸嘴巴,金呀呀扶額撞墻的心都有了。
金呀呀滿臉通紅,陌玖一副撞破自己老婆和人偷情的憋屈表情。
金呀呀跑進洗手間去整理被弄亂的頭發(fā)和滿臉金寶的口水。
洗臉的時候金呀呀想起來金寶剛剛那副樣子,忍不住眉眼彎彎笑起來,雖然這次的親吻以口水告終,可是金呀呀的心里卻還是甜蜜地不行。
相較于洗手間里呀呀偷偷的甜蜜,洗手間外面,陌玖和金寶兩個人之間噼里啪啦地火花大到足夠燃燒一棟屋子了。
等到金呀呀一出來,陌玖立即滿臉笑容地迎上去,將手里的禮服遞過去給呀呀:“呀呀,你試試,如果還有哪里不合適的,我趕緊拿去改一下,演講還有一會才舉行,應該還來得及。”陌玖笑地溫暖輕松,完全沒有了剛剛和金寶對視時的劍拔弩張。
金呀呀接過衣服都開來一看,嘴巴就成了o型,“陌玖,這….這衣服太美了!”
“喜歡嗎?”
“嗯嗯嗯!”金呀呀用力的點頭,“喜歡極了!”
“那去穿上試試看,等一下我們還要去會議室和珀他們集合,把整個流程講給你聽一下,你心里也好有個數(shù)?!?br/>
金寶慢悠悠走過來,說:“我講給呀呀聽就可以了?!?br/>
陌玖語氣稍微淡了一些:“國王也需要和我們一起過去,為了呀呀的安全,有些細節(jié)還要重新敲定一下。”
“金寶就一起過去吧,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演講,想想都緊張,到時候過去一起對一下,我也好不用那么緊張,好不好嘛~”金呀呀拉著金寶的胳膊說。
“嘿嘿,好,呀呀說怎么樣就怎么樣?!苯饘毚筮诌中ζ饋?。
“好,你們兩個等等我啊,我馬上就出來?!苯鹧窖揭槐囊惶Q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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