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的府邸,燈火通明,古樹參天,綠樹成蔭,紅墻青瓦,金碧輝煌。
在一條略微陰暗的走廊中,老爺子和陳子寒,邁開有規(guī)則的步伐,向大殿走來,看兩人的神色甚有幾分疲憊。
一股如紗巾狀的白煙飄來,虛幻縹緲,從中夾雜著可口誘人的飯菜香甜,淡淡的香氣彌漫了整個王府,對于走廊中的父子二人剛剛忙理朝政事務,早已饑餓多時。
因此也抵檔不了,這無孔不入的飯菜之香。幽懶的紗巾將他們牽引到了殿宇中。
“你們回來了,來嘗嘗我的手藝!蓖可窖┠驹谧琅,臉頰上呈現(xiàn)出塵的微笑。
咕嚕咕!
老人與陳子寒望著桌上那可口的飯菜,肚子也開始打鼓,因為飯菜的香氣實在太誘人了,當他從鼻尖飄過,真是叫人越發(fā)饑餓。
“久等了。咦…?今天的螃蟹個頭真大!标愖雍袊@了一聲。
“這種螃蟹我怎么從來沒見過,應該是海里的吧。不管怎么說,兒媳的手藝都是那般精戰(zhàn),這螃蟹雖然長得磕磣,但味道應該不會太差!崩蠣斪痈膳毜,略微有些皺紋的臉頰上,顯現(xiàn)一種異彩。
雪墨聽到老人夸獎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在那如花似玉的素顏上,露出美麗的微笑。
“這是耀兒帶回來的,我以前也沒見過這么大的螃蟹!蓖可窖┠珣艘宦,自己也不太清楚。
說到這里,真是沒想到這兩只超級大跳蚤和螃蟹差距這么大,都沒有人察覺異樣。除了陳玉婷以外,其他人都以為是螃蟹,或許是人各有志吧。
“子寒,那我們先嘗嘗!
兩父子并沒有猶豫,緩緩坐下,一人抱著一只大跳蚤開始吃了起來,津津有味,很是可口。
“真香…!”
“是啊!老夫我這輩子還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螃蟹!
這時,陳玉婷也趕到了府邸,潤膚玉潔的小臉有些蒼白,晶瑩的漢族從頭頂劃過。她大口喘氣“哈啊…哈!”,看上去好樣子很是疲勞,應該是有什么急事,才這么匆忙跑回來。
“吃…吃…吃…!”陳玉婷見父親和老爺子在吃跳蚤,吃得正香,被驚得渾身冒汗。抬手指著他們,精致的櫻桃小嘴微張,想要告誡,由于剛剛劇烈運動過,氣喘吁吁,剛想說話卻被口水嗆著了,所以說起話來很結疤。
“嗖嗖嗖…!”兩人見小姑娘連續(xù)說了三次吃,應該是想讓自己吃快點。所以也沒有多想,開始狼吞虎咽,如同風卷殘云,海嘯拍岸那般神速。
當他們吃得真香時,不知不覺,開始流鼻血。只感覺一股熱氣在體內(nèi)涌動,好像身體都快裂開了一樣,猶如烈火焚身。
“咳咳…!吃不得呀…!”小姑娘剛剛緩過氣來,又道出了另一種說法,連忙告誡。
“怎么啦?難道螃蟹有問題嗎?”
“咦…?閨女你怎么一身黑啊,剛剛挖完煤回來嗎?”陳子寒一邊吃,淡淡地問了一聲。
“哎呀!一會再解釋這個,那個螃蟹不能吃,那是弟弟從猙身上抓來的大跳蚤!毙」媚镉行┌脨,麻煩不斷,接連出現(xiàn)。讓她心情有些煩躁。
“跳蚤……?”兩人吃的很香,得知吃的是跳蚤,異口同聲道,有諸多疑問想要解答。
“是!你們就沒有察覺到嗎?”陳玉婷雙手一攤,臉頰上滿是無奈之色。
“我去…!這東西都端上餐桌了,怪不得覺得這螃蟹長得磕磣!标愖雍毖缘,隨后,跑到窗口狂吐不止,剛吃進去的東西又吐了出來。
“啦啦啦…!從前有座山,山上有棵樹…樹下有個茅草屋,茅草屋!标愋且珷恐∶返氖郑鴥焊柘虻钣钭邅。那雪白晶瑩的小臉上,揚起盈盈笑容。
當小家伙剛踏入殿宇門口,老爺子和家父就死死的瞪著他,跟兩頭饑腸轆轆的餓狼似的,眸子中閃動邪光,讓人看著渾身會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
“耀兒,你這螃蟹從哪抓來的?”陳子寒問道,雙眸微瞇成兩條縫,很是銳利。
“小猙猙身上抓來的呀,是不是很好吃?都不給娃子留一點!毙∫]有猶豫,將實情告訴了眾人。
“我的天。你不知道猙身上是不會長螃蟹的嗎?搞得爺爺和我吃了一肚子的跳蚤肉!备赣H嚴厲的訓斥道,表情兇煞,雙目蹬的很直。
“難道猙身上就不能長螃蟹了嗎?你們不是吃的挺香嘛。我記得大長老說跳蚤可是很有營養(yǎng)的。前幾天姐姐帶我去王府后山玩,看到了好多狒狒在互相梳理毛發(fā),找到跳蚤都往嘴里塞。他們吃的也挺香的!毙〖一锞突貜土怂痪。
陳子寒差點被氣得腦充血,走到近前將小家伙拎了起來,褲子一扒,準備打屁股。這可把小耀耀嚇慌了,拼命哭喊掙扎著,“救命。【让!”
“沒用的,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救你。不過這跳蚤怎么說也是你抓的,也該受點懲罰!标愖雍缘,臉頰上滿是恐怖的笑容很是陰森。對于這個調(diào)皮跟竄天猴一樣的孩子,就應該好好調(diào)教一番。
“子寒,孩子還小不懂事。你就放過他一次吧。”老爺子為他求情。
“是呀是呀,我記得大長老說過吃跳蚤可以壯陽!蓖可窖┠吡诉^來,為小家伙辯護。
“壯陽…?”陳子寒一臉疑惑問道,看上去他并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小耀耀,抬起大手就要打在小家伙白皙的小屁屁上。
“媳婦,救命!”陳星耀見父親的手掌快要落在自己的屁股上時,大聲喊向小梅,很渴望獲得她的幫助。
“媳婦…?”小梅淡淡的應道,她也很意外。
此話傳出讓的大殿內(nèi)氣氛突變,在場的所有人都望向那位異族姑娘,目光聚集,驚得小梅身體一顫。
“是啊!小梅答應過我,娃子長大了可以娶她。”
“大家聽我解釋,我只是和小公子開了個玩笑。”小梅淡淡的苦笑道,表情有些尷尬,情緒很是糾結。
涂山雪墨與陳子寒一本正經(jīng)的走到小梅面前,讓小姑娘很是緊張,渾身發(fā)抖,心都在砰砰亂跳。
他們兩個,一人捧著姑娘一只手,慈祥的素顏上滿是期望之色,“我家耀兒還小,將來的終身大事就托付給你了。這小家伙,這么可愛,姑娘你不會嫌棄吧!
陳子寒握住她另一只手,力度很輕,很是溫柔!懊米影!我們家傳宗接代的任務就托付給你了,以后要給我們家多生幾個娃!
“平時老夫就覺得,小梅是個不錯的姑娘,人體貼又善良。哈哈,這婚事就定下了,以后王府就是你家,我們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一家人了!崩蠣斪幽橆a上呈現(xiàn)一縷慈祥和親的微笑,想讓小梅做自己未來的孫媳,他也很放心。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先聽我解釋!毙∶肪碌哪樀皾q得通紅,很是羞澀,實在說不清。雙手捂著臉蛋,一個轉(zhuǎn)身便跑了出去。
夜已深,天穹中綴著寶石似的星星,奧妙無窮,甚有甚輝。
陳王府的后花園中,一只只螢火蟲,在漆黑的夜間閃爍著淡淡的熒光,忽隱忽現(xiàn),它們遨游在漆黑的天地之間,甚是顯目,宛如一顆顆晶晶瑩瑩的寶石,瑰麗神奇。
陳玉婷洗完澡之后,便來到此處,緩緩升了個懶腰,施展了一下筋骨,柔軟的四肢很有韌性。
那紅潤光亮的鮮唇微微張開,緩緩吸了一口氣,隨著胸口起伏,然后呼出,很有節(jié)奏。
少女白皙精致的臉蛋上滿是認真之色,雙眸銳利凝重起來,她正在練功,揮拳擺腿,動作標準,剛柔并進,有一種超凡脫俗風華。
吱吱吱……
雪白小巧的掌心中雷光交錯,金芒圣潔,金色的光輝映照在那七竅玲瓏的身軀上,顯得如此迷人,微風一吹,衣裙飄飄,諾是一位仙女。
掌如驚雷、腿如暴風每一次揮掌動作都是那般優(yōu)美流暢,在這淡淡的夜霧之中,伴隨著一種金色的雷霆,讓的得小姑娘就像一只,黃金色的鳳尾蝶那般美麗。
一道人影向這里走來,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老爺子從夜霧中出現(xiàn),道古之威震懾人心,他并沒有猶豫來個到小姑娘跟前。
“這么晚了還在練功呢。”老人淡淡地問了一聲。
“是啊,我要盡快突破人元境,不努力一點怎么行?”少女回復道,滿腔熱血在心中涌動,不達目的,不放手的思想讓人佩服。
“這個給你,或許會對你有些幫助!崩蠣斪訌囊恍渲,取出一卷古簡,丟了過去。那是一種上層功法,老人打算傳授給陳玉婷。
“謝謝爺爺。”小玉婷伸手順勢一接,讓它落在了自己的手心中,隨后緩緩將其打開,便照著上面的心訣開始用功練習。練著練著,突然停下了,她快步跑到老人身邊,紅潤的小嘴起伏道:“爺爺,我想知道小梅姐姐的故事,還有她真的是從西陵國來的嗎?她以前的弟弟妹妹都去哪兒了…?”
“誒…?你怎么知道她有一雙弟弟妹妹。”老爺子見小姑娘提了這么多問題,他也很是疑惑。
小姑娘再次問道,有諸多疑問想要解答,“爺爺你就跟我講講嘛。我想知道,曾經(jīng)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好吧。你想聽的話,那爺爺就給你講講。小梅是很多年前來到我們陳國的,那年我和你父親,曾經(jīng)一起在大荒中歷練過!崩先思毬暶钫Z,一副文學多彩的威嚴,表情很是凝重。
“而后,在中原與東夷交界處遇到小梅。那時她和弟弟妹妹移民與東夷的路上,被一群戴著面具的黑衣人包圍。當黑衣人們想要取小梅的性命時,她的弟弟和妹妹拼死保護著小梅,都擋在了前面。但那幫神秘人,并沒有心慈手軟,將兩個孩子先后殺害了。我與你父親趕到時,小梅也已經(jīng)重傷昏迷,后來我們將它帶回軍營,她才漸漸恢復。”
“她的傷好了之后,自愿待在軍營中,照顧那些受傷的士兵。老夫覺的一個女孩子待在軍營是有不妥。所以便將她調(diào)到了王府,來照顧你和弟弟。她和你們相處在一起,整個人開朗了許多,以前在軍營中,都是無精打采的!
“原來是這樣啊!毙」媚稂c了點頭,明白了許多事。以后可能對小梅的看法會有所加深。
“只是沒抓到行兇者,以那幫人的穿著和手段來看,他們好像是從幽都來的。呵呵!看來以后的洪荒大陸,不會很太平!崩先烁袊@道,似乎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卻不太愿意說出來。
“幽都…?那是什么?”小姑娘再次問道,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她很喜歡聽老人講故事。
“幽都就是~~!”
這一晚,老爺子給小姑娘講了很多以前的故事,她聽的很是入神,中途沒有插過一句話,只是偶爾點點頭,也明白了許多洪荒大陸上的是是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