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趕回延平鎮(zhèn),才一進(jìn)鎮(zhèn)門,就見張峰急急忙忙沖上先來,“大人,我們還以為你們出了意外,鎮(zhèn)長派了人去荒村尋你們,也并沒有找到?!?br/>
“我們沒事,鎮(zhèn)里是不是出了事?方才白姑娘說看到有靈魂升空,想必鎮(zhèn)里肯定出了情況?!?br/>
儒箸隨著張峰的帶領(lǐng)進(jìn)入鎮(zhèn)里,這才知道竟有人在客棧的水井里投了毒,一下死了十三個客人。好死不死,這十三人死了以后,經(jīng)過調(diào)查,居然發(fā)現(xiàn)這十三人乃是被朝廷通緝已久的江洋大盜,每個人都有人命在手,朝廷已經(jīng)追拿他們半年有余。
化北堂一邊安排著府衙們將尸體安置好,一邊打著哈哈望著眾人,“還差三個,大人,這可真不好辦啊,這案子是您上任以來的第一樁命案,要是就這么出了問題,恐怕尚書大人那里,不要交代?!?br/>
這家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張峰狠狠拍了化北堂的頭,啪的一聲整個客棧大堂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澳氵@家伙,說話能不能長點(diǎn)心?!?br/>
“今日我們在荒村等了半日,雖是入了那迷陣,卻不見兇犯出現(xiàn)?!崩蠲行┬箽獾恼f道。
“沒想到那兇犯聲東擊西,還是我們太大意了?!彪m說死的本就是江洋大盜,但儒箸還是對自己責(zé)備不已。
若真是讓那兇嫌殺夠了九十九個人,倒是有好戲看了,不過這書呆子這般愁眉緊鎖,我的好師姐啊,我到底是幫你不幫呢。
“那兇嫌并非聲東擊西?!蔽绎嬛鴦偵蟻淼那宀瑁挠恼f道,“張峰他們之所以找不到我們,是因為我們已經(jīng)入了結(jié)界?!?br/>
張峰聽我這么一說,趕緊說道,“白法師竟有能力從這兇犯手里虎口逃生,還如此風(fēng)淡云輕,怪不得大人一直將您說的神乎其技!既然如此,法師可否為卑職們指出一條明路。”
只見古法師也接話道,“白法師連生魂升空都可以洞悉,可見修為確實深厚,老夫行走江湖多年,為朝廷當(dāng)差也有十余年,可這樣奇怪的陰陽術(shù),還是第一次見到!老夫不才,還希望白法師可以指點(diǎn)一二。”
歐陽家的陰陽師十六術(shù)從不外傳,你沒見過也自是尋常,不過比起陰月皇朝的人,這陰陽十六術(shù)嘛,不過是小孩子玩過家家。
“不滿諸位,這一次的事情,確實棘手,本法師也暫時沒有特別好的破案之法,雖然本法師修為頗高,可這破案的事情,我是確實不懂?!?br/>
這使用陰陽十六術(shù)的不管是人是鬼,我確實是沒有興趣知道,倒是那黑色鼠尾花日益濃重的妖氣,讓人不免多了幾分好奇。
“兇犯殺人的手法完無跡可尋,就算我們知道他的目的,也沒有辦法提前設(shè)技捉他啊?!被碧脫狭藫夏X袋,一臉的難為情。
“也不完是無跡可尋?!比弩鐢傞_手掌,眾人這才看到他手中竟一直捏著一塊白色的鱗片。
“大人,這是什么?”
原來儒箸在荒村探查的時候,發(fā)現(xiàn)草叢里和石縫間,都夾雜著幾片讓人不易察覺的白色鱗片,他一片一片的搜集起來,這才得到一塊蛇麟。
“李茂、張峰,立即傳令,將所有手上有枉死血的人集中到鎮(zhèn)衙門來,十二個時辰派人看守。”儒箸轉(zhuǎn)而將鱗片交給古法師,“有勞法師和仵作查探此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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