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男對女暗授機宜女向男明傳情箋
從此以后,東方紅總想找司馬秋談?wù)?,可一直沒得機會。(23[x]這天晚飯前,東方紅感到下邊火燒火燎難受,去一號看了半天,才急忙到食堂吃飯。
吃完飯從食堂出來時,已是夜色朦朧,人已漸稀少,只見前面道上唯有司馬秋一個人走著,東方紅便喊站下,近前得體地微笑著,開門見山說:“司馬秋,我知道你為啥起名叫司馬躐天?”
司馬秋十分驚詫道:“是嗎?!你說說看!”
“因為天上有塊青云!”
司馬秋臉刷地紅了,不得不承認說:“既然你知道,放在心里多好,為什么還要把話說破,竟然問起我來?”
“我當然有用意,我問你個事兒,你必須和我實話實說,團支書劉春華我本來對她挺好,在我們學會我主動安排她當一個部的部長,這夠意思吧,可她卻對我有看法,你告訴我是什么原因?”
一句話竟問的司馬秋一時語塞,因為他知道原因:團支部在確定眼下團員發(fā)展對象時,劉春華知道東方紅父親歷史有污點,既是國民黨軍醫(yī),還是個連長,按政策規(guī)定夠歷史反革命的線;劉春華抓住這點不同意東方紅列入發(fā)展名單中;而班主任馬老師參加研究時,堅持對學生要看個人表現(xiàn),劉春華才勉強同意列入。而司馬秋因為入團多年,受組織原則限制,不便對東方紅說出實情。因此便說:“據(jù)我知道,劉春華對你挺好的。沒什么看法呀!”
“不對,她仔定對我有看法。馬老師那天和我談話中都透露出來了,你因為也是個團員,和馬老師一樣,有話都不便直接對我講!”
“馬老師和你透露什么了?”
“馬老師倒是沒直說,但我從他話音中能聽出來劉春華對我有看法。”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得直接去問馬老師,不過……”司馬秋只說個半截話。
東方紅高興說:“你不過啥?!快給我講出來!”
司馬秋吞吞吐吐不說。
東方紅卻抓住不放。
司馬秋四下看看沒人,才小聲說:“我和你說了后,你可不許對外人講。一旦講出去,我就對不住人家劉春華了!”
東方紅一聽這話心便突突跳說:“我肯定不對外人說,你快說吧!”
司馬秋才說:“劉春華三天前給我寫封信,說出了她對我有了愛慕之心,要和我好好相處……。”
“那你呢?”東方紅驚詫問。
“這你還用問呀?!我若是同意和她相處下去,今天能把實情告訴你呀?!”
“這我倒是懂,那她劉春華不成了我的情敵了嗎?!”
司馬秋聽話聽音,東方紅這話的言外之意表明她對自已早有了愛慕之心,因此甚為高興。便親昵地叫聲青云說:“你今后別說她是你的情敵,這么說話太不好聽,一旦讓她聽見,她能恨死你的!”
東方紅嘻滋滋地連連點頭。
“再我還告訴你件事兒。你應(yīng)該馬上寫一份入團申請書,現(xiàn)在正是時候!”
東方紅嘿嘿一笑說:“馬老師那天也和我提讓寫一個,當時我說自已還沒夠格。以此搪托他;其實和你我說實話,我認為入團沒啥大用。”
“這話你可千萬別對外人講。入團多時髦呀,頭上有光環(huán)。還顯得你在政治上要求進步!”
“看一個學生是否真進步主要看學習成績,不然光入團,而考試竟得大零蛋,有啥用呀?!”
“別那么看,要兩方面都發(fā)展才行,你聽我話,馬上寫一個申請吧,手到勤來的事兒,你也不搭個啥的!”
東方紅不經(jīng)意地說:“你們要是能讓我入,我就寫一個!”
“有我和馬老師,我估計你差不多能入的。”
“那我就寫一個,正如你說的,我只是費點兒勁而已,寫完我交給你就行吧?”
“你別交給我,你交給劉春華手有多好呀,她是團支書!”
“我不愛交給她!”東方紅不情愿說。
“這你就不懂了?!你怕也快近二十歲的人了,應(yīng)該成熟一些,懂得點兒人情事故才對呀?!”
“交她我不好意思!”
“別那樣!”
“那我聽你的吧!”
校園內(nèi)夜幕降臨,頓時現(xiàn)出一片煙靄,只見各教室燈火通明,氣氛寧靜、美好而又祥和。
司馬秋怕人懷疑,提說兩人錯開走路,一前一后進教室上晚自習。
又到了周末,東方紅惦記著于芳,不知于芳上班情況如何,更怕她不當顧問后產(chǎn)生不必要的想法,便去供銷社看她;順便再看看張玉英,旨在研究一下后勤部工作。
于芳在布疋組當營業(yè)員,進門遠遠看見于芳正在滿臉堆笑接待顧客,忙用市尺嗖嗖地量著白花旗,眨眼之間量便夠了尺碼,又嘩地扯下來,麻溜地卷在一起,用紙包好交給顧客,收了錢和布票。
東方紅近前,于芳十分高興,還拿出幾塊布頭問東方紅買不買,還說:“小妹你要是買這布頭的話,姐就能決定不收你布票的?!?br/>
東方紅高興,買了兩疙瘩揣起來,留回來補襪子用。并問了于姐的心情如何?
于芳滿心歡喜地告訴挺好的,比在學校強多了,特別是中午在這食堂吃飯,因為供銷社天天殺豬,天天都能吃到下貨、豬血、肉皮等好東西,哪怕就是燉大白菜湯也總是油乎乎一片。過去在學校上班大便總干燥,現(xiàn)在一有便感得往一號跑,省得撒褲襠里。兩人就笑了一回。東方紅便說:“于姐要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br/>
這時,于芳又滿面春風答對前來的兩位女顧客。東方紅便想起了自從認識于芳開始,不管她是對也好錯也好。喜也好怒也好,自已從來對她就有好感。還是以前的那句話,不管是什么事兒,真是一點兒也恨不起來,哪怕就是后來她喜好上了甚至戲耍起了西門光輝,盡管自已多少有一點兒看法,卻從內(nèi)心深處并不反感,潛意識中甚至還贊許她有這個能耐,這真是個奇怪的事情,令人不可思議呀!于是。便對不再讓她擔任顧問的事情有些后悔,甚至覺得對不起她!眼睛便濕潤了。
東方紅遂轉(zhuǎn)身抹了淚,來到圖書組看張玉英,一番寒暄后,便明確告訴張玉英成立后勤部是考慮學會日后一旦需用有關(guān)婦女衛(wèi)生方面的圖書和掛圖等等用項而設(shè)立的,以備不時之需,做到有備無患。
張玉英一聽才恍然大悟說:“原來是這么回事兒,那天你一宣布我做后勤部長,急的我都睡不著覺。恨怕耽擱了你的大事,要是這樣還行!”
東方紅又問與那生一近來相處的如何,張玉英高興說,我如今已懷上了。
說著便哇的一聲。噦出一口酸水。
東方紅萬分驚喜,告訴千萬別累著,要加強營養(yǎng)。并注意保胎,等等說了不少。
不經(jīng)意中又看柜臺里的圖書。正好有一本著名作家冰心的《我們把春天吵醒了》的散文小冊子,喜歡得不得了。買了一本回來。
路上,東方紅手捧著小冊子一邊走一邊看,看到里面有寄小讀者的等等幾篇文章,覺得冰心文筆文靜、清新、明快得如一汪清水,真是愛不釋手,一直看快到學校大門洞時,才合上書本,揣進懷里。
一抬頭,看見司馬秋從對面走來,東方紅一片欣喜問:“躐天你去哪里呀?”
“我在教室看一氣書,有點兒看乏了,出來散散心,再還想到書店看看去!”
“我剛從那回來,教室里還有人沒有?”
“有幾個人!”
“那你去吧,我到教室做幾道作業(yè)去。”
司馬秋卻沒邁步,開口說:“我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入團的事兒,昨天下午團支部大會正式通過了!”
“太好了,通過的順利不呀?”
“全體團員一致舉手表決的!”
“劉春華也舉手了吧?”
“她是你的入團介紹人,不舉手她不讓別人笑話呀?!這說明你信我話就對了!”東方紅在正式填《入團志愿書》前,兩名入團介紹人開始她只選了司馬秋一人,并沒有選劉春華;是司馬秋幫其參謀才又重選的劉春華,劉春華當時猶豫一陣兒,東方紅笑了說我就選定你了,劉春華才答應(yīng)下來。
東方紅心悅誠服說:“我真服你,這么說現(xiàn)在我就是一名團員了嗎?”
“應(yīng)該是的,不過要上級團委批了后才能算數(shù)的,一般來說那只是個時間問題,萬無一失的?!?br/>
“那我就謝謝你唄!”
“謝啥呀?!咱們誰和誰呀?!”
東方紅高興說:“才剛兒你說去書店,我問你,價錢想買啥書?”
“昨天中午我去看有一本冰心的《我們把春天吵醒了》的散文集,我看挺好的,但當時沒帶錢,就沒買成,我尋思一會兒去買回來?!?br/>
一聽司馬秋也喜歡這本書,東方紅甚感驚喜,兩人居然有相同的志趣和喜好,這是構(gòu)筑愛情大廈真正基石,便問:“你以前看過冰心作品嗎?”
“看過,但看的很少,就有一次在《人民日報》上讀到一篇很短的小散文,挺好的?!?br/>
“你讀她的作品有什么感覺?”
“這我說不太好,就感到氣息很清新,像山間一股清泉水流下來一樣!”
東方紅一聽司馬秋也說冰心作品清新得像泉水一樣,竟然和自已體會的相同,感到十分驚奇,便掏出懷里書本高高舉起說:“你看這是本什么書?”
司馬秋一把搶過來看一眼說:“怎么這本書讓你賣來了呀?!我昨天都問營業(yè)員了,就剩這一本了,不行你先借我看看吧?”
“你先拿去看吧,不過你要快些看,因為我太喜歡這本書了!”
“我能快看,不行書店我也不去了,馬上就進教室開始閱讀?!闭f完,卻讓東方紅先走,兩人要錯開,以防同學看見一對一雙的不好。
東方紅會意地點頭說:“你挺鬼頭的呢!”然后一笑前面走了。
次日午飯后,東方紅從食堂吃完飯回到教室,一翻書桌上的俄語教科書,里面竟有一張紙條,上面寫的是:
青云:
作家冰心這本《我們把春天吵醒了》我太愛看了!但我卻不知道,你我二人的春天何時能到來呀?
司馬躐天即日
東方紅看完,心如花開般怒放,立即寫一小紙條:
躐天:
我們的春天早已悄然而至,她就在你我的心里,你看見了嗎?
青云
寫完,假裝問司馬秋俄語書上記的一個單詞讀音,司馬秋回頭拿過他那俄語書本來,東方紅瞅左右無有旁人目光注視,便將紙條掖在書里,司馬秋看的清楚,拿了回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