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捂著淚坐在書房的牛皮椅子上,眼淚竟然從眼角礦掉落,從七年前那場意外后就再也沒有對誰心動過,兩次,居然兩次栽在了歐陽馨蕊的手上,為什么他就是記不住教訓(xùn)呢,明明她害了你的一生,還是要對她動情。
對誰動情也不能對歐陽馨蕊動情,這個女人對人永遠都是這樣的,從來不會在乎他的感情的,也從來不會在乎他的!
拳頭狠狠的捏著,砸在了書桌上,砸桌子的聲音特別響亮,連骨骼的聲音都能聽見,一張陰沉的臉坐在書桌前,房間里空蕩蕩的,沒有一點聲音,里面的氣氛非常沉寂。
他都娶了她進門了,難道還看不出來嗎,還看不出來他還是喜歡歐陽馨蕊嗎,可她呢,將他的情再次當作了籌碼,再次的扔掉了!
“以后......我不會再相信你了。”墨池似乎是對歐陽馨蕊徹底的絕望了,低著頭坐在書房里,暫時他還不想看見歐陽馨蕊!
晚上的時候,墨池一個人吃著飯,也沒有叫歐陽馨蕊,在旁的管家有意無意的提示著墨池,但墨池這張臉就像是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跟誰都擺著臭臉,給管家一頓臭罵。
自此,管家也不敢在說話了,只是默默地站在那看著,眼下這個情況,還是不要上去招惹比較好,少夫人也被少爺關(guān)了起來,誰也無可奈何。
晚上墨池也沒回臥室睡覺,睡在了客房里,夜晚的星星很明亮,但是有的人心情非常不好。
第二天一早,墨池便很早去公司上班了,房間門的鑰匙也被墨池帶走了,到了公司,公司員工看著墨池頂著一張陰沉的臉,非常的可怕,只能低著頭做著自己的工作。
“墨少這是怎么了,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啊。”小助理在那竊竊私語著,剛上來的洛川被小助理拉了過來,問了一下,誰知洛川也不知道。
小助理小心翼翼的看著總裁辦公室,不妙,事情好像變得嚴重了,那么后面的日子要難過了。
平常那個溫柔的有時候還笑的墨少去哪了,如今乍一看,就像一個暴怒的君王一樣。
洛川拉開小助理的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好了,工作吧,別鬧了,今天可別被墨少抓到把柄?!?br/>
豈料小助理對著洛川笑了笑,傻乎乎的,“嘿嘿,知道了?!?br/>
洛川走進辦公室,沒有說話的開始整理文件,有時候還撇了撇墨少這張臉,陰沉的很。
大膽的問了一句,“墨少,您這是怎么了?”
誰知墨池抬頭冷笑一聲,望著面前的特助,他倒是膽大的很,公司上下誰敢質(zhì)問墨池,也就洛川敢問,因為洛川是墨池的特助,所以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問,只是洛川不是知道昨天發(fā)生了什么嗎,這擺明就是明知故問。
抬頭的那一刻,整個眼神都是冷的,洛川下意識的低著頭,只見墨池冷笑的轉(zhuǎn)著手里的筆,邪魅的笑著,“怎么,還敢管起我的家事來了?洛川,我是否對你太過寬容了?”
聽見墨池的這句話,洛川心里暗暗罵了自己一聲,真的很多事,活該被墨少罵,身體僵硬了一下,“墨少,我錯了......我這就下去工作?!?br/>
只見墨池撇了他一眼,也沒有說話,洛川這個人就是誠實,就是實在,他明白,可是現(xiàn)在心情卻是有點遭,一天都在忙碌著工作,希望能用工作來充實自己而忘記昨晚歐陽馨蕊發(fā)生的事情。
墨家臥室,歐陽馨蕊坐在床上,穿著一件單薄的衣服,兩只手臂相互抱著膝蓋,臉色特別蒼白,昨晚墨池將她關(guān)了起來就再也沒有理過她了,還將她手機也收了起來,沒有任何訊息。
看著旁邊的電話,那是個座機,如今這個年代還能有座機,實在是難得,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對方接通了,“喂。”
“阿笙,昨天他沒有為難你吧,你還好嗎?”她只能通過這略微的途徑來擔(dān)心姚笙的情況,她不清楚昨晚她被帶走之后,姚笙怎么樣,或許墨池會對姚笙下手也不一定。
畢竟這個男人,做事偏激,有時候連女人都狠下心下手的,這是她對墨池的了解。
“還好,馨蕊,他沒有為難你吧。”姚笙咳嗽了一聲,顯然昨晚也沒有討到好處,墨池放了她以后就回家了,但是聯(lián)系不上歐陽馨蕊,只能在等著,直到今天才打來了電話,還是一個座機,聽見里面女人的嘶啞聲,就知道昨晚不好過。
“沒事,我只要聽見你沒有出事就好了?!毕乱庾R的捂著淚水哭了起來,她慢慢坐在床上,捂著嘴不敢發(fā)聲,眼淚從眼角那一直流著,昨天的事情也不敢對姚笙說。
“我沒事,你昨天是不是不好過,我去找你好不好?”姚笙根本無法想象昨晚馨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慘無人道的事情,讓一個女人徹底的奔潰。
所謂的老公也不關(guān)心她,這個婚姻到底給歐陽馨蕊帶來了什么。
歐陽馨蕊一驚,擦了擦臉上的淚,然后說,“不,你不要來,你斗不過他的,我自己會處理的,畢竟你是牽連者,我不想你為難,我會處理的,就這樣,我掛了?!?br/>
她匆忙的說完就掛完了電話,將布蓋住這個座機,然后難過的坐在床上,頭發(fā)很亂很亂,每次跑到門口去敲門,終究還是無動于衷。
她苦澀的坐在地上,腦袋靠在門后面,“墨池......”
她的手在瑟瑟發(fā)抖著,想著昨晚墨池對她做的一切,那么的發(fā)怒,那么的生氣,也許,正是他最暴怒的時候,這是她第一次受到墨池的殘暴。
那么溫柔的一個人,什么時候開始會變成如今這樣,明明前一刻還對她關(guān)懷備至,可如今卻關(guān)在這個狹小的房間里。
封閉的空間里,一片黑暗,沒有一處光芒,門也是緊閉的,歐陽馨蕊似乎聽到一些異常聲,讓她害怕的發(fā)抖著,恍惚間,好像聽到了什么。
她害怕了起來,有人好像在抓著她的身體,她的腳無法動彈,只能攤在地板上,冰冷的地板讓人覺得寒冷,“別過來,別過來......”
歐陽馨蕊總感覺黑暗里有什么東西在抓著她一樣,她特別的害怕。
一個人求助無門,敲著門也是沒人應(yīng)的,女人害怕的瑟瑟發(fā)抖著,小的時候,被哥哥開玩笑的關(guān)進一間狹小的小屋子里的時候,歐陽馨蕊就哭了起來,她特別怕黑,也怕沒有人。
那個時候,就患上了幽閉癥,她討厭狹小的房間,討厭黑暗,討厭一切。
“開門,開門,救救我......”歐陽馨蕊哭喊著外面的人,可好像沒有人聽見。
這間門是封閉的,除了墨池本人好像沒人能給她開門,畢竟鑰匙給墨池帶走了。
他那么的狠,關(guān)了他一天一夜,他是真的生氣了,真的不管她了。
“好疼......”歐陽馨蕊虛弱的身體跪在地板上,捂著自己的下腹部,膝蓋都紅了起來,也沒有等到人求助。
眼神空洞一般的靠在門上,身體隱隱的發(fā)著抖,她隱忍著,卻心里想要有人開門,救救她。
好像有個孩子在夢里,一直在求著她,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想要求生的欲望特別的強烈,用盡力氣去砸門,奈何她的力氣比以前小了很多,尤其是懷孕之后,力氣變得更小了。
原來,一個女人懷孕之后,真的有很多地方不方便的。
疼......身體的麻木感逐漸涌了上來,女人虛弱的沒有力氣,攤到在門前,這個時候,王管家走了上來,看見門那有一點點的血跡,心知不妙。
這個時候,墨池下班回來,王管家匆忙的跑出去,墨池皺眉看著王管家,聲音冷漠,“怎么回事,匆匆忙忙的干什么,沒點規(guī)矩?!?br/>
王管家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不穩(wěn)重,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少爺,少夫人臥室門口有血跡,我懷疑少夫人出事了?!?br/>
墨池一聽,心好像顫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的急急忙忙走上樓,將門快速的打開,打開門的那一刻,墨池驚呆了,女人虛弱的攤到在門前,地板上還留著血。
如果王管家沒有發(fā)現(xiàn),會怎么樣,會不會真的如他所說,會死,還是孩子跟母親都會死去,或者說,一尸兩命?!
墨池站在面前,看著歐陽馨蕊暈倒在自己面前,手微微有些顫抖著,迅速的上前抱住著她,可剛抱著,身上的血就印在了自己的手上。
“還愣著干什么,救人??!”墨池沖管家怒吼著,王管家急急忙忙的去叫了救護車,送往醫(yī)院。
一路上,墨池的身體比歐陽馨蕊還要冷的可怕,女人虛弱的靠在男人的懷里,陰冷的顫抖著。
他的身體是那么的暖和,一時間感受到了溫暖,可為什么還是那么的冷呢。
還好......來了啊,她的內(nèi)心松了一口氣,臉色很蒼白,當坐進救護車里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都是暖的,只要他沒有看見她視若無睹就好,只要......沒有放棄她!
墨池心一直在跳動著,身體也在發(fā)抖著,可是為什么啊,明明虛弱的人是歐陽馨蕊,可墨池比歐陽馨蕊還要害怕很多。
“墨池......好疼。”歐陽馨蕊眼神緩了緩,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心,好像是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樣死死的抓著,不肯撒手,有人說過,只要有他在,便不會出事。
那說這句話的主人,如今還信不信呢,或許,我們之間真的不合適吧,相互糾纏著,直到生離死別也是一樣的。
如果有一天......我傷害了你呢?
那我也要把你綁在身邊,一輩子!
少年音的墨池很善良,是朋友當中脾氣最好的,可如今成為了脾氣最壞的一個,朋友一個個的離他而去,可就是因為懷里的這個女人,才讓他知道,人生的經(jīng)歷,是多么的讓人記住。
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還會不會......原諒我,女人捂著自己的肚子,流著鮮血,肚子里好像仿佛空落落的,好像消失了什么東西一樣。
男人聽到女人的話,臉色大變,手緊緊的握住女人的手心,聲音都在發(fā)顫著,“沒事的,別怕,現(xiàn)在就往醫(yī)院里走,你堅持住?!?br/>
他心里最怕的一幕,還是發(fā)生了,或許他們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怪我,怪我把她關(guān)進臥室一天一夜,如果不是這樣,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
一瞬間,墨池感受到了心口的酸澀,他是不是真的太過分了?可明明最先錯的,是她歐陽馨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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