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霜可沒有時間去管外面的事情,因為此時他的內(nèi)心是震撼的,也是黑暗的。
徐凌霜推門進去,只見房間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像是要吞噬人的怪獸,借助窗外透出來的一點燈光,徐凌霜看見房間里面中間的位置,好像是一張床。
床上有個黑乎乎的、圓形的,不知道是什么物品的事物。
徐凌霜強壓住心里面的害怕,伸手向余佳佳房間里面的燈開關(guān)處摸了摸。還好,整個寢室樓房間的布置都差不多多,徐凌霜憑著感覺,摸著一個堅硬的、好像是電燈開關(guān)一樣的東西。
“啪?!彪S著聲音的響起,徐凌霜終于看清了房間里面的情況。
只見一個女人,兩頭彎成一頭,球型一樣在屋內(nèi)中間的床上,女人的頭發(fā)很亂,應(yīng)該是經(jīng)歷了有力的抓扯、或者是自己用手的揉滾,徐凌霜還真找不到什么詞能形容,反正就是很亂。。
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的徐凌霜,只得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
她拍了拍女人的后背,道“余總監(jiān),余總監(jiān),你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嗎?”
不是她的膽小,實在是她真的害怕余佳佳嗝屁了,畢竟經(jīng)常也是熟人,如果嗝屁了,一定會在心里面留下陰影。
還好,床上的余佳佳動了一下,她抬起頭來,用沙啞的聲音說了個“疼”,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小肚方向。
徐凌霜一看抬起頭來的那張臉,“蒼白、無力、軟弱、充滿著弱女子求助的味道。”
徐凌霜看著這張臉,不由得想起自己初中時候看的那部恐怖片《貞子》,如果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的面前,自己真的會被嚇住。
徐凌霜看著余佳佳指的位置,小腹位置,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只得問道“總監(jiān),需要我叫救護車嗎?”
“余佳佳艱難地搖了搖頭?!?br/>
徐凌霜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身上有病不是要去醫(yī)院嗎?為什么余佳佳不去。,徐凌霜不由得小腦袋亂轉(zhuǎn)。
大概是看到徐凌霜無法領(lǐng)會自己的要求,余佳佳再次艱難地說道“疼,熱水,熱水!”說后再次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位置。
作為女孩,看著余佳佳的動作,加上一些自己日常的經(jīng)驗,還有平時女孩子在一起聊天時消息的吸納,徐凌霜突然間想明白了,莫不是“痛經(jīng)”。
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以后,事情就好辦多了。
徐凌霜按照余佳佳的要求,急忙沖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水管調(diào)試到熱水方向,等水管里的冷水流盡,流出熱水以后,等他繼續(xù)流淌。
然后徐凌霜找著一個盆,也不管事洗腳盆、還是洗臉盆、或者是洗澡盆,反正看哪一個順眼,那一個好用,就選擇哪一個。又隨便找了一塊毛巾,也不管是用來干什么的。
即使是用來擦屁股的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反正現(xiàn)在都是用來應(yīng)急,余佳佳即便是知道用洗腳盆、擦腳的毛巾,也不會怪罪她。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
徐凌霜急忙把水和毛巾挪移到余佳佳的旁邊。
對于照顧人,徐凌霜還是比較有心得的,以前的一段時間,自己的爸爸媽媽還要求自己學(xué)護理專業(yè)呢。
徐凌霜把毛巾放在有些燙的水里滾了一圈,撈起來,輕輕扭干,在余佳佳的配合下,把毛巾按向余佳佳的小腹位置。
不一會兒,余佳佳的狀況終于有些好轉(zhuǎn),勉強能說話,對徐凌霜點了點頭,說了句“謝謝。”
徐凌霜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覺得,既然需要幫助,那就幫助就行了。
看著旁邊的桌子上有個水杯,徐凌霜對余佳佳道“余總監(jiān),這杯子是喝水的吧?”
在得到余佳佳的點頭肯定后,徐凌霜急忙拿起杯子,到飲水機的位置接了一杯熱水。
對于這種痛經(jīng)的治療,接熱水還是需要一些技巧的,既不能太燙,也不能是冷的,需要溫燙水,才能具有更好的效果。
余佳接過水杯開始喝水后,徐凌霜急忙又把她手里的毛巾拿了過來,再次放到熱水里面滾了一遍。在余佳佳喝完水后,再次把擰干的毛巾遞給余佳佳。
徐凌霜試著盆里的水已經(jīng)不是那么熱了,想再去打來一盆。
余佳佳擺了擺手,道“不用了,已經(jīng)差不多了,這樣就已經(jīng)很好了。”看著余佳佳的臉色有些轉(zhuǎn)紅,看來已經(jīng)像他所說的那樣,開始好轉(zhuǎn)了。
徐凌霜理解地點了點頭道“總監(jiān),你這也太嚇人了,要不再弄點熱水,每個月都像這樣嗎?”
“不用了,已經(jīng)很好了,再用熱水也沒多大的效果了,痛經(jīng)不是病,痛起來要人命啊,每一個月這天,都像是到地獄里面走一遭一樣,不過以往沒這么疼得厲害,還能堅持,不知道這次是為什么?!?br/>
“嗯,以后得多注意一點啊,特別是飲食,還有多喝熱水,一直這么疼總不是個辦法?!毙炝杷?。
“道理是誰都懂的,不過一忙起來,那個還記得那么多!而且,我的那個也不太準(zhǔn)時,總是推后或者提前,碼不準(zhǔn),怎么,你也有這個情況,看你在這方面還比較有心得。”
“沒有,我倒是沒有痛經(jīng)這個問題,不過自小耳濡目染,看過一些這方面的書,知道一些常識?!毙炝杷鸬馈?br/>
“那就好,那就好,不受這種痛苦那就好啊,你不知道,每次的這種感受,像針戳一樣?!庇嗉鸭颜f道。
“不過,總監(jiān),你怎么一個月只來一天啊,這東西不是五到七天嗎?”徐凌霜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個問題在她的心里已經(jīng)憋了許久了,從第一次聽到余佳佳說她的只是一天的時候,徐凌霜就想問了,只是當(dāng)時不是時候,現(xiàn)在余佳佳能夠說話,而且也有興趣聊天,徐凌霜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
“哪像年輕的那么好?。∧昙o大了,不像年輕的時候啊,而且我年輕的時候也就兩三天。也沒有達到五至七天的標(biāo)準(zhǔn),你的來七天。”
“嗯,每個月都六到七天,我還以為每個人的都一樣呢,怎么,總監(jiān),你不去找個中醫(yī)調(diào)理一下啊,我可聽說,這種事情,要多調(diào)理才好呢。”
“誰說沒有啊,每個月都去找何人路那里的哪個老中醫(yī)開藥的,不過你知道的,工作這么忙,哪有時間按照醫(yī)生的醫(yī)囑,按時吃藥,按時休息啊!以后在私底下就不要總是總監(jiān)總監(jiān)的叫了,聽著生分,直接叫我佳佳姐就行了,今晚真是謝謝了,要不是你正好在,估計我真的會被疼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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