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棠躲進小巷之后,推開了其中一間院子的大門,隨后,快步走了進去。
在院子的堂屋中,輕水正在和徐盈焦急等待著,在聽到開門聲,兩人連忙走了出來。
“小姐,你可把我嚇?biāo)懒恕!?br/>
桑晚棠在見到輕水之后,才將提起來的心放了下來,拉著輕水和徐盈進入堂屋。
然后連忙倒下一碗茶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徐盈發(fā)現(xiàn)桑晚棠發(fā)髻凌亂,衣衫不整,不安詢問起來,“小姐,你這是怎么了?莫非遇到歹徒了?”
“不是,為了擺脫凌皓塵,我故意的!鄙M硖暮韧暌徽胨,坐在椅子上,表情凝重看向徐盈。
“怎么是你?櫻雪呢?”
徐盈對上桑晚棠那雙犀利的眼睛后,立馬心虛起來,撲騰一聲跪在地上。
“小姐,我.....我將櫻雪關(guān)了起來,私自替換她的。”
“為何?你在春迎樓遇到了麻煩了?”桑晚棠望著徐盈那滿臉慌張的樣子,心中瞬間不安起來。
輕水茫然地看著兩人的對話,表情疑惑,“小姐,為何從茅房里出來的是盈兒姐?然后櫻雪姐又是怎么一回事?”
桑晚棠并未將自己的計劃告訴輕水,見她提問才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說了出來。
“之前讓你故意找影子麻煩,就是為了爭取時間跟桑佳鈴見了一面,在刺激完桑佳鈴之后,我才回到茅房里跟早已換好衣服的徐盈調(diào)換了身份!
“茅房后早已挖好地洞,我便是從地洞爬了出去,換了身衣服故意出現(xiàn)在大門外!
“這個事情本應(yīng)該由櫻雪執(zhí)行,只是,沒想到會是徐盈。”
輕水總算清楚來龍去脈了,對于徐盈的做法瞬間生氣,“盈兒姐,你為何要調(diào)換櫻雪姐的身份,要是稍有紕漏,小姐的計劃就會前功盡棄了!
徐盈內(nèi)疚地低著頭,雙肩顫抖著,抽泣解釋,“主公,奴婢想立功,好跟您討要神藥去救治一個人。”
聽完徐盈的解釋,桑晚棠瞬間就明白了,看來這個傻姑娘是犯戀愛腦了。
“徐盈那人不值得你這么做,你為何要這么傻!
徐盈跪在地上邊哭邊解釋,“主公,您遇到奴婢的時候,奴婢已經(jīng)是煙花女子了,若不是在您的庇佑下!
“奴婢怕是早已經(jīng)命喪黃泉了,為了報答您的恩情,奴婢愿意留在春迎樓給您偷取情報!
“可是.....奴婢還想過上平平凡凡的日子,想要安穩(wěn)地度過一生。”
桑晚棠嘆了嘆氣,這不是她的本意,“之前救你我就說過,你若想過普通人的日子,我可以贖你!
“我知道,奴婢已經(jīng)欠了主公的一條命,不想欠您太多,可我與他是兩情相悅,他說過會娶我回家,與我共度余生!
徐盈眼眸含著淚水,在說到自己的意中人時,臉上漸漸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桑晚棠知道徐盈已經(jīng)陷入太深,無論她怎么說都無事于補,只好搖頭嘆氣。
“你需要什么?”
“抗生素,他說,只要能拿到這個神藥給他,他就能好轉(zhuǎn)娶我回家。”
徐盈在聽到桑晚棠松口后,激動地仰頭,眼里滿是喜悅。
輕水沒想到徐盈既然敢提出如此苛刻的要求,未等桑晚棠開口,她連忙站了出來呵斥對方。
“徐盈,你瘋了?抗生素是暗影堂的神藥,除非堂內(nèi)有暗影受傷才會拿出來,你怎么能為了死男人跟主公領(lǐng)取神藥!
徐盈知道此事違反了暗影堂的規(guī)矩,縱然輕水語氣惡劣,她也沒有半句回嘴,只是滿臉期盼地望著桑晚棠。
桑晚棠沉思了片刻,才從懷中拿出一包抗生素遞給她,“徐盈,人各有志,暗影堂從來不會強人所難,你竟然開了口想必也做好離開暗影堂的準(zhǔn)備了吧?”
“嗯。”面對質(zhì)問,徐盈不假思索地點了點頭,伸手接下抗生素。
“主公,此大恩大德,徐盈永世難報,下輩子再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桑晚棠沒有看向徐盈,而是起身背向她看向堂屋里的壁畫,心中不停地嘆氣。
徐盈在拿到藥之后,毫不猶豫起身轉(zhuǎn)頭便離開了院子里。
輕水望著徐盈那決絕的背影,氣得直跺腳,“小姐,你就讓她這么走了?”
“暗影,那男的如今在哪里?”桑晚棠沒有回復(fù)輕水的話,只是表情落寞望著壁畫,冷聲詢問。
沒一會,躲藏在暗處的暗影飛快從屋檐上落下,半蹲在桑晚棠面前。
“文秀才如今在賭坊里!
“還在賭坊?不是說重病不起嗎?怎么在賭坊里?”輕水越聽越激動,著急看向桑晚棠,“小姐,盈兒姐一定被騙了!
“你以為她不知道自己被騙?只是為了維護她那虛無縹緲的愛情罷了!
桑晚棠在確認(rèn)了文秀才的位置后,緩緩轉(zhuǎn)身坐在椅子上,沉思了片刻,看向暗影繼續(xù)追問。
“人皮面具可有研制好?”
暗影答,“已經(jīng)研制出最牢固和最輕薄的人皮面具,不過.....戴上之后,晚上必須取下,不然臉上會潰爛。”
“準(zhǔn)備吧,又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鄙M硖亩似鹗种械牟璞K,若有所思地望著院外的景色,臉上露出了清冷的笑容。
還在巷口屋檐上觀察情況的影子,突然看到徐盈鬼鬼祟祟從巷子里出來。
影子疑惑看向徐盈身后,在確認(rèn)她身后無人后,便交代屬下繼續(xù)蹲守。
自己則是跟著徐盈身后,一路尾隨。
另一邊,桑佳鈴派出來暗中調(diào)查的護衛(wèi),也發(fā)現(xiàn)了徐盈走了出來。
于是,也分了一隊人馬出來跟在徐盈身后。
轉(zhuǎn)眼來到了夜間。
桑晚棠帶著輕水回到了丞相府,林蕭早已在院內(nèi)等候著她。
“王妃,丞相有請。”
“爹爹可有說有何事?”桑晚棠在見到林蕭那一刻,心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她籌劃周密可唯獨漏了溫博通這個人,希望他不要在這個節(jié)骨眼壞了她的好事。
“屬下不知,還是王妃自行去問丞相嗎?”林蕭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從他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線索。
在林蕭身上問不出答案后,桑晚棠只好停頓了一會,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答復(fù)。
“好,本妃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