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白衣女子,眾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深深的忌憚之色。無人知曉,這到底是何人?也不清楚她到底是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的?
“閣下是誰?為何要插手我玄武門之事!”左玄子努力的壓制著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冷冷的質(zhì)問白衣女子。
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實力強橫。起碼比自己高了一個境界,這實在是太可怕了。只不過左玄子自認(rèn)為,平生做事一向不隨意招惹他人,如今這個白衣女子卻毫無理由的向自己出手,這就是挑釁他玄武門的威嚴(yán)!
這實屬是自己占理!
然而白衣女子只是冷眸一瞥,也不理會他,隨即蓮步輕移,繞過人群輕輕地來到古斷河的身前。輕身作揖,恭敬的喊了一聲:“爹。”
此言一出,眾人神色大駭。目瞪口呆的看著白衣女子和古斷河,皆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一幕實屬是太過驚世駭俗,所有人都沒有預(yù)料到古斷河竟然有如此硬的后臺。這如同神女的白衣女子,竟然是他的女兒!
古斷河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白衣女子,猛然間卻是吐出了一口鮮血。神色頓時萎靡起來。
“對不起爹,女兒來晚了!”白衣女子神色驚慌,立刻從身上掏出了一瓶白玉瓷瓶。一枚朱紅色的丹藥,立刻落入她的手掌心,“爹,這是上好的療傷藥!”
古斷河什么也沒想直接吃了下去,過了幾息的功夫,他的面色逐漸紅潤起來。眾人見狀,神色震驚,不用想,也知道這療傷藥實在是太好了!
頓時對這白衣女子的身份,暗自猜測起來。能夠拿出如此上好的療傷丹藥,絕對不是尋常人等。
肖劍和沈碧落三人,立刻面帶微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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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來自何方,師承何處?我等有失遠(yuǎn)迎!”沈碧落面帶微笑,輕手作揖。
態(tài)度極為的尊敬。
白衣女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冷聲開口:“我想知道是誰傷了我爹?”
此時左玄子面色極為的難看,但是敢怒不敢言。能夠拿出如此上好的療傷丹藥,絕非尋常人等,其身份來歷可想而知,是多么的恐怖。
此時要殺古斷河,為莫林報仇,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到此處,正要尋找方才指點自己的那個青年,那個年輕得不像話的青年。
卻發(fā)現(xiàn)蕭辰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頓時暗道不好??峙伦约褐辛怂募橛?,自己正處于氣頭之上,別人說什么,那自然都是會不由自主的相信的。
恐怕那人就是看中了自己這一點,所以才出手指出古斷河,企圖讓自己出手對付古斷河,然后好趁機逃脫。
不得不說他做到了!
左玄子神色憤怒,內(nèi)心更加的怒不可。沒想到堂堂玄武門,竟然被一個土著給耍了。
簡直是豈有此理!
他目光掃視過去,終于在大殿的另外一次發(fā)現(xiàn)了一個半人來高的洞口。頓時明了,恐怕方才那個青年,就是趁自己對付古斷河的時候,從那個地方逃脫了!
“我知道是誰傷了他!”想到此處,左玄子非常的憤怒,正巧白衣女子正要詢問,索性直接將蕭辰供出來,“傷了他的人已經(jīng)逃了!”
白衣女子聞言,目露殺機。淡淡的看向左玄子,方才若不是自己來的及時,恐怕自己的父親就要死在此人的掌下?,F(xiàn)在此人跳脫出來,可想而知其目的何在?
“道友,剛才在下被賊人誤導(dǎo),才貿(mào)然下閣下的父親出手!對于這個賊子,在下也是憤怒無比!還請閣下原諒在下的莽撞,先追擒此獠!”左玄子作為玄武門鎮(zhèn)守傳送陣高手,自然也有屬于他的傲氣。
此時眾人都是不敢輕舉妄動。知道眼前的這個白衣女子,身份實力都極為的不滿。也不知道她是如何進(jìn)來的?
也不過如此強大的人自然有她獨特的方法進(jìn)來,無法揣測。
白衣女子聲音冰冷,目露殺機,“先饒過你一命,待殺了此子,在拿你是問!”
肖劍和沈碧落瑾娘三人,都是神色微微一變。他們也無法猜測出眼前這個白衣女子的身份,但是這白衣女子有所倚仗,恐怕來頭非小,一時半會兒也不敢輕易的得罪。
“在下無話可說!我玄武門,敢作敢為!”左玄子聲音不卑不亢。
雖然知曉白衣女子并不懼怕四大神獸宗,但還是說明了自己是玄武門之人。
“這位前輩,我知道打傷了古前輩的那人叫什么名字?”就在這時,曲山面帶微笑上前一步。
整個人恭敬的對著白衣女子輕身一拜。
“哦?”白衣女子黛眉一彎,似是有點驚訝,浣紗之下的薄唇輕輕一啟,“是誰?”
曲山頓時面色一喜,“他叫蕭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