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流水,轉(zhuǎn)眼間,便是到了三月份,而傅灼衣的婚期,也到了。
往日里總是冷冷清清的國師府,也掛上了象征喜氣的紅綢,人群進進出出,臉上都帶著笑容。
京城各處,都鋪上了紅毯,是謝寒夜特意讓人鋪的。
謝寒夜身著紅色的喜服,站在鏡子前,看了又看,神情略緊張。
紅色的喜服,更襯的他身姿挺拔,面如神坻,他只靜靜的站在那里,便不自覺的吸引著人的目光。
他是天生的發(fā)光體。
像是生來,就合該如此的。
他側(cè)過頭,視線落在了門口下屬的身上。
“衣服確定沒有褶皺吧?”
下屬無語望天,:“大人,衣服沒有褶皺,紅綢也不歪。”
謝寒夜的唇微微抿著,眼里透著些歡喜,卻又故作矜持。
“那我們走吧?!?br/>
下屬,:“……”
謝寒夜踏出國師府,飛身上了下人牽來的馬上,紅衣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度,而后穩(wěn)穩(wěn)的坐在了馬鞍上。
他的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揚。
四周的百姓已經(jīng)看的呆了,眼里愣愣的看著他,什么也容不下了。
“駕!”
謝寒夜微微揚手,馬鞭狠狠打出,馬兒仰天長嘯一聲,撒開蹄子向外跑去。
灰塵四濺。
眾人還未回過神,等灰塵散去,面前已經(jīng)沒了他的蹤影,身后,是下屬的叫聲。
“大人!大人您等等我們啊!”
都沒見過這么急的人,聘禮都不要了嗎?!
雖然傅灼衣已經(jīng)從蘇府脫離了出來,可這并不代表他沒地方可去,他早早的在京城買下了一座院子,離國師府,也不算遠。
等一眾下屬趕到的時候,就恰好看到兩人共騎一馬離開的背影。
他們都穿著紅衣。
傅灼衣坐在前面,謝寒夜環(huán)著他的腰,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燦爛的笑容。
紅衣墨發(fā)、瀟灑恣意的模樣,不知看呆了多少妙齡女子的眼。
下屬又苦逼的抬著東西跟著往回走。
謝寒夜一手環(huán)著傅灼衣的腰,一手伸出,隨著他的動作,從附近的山上飛來了許多的桃花,慢慢在上方凝聚成球,他在做了個動作,漫天的桃花飄灑而下。
如同下了一場桃花雨,夾雜著似有似無的香味。
謝寒夜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喜歡嗎?”
“喜歡?!?br/>
說完,傅灼衣又在他的臉上印上一吻。
謝寒夜緩緩的笑了,對于一個不經(jīng)常笑的人來說,這抹笑,實在是太驚艷了!
這一點,從人群倒吸氣的聲音就可以體現(xiàn)出來。
微風輕拂,漫天的桃花,飄灑而下,兩人策馬從街道而過,衣訣飄飄,桃花在他們四周落下,此情此景,美如畫卷,成為了許多人心里,永遠都無法忘懷的一幕。
而謝寒夜的下屬們,臉色就不那么好看了,我的國師哎,您還記得您的能力是用來干嘛的嗎?是占吉兇、卜禍福、改天命的?。〔皇亲屇脕碛懭藲g心的!
可惜,兩人已經(jīng)策馬走遠,他們的話,是注定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