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早餐,江杉然就麻利地回到自己房里去了。
他盼了幾個月的假期,昨天墨云深終于給他兌現(xiàn)了。
聽說墨云深要去瑞士,還調(diào)了私人飛機(jī)過來,結(jié)果他厚著跟墨云深蹭了個飛機(jī),也跟著來瑞士了。
聽說過年在瑞士滑雪特別有意思,所以他這次,特意跑來體驗一下。
半個月的假期,江杉然連計劃都做好了。
先在瑞士玩一個禮拜,然后再回國,去三亞玩一個禮拜。
先是冰天雪地,然后再回去體驗三亞的春暖花開,肯定特別有意思,說不定還能遇上一段艷遇。
他能不能脫單,就看這半個月了!
半小時后,飛機(jī)平穩(wěn)落地。
剛下飛機(jī),迎面吹來的冷風(fēng),吹得陸笙歌直打哆嗦。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水貂大衣,還覺得冷得發(fā)抖。
江杉然跟在后面出來,也凍得快縮成一團(tuán)了。
在南方生活習(xí)慣了,他還是第一次到這么冷的地方來,兩條腿都凍得不聽使喚了。
剛出了機(jī)場,兩輛車就開過來,停在出口。
“墨總,酒店的車來了!”江杉然拖著大包小包,跟上他們。
這次出門,墨云深只帶了江杉然一個助理,所以拎包拖行李的,自然就落在了他身上。
墨云深和陸笙歌直接上了后面那輛車,兩個司機(jī)幫著江杉然把東西部搬到前面的車上,然后也跟著上了車。
半個小時后,一行人到達(dá)酒店。
陸笙歌找到房間后,迫不及待就回房洗個澡去了。
外面的冷空氣真的很要命,她在浴缸里泡了將近一個小時,皮膚都燙紅了才覺得身上沒那么冷。
“阿深,瑞士的冬天都這么冷嗎?”她窩在被窩里,探著腦袋看著墨云深。
他拿著一個平板,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得很專心。
“不冷,是剛到這邊,還沒習(xí)慣。”他放下平板,也坐到床上,裹著被子,把她緊緊抱在懷里。
“雖然很冷,不過這里的雪景真美?。 ?br/>
陸笙歌透過偌大的落地窗,看著窗外的白茫茫的一片雪景,一臉贊嘆。
“喜歡嗎?”他低頭看著她一臉贊嘆的神情。
“嗯!”她點頭。
這樣的雪景,她從來沒見過。
倫敦也下雪,不過她在英國待了那么多年,從來沒見過這么美的雪景。
倫敦的雪,都是稀稀疏疏的,像蒲公英一樣,很小,落到地上就化成水了,不會積雪,也不會有這么好看的一片雪白的世界。
這里的雪很大,像羽毛一樣,一片片飄落,好看極了。
她剛才從車上下來,在酒店門口站了幾分鐘,頭上就落得一片雪白。
雪花落在掌心,涼涼的,卻沒有立即化開,用手去捏一下,軟軟的,絲毫不像倫敦的雪。
倫敦的雪,落在掌心就化成一灘水了。
她靠在墨云深的懷中,看著窗外的雪景,唯美的景色讓她身放松下來,又開始就昏昏欲睡。
“笙笙,你最近很累嗎?”
看到懷中的人兒又想睡覺,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臉頰。
“呃?”她迷迷糊糊地抬頭看著墨云深,不解地說道,“不累??!公司的事情有魏總和連槿幫忙處理,我覺得還好,不累?!?br/>
就是最近總覺得很困,明明她最近睡眠時間都很充足,每天都有八個小時的睡眠時間,但卻總覺得睡不夠。
而且她最近的精神很恍惚,經(jīng)常迷迷糊糊的,有時候還忘記事情。
“你最近……精神狀態(tài)似乎不太好。”墨云深看著她一臉迷糊的樣子,心里也覺得有些不對。
她最近經(jīng)常剛睡醒沒兩三個小時,又開始犯困。
而且經(jīng)常在前一個小時說的話,過了一會兒就忘記了。
難道是……?
他心里有個念頭,轉(zhuǎn)瞬而過,卻在下一秒,心底多了幾分期待和欣喜。
“我也覺得自己最近精神不太好?!标戵细栌懈卸l(fā)。
她最近似乎特別嗜睡,隨時隨地都想睡覺,而且是那種一閉眼就能睡的。
“你離開的這三個月,例假來了嗎?”
陸笙歌小臉一紅,疑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為什么問這個。
“來了?!彼缓靡馑嫉鼗卮鸬?。
“來了?”他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女人,似乎有一絲失落,還有驚訝。
陸笙歌一下子反應(yīng)過來了,嬌嗔道,“你想什么??!”
她這才回來兩天,怎么可能……
“笙笙,我們要個孩子吧!”他忽然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這個念頭,在他心里很久了。
“孩子?”陸笙歌驚愕得小嘴微張,怔怔地看著他。
“回去之后,我們就結(jié)婚。”
“結(jié)婚!”又是一記悶雷轟在陸笙歌腦子里。
他現(xiàn)在,是在求婚嗎?
看到女人一臉震驚的表情,他臉色沉了沉,“怎么,你不想跟我結(jié)婚?”
“阿深,你……確定嗎?”她猶豫的看著墨云深。
“你已經(jīng)承認(rèn)是我未婚妻了,怎么,你還想反悔?”他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威脅。
她這輩子,只能是他墨云深的女人。
想后悔?想都別想!
就算她真的后悔了,那他綁也要把她綁回來,牢牢地把她拴在自己身邊。
“不是,我只是……沒有心理準(zhǔn)備?!?br/>
“還需要準(zhǔn)備什么?你只要準(zhǔn)備好做我墨云深的夫人就行了,還是說,你還想著你那個青梅竹馬?”
提起顧楠炘,墨云深語氣中都是滿滿的醋味。
“青梅竹馬?”陸笙歌不解。
要說青梅竹馬,應(yīng)該是他和蕭純兩個人吧?
三個月前,她看到他和蕭純抱在一起的事情,現(xiàn)在還沒問清楚。
她只是想通了,選擇相信他,所以才一直沒有問這件事。
“你不想結(jié)婚,是不是因為顧楠炘?”男人渾身泛著醋味。
陸笙歌哭笑不得,她沒說不結(jié)婚??!
而且她結(jié)不結(jié)婚,跟顧楠炘有什么關(guān)系?
“阿深,你說起青梅竹馬,我還想問問你呢,你和那位蕭純小姐,是什么關(guān)系?”
她這幾個月,忙著追查陸星寒當(dāng)年在英國的事情,一直沒有想這件事。
蕭純一見到她,就忙著宣示主權(quán),告訴她,他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好朋友。
她只當(dāng)是蕭純一廂情愿喜歡墨云深。
但現(xiàn)在墨云深提起了,她忽然又有了好奇心,想知道墨云深和蕭純之間,到底有什么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