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冷眼看著,雖然心疼,但他必須讓她明確一點:離開這種事情,別說做,想都別想!
余木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身子顫抖得厲害,秦深到底不忍心,放柔了聲音哄道:“好了,別哭了,只要你乖乖的,我會比以前更愛你?!?br/>
余木夕兩眼呆滯,泣不成聲,對于秦深的話,她直接屏蔽了。
這一次,是真的跑不掉了,秦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要是敢跑,或者敢尋死,他就要整個余家給他倆陪葬。他這到底是跟她過不去,還是跟自己過不去?。?br/>
秦深扶起余木夕,扶著她往里間臥室走。余木夕咬著嘴唇,一把抓住病床的床欄。秦深皺了皺眉,到底沒舍得再刺激她,由著她回到病床上躺著。
余木夕的傷并不重,也就是被玻璃碴子劃破了幾道口子,但她受到了巨大的驚嚇,精神狀態(tài)很不好。
秦深的傷比較嚴重,畢竟一條手臂差點被砍下來,骨頭斷了一半,為了防止傷口發(fā)炎,連石膏都不能打,只能用繃帶吊在脖子里,小心翼翼地護著,以免碰傷。
秦深需要輸液,余木夕又不肯去臥室的床上養(yǎng)傷,他就讓人添了一張病床,跟余木夕的病床并在一起。
余木夕背過身,蜷縮成一團,雙臂環(huán)住身子,勉強給自己一點點單薄的安全感。
溫可人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嘴唇咬得出血,手心里滿是掐痕,心里撕心裂肺的痛,鋪天蓋地的恨,可她卻什么都不能說。
“哥,你睡會兒吧?!睖乜扇俗谇厣畲睬?,心疼地看著他,抬手想摸摸他清瘦憔悴的臉龐,不料,秦深一揮手,毫不留情地把她的手揮落了。
“可人,你走吧?!鼻厣钫Z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我只想跟木木在一起,別人誰都不要來打擾我們?!?br/>
溫可人臉一僵,鼻子一酸,眼淚再次泛濫。
“哥,你別趕我走!你病得那么重,不能沒有人照顧啊!”
秦深不耐煩地擰眉:“死不了!”
溫可人氣息一滯,轉(zhuǎn)而去求余木夕:“嫂子,你跟我哥說說,別趕我走!你跟他說,他會聽的!”
余木夕僵著身子,一動不動,對于溫可人的泣血哀求,她充耳不聞。
溫可人急了,用力推她:“嫂子,求求你了!你勸勸我哥好不好?”
秦深一看溫可人那么粗暴地對待余木夕,怒火一下子竄上來了。他本來就很不爽,又不能對著余木夕發(fā)火,現(xiàn)在溫可人手足無措地碰了余木夕,剛好給他的怒火提供了一個發(fā)泄出口。
“溫可人!”秦深連忙帶姓地吼了一聲,聲音雖然虛弱,但狠戾的意味很濃,他冷冷地瞪著溫可人,寒聲道,“給我滾!”
溫可人身子一晃,用力抓住床欄才沒摔倒。她癡癡地望著秦深,滿眼悲哀:“哥,你對我就這么狠心?”
秦深冷笑,冰冷的目光從溫可人臉上一掃而過:“我對你狠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現(xiàn)在才知道么?”
溫可人嘴唇哆嗦得厲害,臉色煞白,一瞬間渾身冰冷,呼吸困難。
余木夕蜷著身子默默掉淚,秦深目不轉(zhuǎn)睛地凝視著余木夕,兩人誰都沒看溫可人。
半晌,溫可人笑了,嘴巴咧得很大,眼睛一眨,兩串眼淚就滾下來了。
“好,我走!”她咬緊牙關(guān),在心里默默地加了一句,“但是秦深,你別后悔!”
溫可人掛著一臉令人直起雞皮疙瘩的笑容,一步一步后退著出了病房,重重地甩上門,一口氣沖到長廊盡頭,手撐著窗臺,哭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病房里只剩下余木夕和秦深兩人,秦深用一條完好的手臂將余木夕往懷里拉,柔聲哄道:“木木,過來,讓我抱抱。”
余木夕死命地往外掙扎,秦深寒著臉,死死地盯著她。
一個是身處絕境,如同逃命一般,最大的潛力都被激發(fā)出來了;一個是剛剛做了一場手術(shù),麻醉還沒徹底消除,半邊身子都是軟的。
余木夕居然掙開了秦深的手臂,手腳并用地滾下床,鞋子也顧不得穿,跌跌撞撞地往外就跑。
“木木!不準出去!”秦深厲喝一聲,“你不顧那個孩子的死活了嗎?”
余木夕的手已經(jīng)搭上門把手,被他的喝聲一震,腳步頓時邁不動了。
那個孩子出生剛剛?cè)欤褪震B(yǎng)了他,一把屎一把尿拉扯了六個月,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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