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揚州,拓跋燾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每天練練功,陪老婆練字畫畫,生活悠閑又寧靜。
“佛貍哥哥,你畫的好像蕭然姐姐,這就是她穿上盔甲的樣子嗎?”拓跋燾雖說對蕭然,呂茵茵,劉妍三個人都差不多,但差不多畢竟是差不多,從內(nèi)心深處還是對蕭然更加寵愛一點。
拓跋燾的素描,有很大一部分畫的都是蕭然,而這這一大部分中又有百分之八九十是蕭然在西域打戰(zhàn)時給拓跋燾留下的印象。
“怎么?我的小醋壇子吃醋了?”拓跋燾輕輕刮了一下劉妍的鼻梁,笑著問。
“才沒有,你能這樣對我已經(jīng)很好了,蕭然姐姐又漂亮,又聰明,而且還溫柔賢惠,能幫你不少忙,我除了搗亂還是搗亂,但是佛貍哥哥你從來不說我,我已經(jīng)很滿足了。”劉妍突然縮到拓跋燾懷里,臉貼著他的胸口小聲說著,對于從拓跋燾口中說出來的這些她從沒聽過的詞,到現(xiàn)在也見怪不怪了。
“傻丫頭,我承認我是有一點偏寵然然了,以后我保證雨露均沾”
“壞死了你……”
“想家了嗎?”
“有一點”
“很快你就能回家去住兩天了”
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的過著,終于,皇宮里傳來了消息,劉裕要見拓跋燾。
一路上,劉妍的心情是復(fù)雜的,有久離歸家的激動,有從主變客的失落,還有一絲絲猶豫和躊躇,她想回家,但又害怕回去以后舍不得走。
拓跋燾自然看出劉妍的不安,緊緊握住她的手:“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想家了就回來看看?!?br/>
“我……”劉妍心里有些感動,但是平城距離建康太過遙遠,浪費在路上的時間太多。
“放心吧,從平城快一點五天能到遼東,在坐軍艦最多兩天就能到,等運河挖好你回家最多只用六天?!?br/>
“佛貍哥哥謝謝你”
“不來點實際的?”
“呀,你壞死了”
……
揚州離建康不是很遠,半天的路程也就到了,劉泰早早的就在宮門處等候,拓跋燾和劉妍一來便帶著他們進宮。
御書房門口,一個相貌和劉泰有幾分相似的青年一臉假笑的走了過來。
“小妹,好久不見了啊?!?br/>
“哼,誰是你小妹,我沒你這個二哥?!?br/>
青年在劉妍這里碰壁。臉上的表情并沒有改變,突然看向拓跋燾:“拓拔太子,好久不見了啊”
“劉安,確實好久不見了,成親了嗎?”看著劉安的表情,拓跋燾突然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好像是幾年前在平城懟拓跋紹一樣。
“有勞拓拔太子掛念,告辭?!?br/>
“娶不到媳婦告訴我一聲,我給你介紹幾個。”
對于這個曾經(jīng)差點毀了蕭然的人,拓跋燾可沒有一點好感,哪壺不開提哪壺,差點沒把他氣死。
“哈哈哈哈……”劉安走遠后,劉妍突然笑了起來“佛貍哥哥你太厲害了,我早就看他不順眼,真是出了口惡氣。”
“他真的還沒成親?”
“對啊,當(dāng)年蕭然被你救走之后,二弟就像著了魔一樣,那些大臣家的女兒母后也介紹了不少,他就是看不上,不管是誰都要跟蕭然比比?!?br/>
“大哥,你拿他當(dāng)二弟,他可沒幫當(dāng)大哥,叫的這么親干嘛?!?br/>
聽著這話,拓跋燾覺得很有信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