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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雷迪也是一臉得意,搖頭晃腦地對著雷諾指點,你剛才應該如何如何躲避,又應該如何如何反擊,完全忘記了他被雷諾揍成豬頭時的慘狀。
阿蘭給他們介紹完畢,卡爾也已經(jīng)到了跟前,猶豫了下還是沒行騎士禮,而是張開雙臂,將阿蘭緊緊抱住。
“朋友,好久不見?!?br/>
短短幾個字,卻包含了無限深遠的情誼。阿蘭知道,這種并肩作戰(zhàn)積攢下的情誼,比其他情況下積攢的情誼更具有價值。也對卡爾來了一個熱情擁抱。
因為有卡爾的帶路,阿蘭才能順利進入到多倫多特意為嘉年華議員們準備的希爾頓飯店,這是由全大陸最有名的半身人飲食商會為這次千禧年而特意承建的,里面所有的廚師都是純種的半身人,其廚師經(jīng)驗最少的也可以追溯到其曾曾曾曾祖父那一代。
另外對于飯店廚師所用的食材,也是經(jīng)由專人負責,每天都會有地精飛艇從哥倫比亞的農場往返,所有的肉食,都是空運過來活得動物,客人點餐以后才根據(jù)需要屠宰,以保證食物的鮮美。
安全更是不必說,雖然外表上希爾頓飯店和其他飯店無甚區(qū)別,但細心的人就會發(fā)現(xiàn),就連站在門口的侍應,也是高級劍師級別,更不要提那些隱藏在食客中的圣級高手,以及飯店三樓的幾位神秘人。
就連阿蘭進門的那一瞬,都至少有七道精神力掃過,阿蘭略微停滯了一下,就恢復了正常。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者站在樓梯拐角處朝阿蘭微笑點頭。顯然,那是一種對強者的尊重。
阿蘭也猜出了大概原因,他屬于陌生臉孔,自然會被試探,或許是圣子的緣故,人家也不為難他,但估摸估摸自己的實力,還是有必要的。至于結果,看那老者的笑容,就知道了。
對于被精神力掃過這種經(jīng)歷,阿蘭其實蠻期待的,因為他就在那一瞬間,似乎悟到了精神力是怎么的一回事,但因為時間太短,那種感覺還未摸透就轉瞬即逝。使阿蘭有點意猶未盡。
一樓都是些零散擺開的大桌子,坐著的那些人,自然都是護衛(wèi)一類。上了二樓,也都是用格子隔開的包間,外面都下了魔法禁制,就算里面再怎么熱鬧外面也聽不到任何聲音,這也算是對各族各國首腦的一種尊重。
阿蘭還以為,進來里面能見到其他種族國家的強者,誰知除了人類護衛(wèi),還是人類護衛(wèi)。
進了屬于圣子的那個包廂,阿蘭才吃了一大驚,在外面看上去頂多十個平方的包廂,進來卻發(fā)現(xiàn)里面竟有五十多坪的空間,里面也和一樓樣分布了幾張桌子,數(shù)十個身穿白袍的教廷修士分坐桌子周邊,神色肅穆。見到阿蘭等人進來,也不過是齊齊頜首,卻無一人發(fā)出聲音。
“好奢華的排場!”亞克感嘆著,眼睛滴溜溜地在屋里一番掃描,手卻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門口用來裝飾的金質寶瓶,“是亞特蘭中世紀的古董。”說著亞克就想將瓶子往下扳,蜜拉吉爾見狀急忙將他拉住,這才使他清醒一些,吸溜著鼻子沖著圣子傻笑。
“圣子殿下!”
“阿蘭兄弟!”
幾乎是同時,阿蘭和圣子相互問候,卻沒有像矮人和卡爾那樣擁抱,只是遠遠相互一笑,很自然地,圣子那方就騰出一張空位。
阿蘭過去先不坐,轉身對圣子介紹他的傭兵團成員,卻被圣子攔住,搶先說道:“勇者傭兵團,我今天聽說了,這位天賦異稟的精靈奇人,想必就是有再世盜拓的神偷亞克大人罷?!?br/>
到底是人皇傳人,說出的話就是不同,讓亞克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感到舒服。神偷盜拓,那可是大陸所有盜賊的祖宗,能被圣子稱為再世盜拓,無疑是對亞克在盜賊這個行業(yè)里的一種身份承認,就好比鉆研一生的學究被授予了博士頭銜,那是一種無上的榮譽。
獲此殊榮,亞克激動的都無法自主,正不知該如何去感謝,是按照人類那樣去跪伏呢還是按照精靈那樣俯下自己的頭顱?圣子卻已經(jīng)轉了臉對著女武者蜜拉吉爾微笑,“這位想必就是來自于瑪雅森林的叢林守護者蜜拉吉爾小姐了,很高興能見到您,您的美貌和智慧一直都是大陸女性們所追求的標桿。”
蜜拉吉爾卻不動聲色,只是略微欠了欠身子,雙手做了一個動作,然后退至阿蘭后面,不再言語。
這動作落在其他人眼里當然怪異,圣子卻無比清楚,這是自然精靈的禮儀手勢,一般是大場合中不方便交談時使用。
阿蘭也看見了蜜拉吉爾的動作,很自然地聯(lián)想到蜜拉吉爾是自然精靈派來身邊臥底的角色,現(xiàn)在被圣子撞破身份不方便透露用來掩飾的一種手勢。目前阿蘭還沒弄清楚蜜拉吉爾跟著自己的真實意圖,因此也不戳破她,只當沒看見,笑呵呵地和卡爾閑聊。
這時圣子又一個禮讓,他身后一位身穿紅袍的主教走了出來,對著阿蘭也是一禮,“圣地雅戈伊特蘭大主教威爾·吉布森向您問好,你的威名如同初升的旭日讓黑暗驚嘆?!?br/>
我的威名?阿蘭有點搞不清狀況了,面前這個紅光面目的老頭,分明是和自己第一次見面啊。倒是老頭身后的教廷牧師柯克蘭,阿蘭還有著一些印象。只是現(xiàn)在的柯克蘭,如乖巧的兔子一般縮在威爾·吉布森后面,那神情就像老鼠見了貓。
見阿蘭還在納悶,威爾·吉布森立時做出解釋,“您的英勇事跡,我的學生柯克蘭已經(jīng)向我說過了,而且,您剛踏入這里的時候我也親自領教過,相信以您的實力,刺客流火將很快自這世界消失?!?br/>
這樣明目張膽的奉承獻媚話語,實在是不該從一位神職的主教人員口中說出,但威爾·吉布森卻說得自然非常,看不出半點的虛假做作,這樣的過程,實在是讓阿蘭享受。
難怪說,說話是一門學問,阿蘭之前的那個世界,多少上位者其實都是靠著一張嘴巴上去的。
“也向您問好,尊貴的威爾·吉布森大主教?!卑⑻m說著,也朝大主教微微點頭,這才由圣子領著入座。至于亞克和蜜拉吉爾,則被卡爾領著,去了另一張桌子。
等坐定后,圣子手臂一揮,四周依然吵雜的聲音就通通消失不見,只留下阿蘭,圣子,大主教,柯克蘭四人在里面。
圣子先開口朝阿蘭笑道:“半月不見,兄弟的實力又增強不少啊。”
阿蘭心里一動,這瞎眼圣子果然不同一般,這么快就知道自己實力上升不少,看來他日后也是個成就巨大的家伙,當下笑著點頭,“和人拼了幾場,有些領悟?!?br/>
現(xiàn)在這環(huán)境,阿蘭知道自己的弱點,身體元素的不穩(wěn)定,很容易就被法系職業(yè)抽走,目前在座的兩位之所以不敢如此,那是因為他們摸不清阿蘭現(xiàn)在的真正情況,還以為阿蘭早就將體內的原始元素牢牢控住,如果貿然撩撥他體內的元素怕引起紛爭。
阿蘭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因此才不向圣子說實話,打著哈哈往過混。
那方紅衣大主教也不保持沉默,而是笑呵呵地問阿蘭,“閣下既然接了緝拿流火的神級任務,想必是手有所持,才能四平八穩(wěn),敢問閣下,那流火神出鬼沒,兇狠異常,且沒人見過他的相貌,閣下又是如何能從茫茫人海中辨認出那位是刺客流火?”
阿蘭知道他們都對流火好奇,并不是不信自己能夠完成這任務,因此解釋道:“我之所以敢接這任務,那是因為我見過他,并且記憶清楚,我清晰地記著他的一寸一毫,說話的腔調,喜愛的物品,以及他習慣的武器,那是世間獨一無二的武器,任何人見到那武器,都會深深記住他?!卑⑻m說完,端起桌上茶杯,慢慢喝茶。
圣子,大主教,柯克蘭三人對視一眼,各自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震驚。
“你是說,你見過流火?”大主教像是沒聽清一般,將腦袋伸了過來,再次詢問,眼神里,滿是疑惑。
阿蘭知道他的意思,呵呵笑道:“你想問,我既然見過流火,怎么會還活著?呵呵?!卑⑻m笑著,伸手拿出自己脖子上的女神嘆息項鏈,對圣子道:“這項鏈你記得么?是我妻子的,曾經(jīng),這項鏈還救過我妻子一條命。這次也是一樣,我本來是被流火殺了,就是因為這項鏈,我又復活了?!?br/>
“女神項鏈?!”
大主教和柯克蘭對視一眼,紛紛點頭,顯然,他們也聽過女神項鏈這件事物,對阿蘭的話也深信不疑。
阿蘭繼續(xù)道:“刺客流火,并沒有傳說中的那么厲害,如果你們見過他出手殺人,你們就會明白,流火并不比我們強大許多,他所依靠的,全是他手中那把兵器。”
“兵器?”圣子幾人都張大了嘴,不明白阿蘭說的是什么意思。
“流火殺人,不是用魔法的嗎?”
“魔法?!”阿蘭笑了,“或許你們以后會明白那兵器是什么,那玩意根本就不是這個世界應該存在的東西,在這個世界上,別說是人類,就連最博學精干的精靈學者都不會見過那東西,不夸張地說,那東西的確是刺客專屬,用來殺人又快又準,根本不會給對方留下挽救的余地,即便是神,見到那東西也得躲著走?!?br/>
這么厲害?!
如此說著,圣子和大主教面面相覷,即便是神,見那東西也得躲著走,難道是超神器?復制搜索復制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