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璃精神意識中的一切就在這時卻是突兀地發(fā)生改變,出現(xiàn)了另外的一幕,卻是之前的那個名為夏殤的少年的經(jīng)歷。
這是一片虛無所在,亂石四布,一望無垠,一成不變的場景,空無之物,分布著寥寥隕石,夏殤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以求在這無聲的所在,尋到相知相助的生靈,聊以慰藉。
行約半個時辰,卻依舊沒有見到哪怕是一個獸影,而周圍的隕石的分布越來越密集,與夏殤之前所見到其他所在有所不同,在這等密集的隕石之中,特別利于隱藏,也許剛才那道聲音真的是生靈所發(fā),只是由于此地的隕石密集,一時之間,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其所在,夏殤如此安慰自己,再次耐心的在此地尋找起來。
漫步于隕石之間,卻是如履平地,此地不是星空,仿佛空無之處,存在著看不見的大地,行走其上,安穩(wěn)有序。
夏殤行走之間,揮舞著手中的刀,不時與周圍的隕石碰擊,意發(fā)出聲響,單方面的表明著自己毫無惡意。
然而,隨著夏殤的行走,那發(fā)出聲音存在,卻如同不存在一般,任憑夏殤在此地如何搜尋,依舊毫無蹤跡。
失望之下,夏殤有些憤恨地向著周圍斬出一刀,將擋在他面前的一塊數(shù)丈的隕石劈成了兩半,隨后緊握長刀,運足氣力,刷刷幾刀,將之削成碎片,以泄心頭之氣。
就在夏殤滿臉煞氣,神色陰郁地對著隕石釋放著心中郁結(jié)之氣時,其心思分散之際,猛然間,一道銳利的寒光,從其背后向著夏殤攻擊而來,直逼夏殤后心,竟向一擊致命,立即至夏殤與死地!
夏殤心中雖然郁結(jié),心神有些分散,但是這突然的一擊,在發(fā)出之時,夏殤立即反應(yīng)了過過來。
面對這突然的偷襲,夏殤心中略有惱怒,但是,更多的是欣喜,畢竟,終于可以見到一個活物了。
神思散開,手執(zhí)長刀,在察覺到這一擊之時,只見夏殤手腕回轉(zhuǎn),向著身后一刀斬出,正好斬在那銳利的鋒芒之上,沒有絲毫偏差,并且夏殤手中發(fā)力,刀身一撇,力道運足,再次斬出一刀,將之擊退,消失不見。
那攻擊夏殤之物,一擊不成,立即后退,隱匿起來,尋找著再次下手的機會。但是,夏殤此時正是興之所至,見到了著攻擊之物,怎會將之放跑。
不待那偷襲之物再次襲來,夏殤欺身而上,身形如風(fēng),根本就沒有給那個偷襲之人反應(yīng)的機會,迅疾之間,黏住此物,緊隨而上,欲要找到其棲身之所在。
知道此時,夏殤才真正清晰的看到偷襲自己之物的形態(tài),竟是一根細長的觸手,整根觸手呈現(xiàn)瑩白色,給人極其堅硬之感,在其末尾,乃是一尖狀之物,如同槍頭一般,閃爍著鋒利的光芒,僅僅只是看上一眼,就能夠感受到其無物不穿的鋒銳。
看到這一切,夏殤就知道隱藏在暗中的所在戰(zhàn)力很強,能夠?qū)ψ约簬砦kU。是以,夏殤心中暗暗警惕,但是,他的一雙眼睛,卻是變得很明亮,似乎見到了獵物的豺狼虎豹,閃爍著興奮的神色。
隨著夏殤的追逐,一座與眾不同的隕石出現(xiàn)在了夏殤的視野之中,此隕石整體呈現(xiàn)暗黑色,但,這并不是他的特異所在,而是這塊隕石竟然呈現(xiàn)十字形,看上去像是一個十字架,根本與所謂的隕石絲毫扯不上關(guān)系。
這個十字架,不,隕石,約有數(shù)里大小,在其上有著不少的坑洞,密布其上,而這些坑洞呈圓形,洞口圓滑,似乎是什么東西挖掘所致,并非自然形成。
看到這十字隕石所在以及雜其上的無數(shù)的圓形洞口,夏殤很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東西,才能夠造成如此規(guī)模的奇景。
夏殤神色很憧憬,很認真,對那個沒有謀面家伙的興趣,亦是增加了幾分,期待著與那未知存在將會有怎樣的會面。
在他的心中不斷思索,腦海中甚至演化出那素未謀面家伙的樣貌,身材高大,氣勢威猛,霸道無雙,乃是難得一遇的對手。
就在夏殤心思遐想之時,猛然之間,斜刺里竄出一抹銀色亮光,僅是恍惚之間,此銀色光芒就來到的夏殤的身前。
待其即將達到身前之時,夏殤才注意到,乃是一桿銀色長槍,寒光凜冽,其所指之處,正是夏殤的頭顱,順著槍桿看去,在其尾端,竟然與一條鎖鏈相連,延伸到十字隕石的一口圓形洞中。
此槍來的是如此突然,是以,即使夏殤有著一定的心里準備,但是匆忙之間,亦是來不及躲閃,在那千鈞一發(fā)之時,長久以來,練刀所形成的習(xí)慣,使得他跳出了死亡線。
只見,在一刻,夏殤執(zhí)刀的手,反射性的朝著突兀出現(xiàn)銀光所在一斬,此一斬,有些倉促,并沒有將之擊飛,但是,卻給了夏殤一個反應(yīng)的機會。
在槍尖被刀斬偏的那一刻,在那一瞬間反應(yīng)過來的夏殤,緊接著連斬數(shù)刀,徹底改變其路徑,于此同時,只見夏殤手腕翻轉(zhuǎn)之間,在將銀槍擊飛的同時,一把抓住了槍柄,手臂上涌入無窮巨力,將之化作雷霆一擊,反擊回那口不見其底的洞穴之中。
就在其那柄銀槍即將進入洞中之時,洞中的生靈卻是再次做出了行動,只見,數(shù)桿銀槍相繼而來,速度比之先前快了何止一分,而夏殤投擲進洞中的那桿銀槍,卻是還沒有做功,就被緊接而來的數(shù)桿槍化作了一體。
此次出擊的銀色長槍足有八桿,加上先前那一桿乃是九桿,三桿為一組,三組為一體,這些長槍似乎按照什么特定的規(guī)律排列,僅僅只是從感官上,就能察覺到這次襲擊的威力絕不是先前那一桿銀槍所能比的。
但是,面對著那未知的對手,面對這等新奇的攻擊,夏殤雖然有些不爽那藏頭龜縮之輩,卻對這種攻擊方式很有興趣,有些興奮的面對這即將到來的攻擊,卻是沒有絲毫的膽怯。
夏殤執(zhí)刀的手,慢慢地抬了起來,平指前方,緊接著緩緩地劃出一個圓形軌跡,隨后,只見其臂膀向著八方輕微地震動了一下,然而,卻發(fā)生了令人驚異的一幕。
只聽見,兵器交擊之聲,清脆入耳,還有其前方濺起的點點火花,隨后,只見那九桿長槍之中的八柄卻是向著八個方向飛去,根本就沒有近的夏殤的身。
而最后一桿,此時卻是強弩之末,輕輕來到夏殤面前,其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其握在了手中。
這一切說來繁瑣,實際上,只是一瞬間之事,再次的交鋒,夏殤依舊占據(jù)了上風(fēng),在接下這九桿銀槍之后,夏殤沒有繼續(xù)出手,而是等待著那十字隕石洞口之中的動靜,想看看其會有怎樣的反應(yīng)。
那洞中的生靈卻沒有讓夏殤久等,在其接下長槍之時,只見一道影子掠出了洞口,速度甚快,與此同時,那夏殤擊飛的銀槍,甚至是夏殤手中握著的槍,盡皆出現(xiàn)在了這道影子手中。
其身形扭轉(zhuǎn),化作詭異的軌跡,向著夏殤刺來。
無盡虛空之中,茫茫塵埃隕石橫空,整片世界散發(fā)著蒙蒙輝光,卻又不是光明,亦不存在黑暗,只是無形之中讓人忘記光明,丟掉近在咫尺,又似乎遠在天際的名為希望的東西,讓人難以忍受卻又茫然其中,不能自已。
在這寂涼之中,一處所在,此時卻不平靜,兵器交擊之聲,怒火吶喊之聲,甚至,還有隱藏在靈魂深處的戰(zhàn)動,這里很不平靜,此處精彩萬分。
此地很是詭異,有無數(shù)隕石,卻是十字形狀,怎么看都不是很正常。
在一塊巨大的十字隕石之前,兩個生靈來往錯落,時快時慢,正在交手,在這里的空間之中,不時閃現(xiàn)出激濺的光芒,以及兩者之間不時響起的怒吼。
此二人,正是夏殤以及從十字隕石洞穴之中奔涌而出的生靈,其是怎生模樣?
此生靈與夏殤生的有幾分相似,身高相差無幾,亦是人形,但是,容貌卻美得不似人間所有,即使如同夏殤一般的懵懂少年,心如靜水,在初一見到之時,其思維亦是慢了半拍。只因其相貌之中,籠罩了一層迷霧,給人一種虛幻之美,一種驚艷。
然而,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其竟是滿頭銀發(fā),身穿銀色戰(zhàn)裙,在背后生長著十幾根銀色骨刺,這些骨刺共有十八根,分列兩側(cè),如一桿桿銀色長槍,九根相聚,并列其后。
一個美麗如仙子人兒,竟然長出十八根銀色骨刺,按理說實在是有些滲人,陰冷至極,讓人難以忍受。
但是,眼前之人狀態(tài),卻沒有絲毫的不適,那銀色的骨刺竟然一一排列,化作了翅膀。并且有著銀色光輝纏繞,讓人感受到無上的圣潔。
夏殤卻沒有在意這么多,雖然,此人帶給夏殤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但是,他卻從此人那清冷的面龐以及那散發(fā)著光輝的骨翅之上感受到了力量,與自己相差無幾的力量。
一人無聊流浪了不知多少時間,夏殤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以此來疏散心中的抑郁之氣,即使眼前之人是個女子,美得難以言語的女子。
可是對夏殤而言,能夠盡情一戰(zhàn)的對手,才是最難得的,至于是否風(fēng)華絕代,是否美若天仙,是否無人能比,是個女子。但,那和她的實力有關(guān)系么,與自己又有何相干?
此人卻也沒有讓夏殤失望,在其自十字隕石之中出現(xiàn)之時,她的手中已然出現(xiàn)了一桿丈二長槍,長槍如龍,直撲向夏殤。與此同時,只見其槍尖連顫,接連點向夏殤數(shù)處要害。只此一擊,夏殤認定此人對于槍道有著極深的理解,乃是一位能夠酣暢淋漓一戰(zhàn)的對手。
面對這萬點槍芒,夏殤亦是絲毫不懼,一雙眼眸之中,滿是興奮的神采,只見其身形連連錯落,精神集中,一一避開那漫天的槍點,實在躲不過,就會憑借手中之刀,斜斬在槍桿之上,使得其不得寸功。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遭受如此猛烈的攻擊,如若不反擊,夏殤豈能作罷。在接下女子攻勢之后,夏殤腳步錯落,身形變化之間,已然來到女子身前,看到那泛著熒光的骨翅,悠然長發(fā),如玉肌膚,夏殤卻是沒有絲毫的感覺,其眼神冷漠,手中之刀以一種詭異的痕跡,在空中劃過弧度,斬向女子玉頸,刀鋒冰寒,欲碎仙子。
然而,女子的反應(yīng)亦是極其迅速,在夏殤發(fā)動攻擊之時,就已經(jīng)做出應(yīng)對,三桿長槍瞬間出現(xiàn)在身前,在夏殤長刀即將斬來之時,擋住了他的進攻,但是,這并不是女子的目的,因為在三桿銀槍擋住夏殤長刀之時,剩下的銀槍卻沒有閑著,不知是一種什么的力量,只見,女子身后散發(fā)著光輝的長槍骨翅在一瞬間變長,隨后化刀,斬向她身前的夏殤,速度之快,威勢之猛,僅僅只是揮出之時,夏殤就從上面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
在感受到那骨翅之上攜帶著能夠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力量之時,夏殤迅速做出了反應(yīng),立即回轉(zhuǎn)刀身,并且腳步橫移,勢要躲開這雷霆一擊。
然而,事與愿違,就在夏殤奮力刀身回轉(zhuǎn)之時,卻是如何也不能將長刀抽回,定睛看去,卻是夏殤的刀身,竟然被女子用槍死死卡住,任憑他如何用力,在短時間之內(nèi),是沒有辦法將刀身抽回了。
這一切說起來長,但,只是剎那之事,千鈞一發(fā)之際,夏殤只能身形不斷閃躲,并且手中長刀不斷地干擾女子,使其對那骨翅失去控制,以此來讓自己避開這危險的一擊。
然而,女子亦是心性堅定之輩,任憑夏殤如何掙動,依舊緊緊的禁錮著夏殤的刀,使得他失去反抗的力量。
電光火石之間,就在骨翅即將斬到夏殤身上之時,夏殤突然做出了令人出乎意料舉動。卻是在如刀的骨翅斬來之時,夏殤急速靠近女子并且身形晃動之間,出現(xiàn)在了女子身側(cè),正是那如刀骨翅的四角之所在。
然而,女子卻是面無表情,在夏殤動作之時,那骨翅瞬間拉長了幾分。夏殤剛剛站定,來不及動作,那如刀骨翅就斬了下來。
雖然夏殤處在了四角之所在,但是,骨翅斬下那一刻拉長,卻依舊對夏殤造成了傷害。在其胸前有一道接近一尺長的刀痕,深近半寸,鮮血汩汩,很是凄慘。
然而,夏殤卻顧不上身上的傷口。在承受這一擊之后,女子力有未逮之時,夏殤立即做出了反應(yīng),長刀瞬間抽出,反手就是一刀,斬向女子胸前,骨翅保護不到的位置。
此時正是女子緩沖的那一剎那,夏殤顧不上身上的傷口,正是要抓住這一瞬間的時機,勢要將女子戰(zhàn)敗。
此刀迅疾如電,力道十足,即使是女子力防備之下,亦不一定能夠毫發(fā)無傷的接下,更不要說在其空擋之間。夏殤一刀斬在女子胸甲之上,那胸甲不知是什么材質(zhì),很堅固,這一刀僅僅只是剛剛破開女子的胸甲,卻沒有對其造成什么傷害。
然而,夏殤戰(zhàn)斗意識十分強大,在長刀接觸到女子胸甲之時,就已經(jīng)知曉自己這力一擊最多只是破開其防護,是以,在接觸的那一刻,刀身之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層灰色的火焰,在長刀破開胸甲之時,灰色的火焰,立即鉆入了胸甲之中,對女子造成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