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驚詫,但韓楚手段也不慢,此時陰陽劍氣鎖定,陰陽大道之下,想要躲閃完全不可能,張嘴一吐,一道黃豆大小的金光從嘴里射出,飛道韓楚頭頂迎風(fēng)便漲,頃刻之間高有十丈,六角金牌恍若小山。.
其上“鎮(zhèn)”字發(fā)散萬道厚重金光,金光分作九股洪流,其內(nèi)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細(xì)小符箓,在空中組成一個玄奧的陣法,將韓楚和黑山老妖保護在內(nèi)。
卻是這天鈞鎖韓楚雖能發(fā)能收,但卻無法細(xì)微掌握,尤其韓楚恢復(fù)完全的鐵甲尸肉身后,一身庚金死氣全部融入身體,與這天鈞鎖這件堂堂正正氣勢恢宏的天宮寶物越發(fā)不和,此時雖放出天鈞鎖防御,但卻無法控制范圍,索性到不如將黑山老妖也囊括進(jìn)來,買對方一個人情。
“區(qū)區(qū)寶物,豈能攔我”陽修竹爆喝一聲,因承受劍種反噬而通紅的面孔越加猙獰,兩道劍氣恍若是巨大剪刀,對著天鈞鎖所化的小小圓球斬下,陽修竹本就對韓楚早已怨極,此時占了上風(fēng),更是全力爆發(fā),施加殺手,這陰陽劍氣所化的劍光,連空間都能夠絞得粉碎,更可況是一件寶物神光。
轟的一聲巨響,兩道劍光同時狠狠的撞擊在天鈞鎖所化的金色光團上,刺目的光華,震天的巨響,天鈞鎖所演化的光團所在之處被生生的斬出一個方圓幾十丈的巨大黑洞,狂風(fēng)大作,強橫無匹的吸力吞噬周圍的一切,旋轉(zhuǎn)扭曲了兩三個呼吸的時間才漸漸消失。
嘴里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陽修竹兩人也都是一頭細(xì)碎汗珠,顯然剛才那一擊對兩人的消耗也不小,猛吹一口氣,化作狂風(fēng)將漫天水汽黑霧吹去,卻見虛空天鈞鎖被生生的斬出兩道深邃劍痕,足有七八丈長短,一左一右?guī)缀鯇⑻焘x鎖攔腰斬斷。
“怎么可能”陽修竹不可置信的低聲驚道。以陰陽劍氣之力,竟然也沒能將這寶物一擊擊碎尤其這寶物上恢弘大氣的浩瀚氣勢,與他隱隱的有親切之感,心底不由的暗聲貪念。
“小心身后”遠(yuǎn)處一只注意此處的玄空真人厲吼一聲,同時伸手放出一道白色的匹練劍光急速射來。
心底還在暗自盤算,冷不丁的突生警兆,陰素衣更是輕哼一聲。放出一大片劍光護住兩人周身,那劍光及其濃密。嚴(yán)絲合縫的充斥在兩人周身三丈之內(nèi)。
就在陰素衣護體劍光完成的一刻,本應(yīng)在天鈞鎖下的韓楚猛然的出現(xiàn)在兩人身側(cè),生生將玄空的劍光撕碎,雙手冒出鋒利巨爪,低吼一聲,雙爪攜帶狂野猩風(fēng)席卷而去,直奔兩人腦袋抓去。
雙爪抓出,兇戾沖銷,天地色變。韓楚鐵甲尸之身本就已經(jīng)是至兇至邪之物,而此時凝聚殺劫劍純粹的極致殺意,全部的精氣神,隨同這一擊抓出,天地間一片血紅,陰風(fēng)呼號,恍若天地眾生慘死的呼號。恐怖的殺氣混入韓楚邪威霸道的戾氣,連劇烈翻涌的黃泉水,都在瞬間變成一片血海。
“哼金甲尸王有點意思”間韓楚與殺劫劍氣融合后的磨樣,黑山老妖怪異一笑,身后雙翅一閃,化作一道肉眼難見的殘影飛出。一雙蝠翼劇烈煽動,鬼氣彌漫,狂風(fēng)四起,無數(shù)磨盤大小的厲鬼魔頭從虛空中鉆出來,鬼哭狼嚎之中凝聚出三柄十丈左右的三陰戮神刀,趁機向陽修竹兩人激射而去。
“哼尸魔鬼類,妖邪之輩。受死陰陽和合,無盡劍氣殺”一著不慎,滿盤皆輸,陽修竹兩人原本占盡優(yōu)勢,卻被韓楚趁機偷襲而落入下風(fēng),此時在一聲爆呵之中,金色銀色兩道通天劍柱沖天而起。
仙音繚繞,云氣彌漫,無數(shù)陰風(fēng)魔頭都被兩股純粹的劍氣一碰便化為云煙,隨著陽修竹兩人手中法決變換,兩股巨大的劍氣光柱逐漸的凝成一恍若浮空小島般的碩大光團,無數(shù)亮金色的劍氣恍若天河泄露般無窮無盡的傾灑下來。
恍若大日初生時的億萬金光,古樸厚重詭異陰煞的三陰戮神刀,冷光閃耀,戾氣沖銷的暗金色利爪,三道光芒似是緩慢無比,卻又猶如橫空而過的閃電狠狠的撞擊在一起,轟鳴之聲恍如開天辟地,傳遍了方圓萬里,幸好此時是在黃泉之中,要不然也不知有多少無辜生靈會在兩人這一擊中灰飛湮滅。
但即便如此,方圓幾百里內(nèi)都掀起滔天巨浪,無數(shù)白骨山川,陰魂河流都在一瞬間湮滅成灰,化作千余道貫穿云霄的巨大龍卷,卷起無數(shù)的黃泉水轟隆呼號。
嘭韓楚雙臂被割除一道道深邃血痕,猶如千刀萬剮一般,沒有半塊好皮,好在韓楚熔煉完善的鐵甲尸真身后,近來不斷的是殺劫劍氣淬體,此時陰陽劍氣入體,瞬息間便被金尸淬體術(shù)熔煉,化作點點精純的能量涌入肉身,不過只是呼吸間的功夫,血肉模糊的雙臂便恢復(fù)完全。
反觀黑山老妖也是口吐黑煙,臉色萎靡,原本整齊的白發(fā)凌亂,面容一瞬間似是蒼老是十幾歲,這一擊硬對硬的碰撞,反震之力都毫無取巧的反噬自身,而起鬼身雖然精煉的無比強橫,但又怎么比的過韓楚呼吸間變恢復(fù)過來的變態(tài)真身。
以黑山老妖如此霸道實力都已是如此,陽修竹和陰素衣兩人又豈能與這老魔比肩,雙雙口吐鮮血,倒飛而出,雙劍合并的氣勢被生生撞的分崩離析。
陽修竹修為略高,雖然臉色慘白,但還保持清醒,手掌一翻,極其隱晦的將一枚雷光環(huán)繞的金丹塞進(jìn)嘴里,同從懷里掏出十幾里白色的淡雅丹藥,急急忙忙的塞進(jìn)暈厥的陰素衣口中。
“趁此機會殺了他們沒了陰陽劍主,剿滅太昊帝劍宮易如反掌”黑山老妖遠(yuǎn)比韓楚更加狠辣決絕,古怪的身體一抖,化為人身,雙手連連揮舞,漫天銀灰色的云氣中,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青銅短刀向陽修竹兩人射去。
韓楚雖愣神了片刻,但下手也同樣不慢,他雖欣賞陰素衣秉性,但卻還沒欣賞到會不顧自己生死的地步。而陽修竹更是與他仇深似海,此時哪里還會手軟,丟出邪龍印,化作山峰大小,就像兩人砸下去。
韓楚兩人何等的修為,沒有陰陽雙劍合璧的支撐,陽修竹不過瞬間變有吐出一口鮮血。無比怨毒的瞪著韓楚,恢弘的劍光化作一片炫目的護體氣罩。但在韓楚兩人攻勢下,一口口的鮮血不斷吐出,臉色慘白如紙,氣罩上更是生出一片片密密麻麻的列橫。
“妖道,爾敢”眼修竹護體氣罩就要炸裂,一道璀璨的劍光從遠(yuǎn)處呼嘯而來,生生的將邪龍印與三陰戮神刀抵擋了片刻時間。
呼吸間玄空真人便以帶著太昊帝劍宮殘存的九位劍修呼嘯而來,練成一片的輕鳴劍嘯中,一道道淅淅瀝瀝五光十色的劍氣縱橫。森森的劍氣寒光如同天河倒卷,又好似流光飛星,帶起一片劍影組成的羊角旋風(fēng)將陽修竹兩人護持在內(nèi)。
歷代陰陽劍主都是太昊帝劍宮的鎮(zhèn)山護法,同時也是最受到太昊帝劍宮保護的兩個人,尤其是劍主隕落更替,更是太昊帝劍宮內(nèi)部嚴(yán)加防范的絕密,每一任劍主在即將隕落時。都會返回太昊帝劍宮,故而外人從來不會知道陰陽劍主的修為情況,當(dāng)然更加不敢隨意試探。
自古以來,陰陽劍主只有兩次與爭斗中隕落,而在新任劍主成長起來之前,太昊帝劍宮都曾蒙受巨大災(zāi)難。故而太昊帝劍宮在過分依仗陰陽劍主的同時,也在嚴(yán)密保護。
三陰戮神刀與邪龍印每一次砸下,都震的太昊帝劍宮諸人身體一顫,尤其是那九位金丹大成劍修,哪里會是韓楚兩人的對手,不過只是幾個呼吸間,一個個便都已經(jīng)被撞的臉色煞白。
而同時。沒有了太昊帝劍宮諸人的牽制,大須彌正反五行大陣即便再過神妙,也抵擋不住如此眾多魔道宗師高手的聯(lián)手進(jìn)攻,星光燦爛,血海翻騰,魔神怒吼,厲鬼咆哮,漫天的五色云團被生生撕裂,滾滾的猩風(fēng)烏云,逐漸的反將五色云團吞噬。
整個大陣劇烈晃動,而每一次劇烈的顫動后,定會有一具殘破的尸體從云中跌落,還未落入黃泉水中,便被魔神鬼王吞噬一空,辰陽等人狂戾的興奮大笑聲中,不斷的傳來一聲聲玄休的心疼的凄厲怒吼。
烏云逐漸吞噬仙光,韓楚和黑山老妖兩人更是將太昊帝劍宮諸人完全壓制,突然天地間猛然的響起一聲冷哼,濃密翻滾的陰風(fēng)鬼云全部消失,五色云團也被生生撕裂,天地間所有的異象同時消失不見。
平靜的恍若黃濁地面般的黃泉水面上,只有一個個驚詫慌張的面孔四下張望。
“何方孽障竟敢在本獄主的轄區(qū)興風(fēng)作浪”一厚重敦實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同時傳來,虛空之中裂開一道黑黝黝的缺口,一個巨大而肥胖的身影帶著一身濃重的酒氣,搖搖晃晃的從中走出來。
“見鬼黃泉獄主”黑山老妖一皺眉頭,干脆至極的一甩衣袖,身后玄武金舟撕開空間,瞬息之間鉆入虛空消失不見,至于辰陽三人,更都是老謀深算之輩,早已隨同黑山老妖一同飛入金舟消失不見。
“小子,今天算是幫了老祖一把的份上,告訴你一聲,趕快跑”黑山老妖尖細(xì)的聲音略帶戲虐的在韓楚耳邊回響。
黑山老妖干脆無比的掉頭就跑,這種時候韓楚怎么會愣神,以百鬼夜行圖卷起眾人,雙手劃開虛空便鉆入其中消失不見,同時奢侈的從懷里丟出赤陽魔火鏡等幾件寶物在身后炸裂,生生的卷起一陣空間亂流,時間雖然不長,但也足夠在那獄主出來之前,將正道諸人攔在其中。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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