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永義走了后,艾莉女皇開始幫受傷的傷員恢復(fù)。她恢復(fù)的都是一些打掃衛(wèi)生和照顧月季花的侍女。艾莉女皇什么人?她是鐵薔薇的最高領(lǐng)導(dǎo)人,她完全可以不管這些侍女,這些侍女戰(zhàn)斗力不強,完全可以再招募??墒前蚺蚀_確實實幫她們恢復(fù)了。這些侍女也是千恩萬謝。
最慚愧的還是我,我不但保護不好月季園,還讓艾莉女皇親自出馬來救場。我低著頭站在一邊,等待艾莉女皇的訓(xùn)話。
“女皇,為什么要這么簡單放走白永義?”雪伊追問艾莉女皇道。
艾莉女皇抬手遏止了雪伊,雪伊也很識趣的閉上嘴。但是從她的眼神可以看出她的不服,比武大會的時候,雪伊和程玉芬那場戰(zhàn)斗的時候,雪伊打敗程玉芬之后被白永義從后面偷襲打了一張之后,雪伊從剛剛開始看白永義的眼神都是憎惡。
“現(xiàn)在我們不僅要找十二月審判者報狄菲的仇,還要提防北王的伏擊。我們實在沒有那閑工夫再把義龍家族惹上?!卑蚺蕟柕?。
雪伊明顯也知道現(xiàn)在的局勢,也沒說話。默許了艾莉女皇。艾莉女皇繼續(xù)說:“雪伊,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現(xiàn)在重要的不是和白永義慪氣,我們還有人在北王手里?,F(xiàn)在最重要的是救出那個人,你知道的。”
“我知道,女皇!”雪伊雖然有點不服,但也還是點頭說好。
艾莉女皇又看看我,對雪伊說:“慕容凌可的月季園實力還有點差,接下來,就請你幫我訓(xùn)練一下她們吧,到時候我有任務(wù)要交給她們?!?br/>
艾莉女皇留下這句話后,又匆匆離開了。因為鐵薔薇剛剛重建,艾莉女皇有很多事要做,所以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蠢妞,之前那個幽冥仙主韓美娜教了你們什么?”雪伊不客氣的在我的王座是坐下說道。
我和雪伊也大致說了一邊,雪伊說:“我和你們的訓(xùn)練方向不一樣,你們修煉精神力,我是修煉能量,韓美娜能教你們的東西我未必能。”
雪伊走到林懷玉面前,林懷玉本能的退后兩步,雪伊用食指撩起林懷玉的下巴端詳了一會又說:“這個小姑娘倒是朝著能量修者發(fā)展的好苗子!”
雪伊又仔細看了一下所有人,結(jié)果就留下了我和慕容汐月還有楚雨瑤以及程玉芬。原因是我和慕容汐月還有楚雨瑤是修煉精神力的,而程玉芬的實力本來就和雪伊差不了多少,所以也被排除在外了。
而我們也沒有閑著,這段時間不斷幫艾莉女皇收復(fù)原本的勢力,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我還真的把周邊的村莊和部落管得井井有條。
好日子持續(xù)了一會,一天早上。一個侍女拿著一封信,說信是被人綁在箭上射進來的。我拆開信一看,信很簡單,短短的兩行字,上面寫著:
慕容凌可小姐,貴府有我想要的東西。我會于今晚將其拿走。請做好準備。
然后落款的是凌安琪??催@名字就知道是個女的。換做平時,我一定會覺得這個女賊簡直就是癡人說夢,我月季園方圓幾里的月季花都能幻化成月季侍衛(wèi),豈容你一個小小的女賊放肆?但是自從上次白永義帶著兩個人就打到大殿來了,我不得不承認,確實有這樣的強人存在。所以白永義能做到,凌安琪為什么不能呢?
我問了下諾拉凌安琪是什么人。諾拉告訴我說凌安琪是個什么神偷,不僅功夫了得,人還長得漂亮。她平時沒什么事,就喜歡偷點東西賣了過日子。不過她看上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過。諾拉提醒我要小心。
我又問諾拉,月季園里面有沒有什么比較值錢的東西?諾拉想了想說道:“月季園還真有這么一個值錢東西。”
我讓諾拉帶路,諾拉帶著我走到后花園中央,后花園中央有一顆巨大的心臟,心臟旁邊長滿了花花草草。其實如果不是它的外形,和有節(jié)奏的跳動,我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是一顆心臟。
我驚愕的看著這顆大心臟,問道:“諾拉,這是什么呀?”
“這是天皇果!”諾拉說道。
“天皇果?它不是……”我話還沒說完,諾拉忽然拿出一柄長劍向我攻過來。我連忙拿出冰炎棍擋?。骸爸Z拉你干什么?”
“你聽?!敝Z拉停下了手。
我也停下手,聽著身邊這顆大心臟跳動的聲音?!斑诉诉恕彼兊梅浅}促。
“用你的手放在你心臟的位置,感受一下?!敝Z拉說道。
“可是我36D,摸不到我的心臟!”我打趣的說。
“少來!”諾拉看著自己的胸部吼了一聲,我才沒有再調(diào)侃。把手放在胸脯。竟然發(fā)現(xiàn)節(jié)奏和這顆大心臟一模一樣。
“這是……怎么回事?”我驚奇的問。
“對的,你的心臟現(xiàn)在和天皇果是共鳴的,你之所以可以讓月季花變成侍衛(wèi)為你戰(zhàn)斗,也正是因為這些月季花是天皇果的一部分。你的自愈能力,也是因為這個后花園的花草長得茂盛。也就是說,這里的花長得越好,你的自愈能力越強。相對的如果這里的月季花長得不好,天皇果的效果也不明顯,鐵薔薇的戰(zhàn)力,并不是靠人數(shù)堆積起來的,而是靠個人。這也是為什么一個月季園只有幾十個人的原因,她們負責(zé)照顧這個花園,花園里的花長得好,你就會更強。所以凌安琪惦記的就是你身上的天皇果!”
惦記我身上的天皇果?難道她要把我開膛破肚?再加上之前諾拉說凌安琪沒有失手過,我就感覺很慌。有一句古話叫做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本來就沒有什么錯,是因為天皇果讓我惹來這個麻煩的。但是我又要叫艾莉女皇幫忙?算了吧,我臉皮沒有那么厚。而且她的信上也沒有點名著是說要天皇果。再說她怎么知道我有天皇果?
我忽然想起那天雪伊給我吃天皇果那時候的那個梁上君子。我開始以為他是白永義的人,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那個面具人是白永義的人,那他的目的是把楚雨瑤和程玉芬?guī)Щ厝ァK员O(jiān)視的對象不應(yīng)該是我,而是楚雨瑤或者程玉芬。
還有那個家伙的忍術(shù),并不符合義龍家族的戰(zhàn)斗風(fēng)格,這種遁地術(shù),更適合盜賊之類的家伙使用??磥砟谴畏抛叩拿婢呷耍橇璋茬魃磉叺娜?。
“使者大人?要不要我通知女皇?”諾拉問。
“不必了,什么事都找她,我都要被當成廢物了!”我苦笑道。
“不會的,女皇雖然冷冰冰的,人還是不錯的。再說了,艾莉女皇早就想把凌安琪收為已用,只是苦于找不到她的蹤跡。這一次相信她不會怪罪你,還是大功一件?!敝Z拉說道。
聽到這里我忽然大喜,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如果凌安琪真的加入鐵薔薇,那月季園的使者還會是我嗎?凌安琪為了我的天皇果而來,而到時候凌安琪向艾莉女皇提出要天皇果才加入鐵薔薇,那我還不是要被開膛破肚?
橫豎都是死,還不如靠自己!
我對諾拉說:“不用告訴女皇,這件事全程由我負責(zé)!”
諾拉似乎很不理解我的做法,當然她不是我,她不可能站在我的角度來想問題,我也不可能給她解釋。
“諾拉,你告訴我,天皇果怎么取出來?”我問道。
諾拉告訴我天皇果取出來的方法,原來不需要開膛破肚。這就好辦了。想到這我信心倍增,因為我已經(jīng)想到了應(yīng)付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