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我真不想告訴你。
因為我不想因為這些事兒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你吵架。
在你眼里,洛恩湫一直都是個乖女孩兒。
可如果我告訴你,其實她并不是那么單純的女孩兒,你該說我毀她了吧?!?br/>
果成林嘆口氣:“說吧,你知道了些什么。償”
“我跟她之間的事情都過去那么多年了。
即便真有人知道,也不會閑的在這時候給捅出來攖。
莫寧琛知道這事兒,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他是什么人我心里很清楚。
他不是無聊到會說這種閑話的人。
而且,在他的心里,洛恩湫是很有分量的。
他即便要說這件事兒,也一定會先考慮到洛恩湫會不會受傷。
顯然這種不計后果的事情,不會是他這種精明的人干的。”
“你就這么確定是恩湫說的?”
果成林雖說對果游愷的管理依然嚴(yán)格,但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怎么多管洛恩湫和莫寧琛的事兒了。
畢竟不是自己的骨血,有些事兒管多了顯得多管閑事。
不管有好像對不住把他們養(yǎng)大的恩情。
為了不給自己找麻煩,有許多事兒他都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對洛恩湫的了解不能說太多。
畢竟恩湫不是跟在他身邊長大的。
但他了解果游愷,他雖然沒有定性,吊兒郎當(dāng),但卻絕對不是個信口雌黃,在背后冤枉別人的孩子。
“依據(jù)是什么?”
果游愷知道他家老爺子不會那么糊弄。
為了不讓他繼續(xù)煩自己,他干脆有什么說什么了。
“昨天一去公司知道了這個傳聞后我也很生氣。
我給莫寧琛打電話罵他,他竟然很坦然的就把這事兒承擔(dān)下來了。
莫寧琛是條漢子,能夠背得起黑鍋。
這一點我不否認(rèn)。
可是他的行為讓人覺得很可疑。
他沒有動機。
冷靜下來后,我就派人私下里去打聽了一下這消息的來源。
追根溯底,我找到了助理辦一個叫孔琳的員工。
趁洛恩湫下午有段時間不在,我派人把孔琳叫進了我的辦公室。
我問她是聽誰說我跟洛恩湫的事兒的。
一開始孔琳還說不知道,不是她說的。
后來我給了她五萬塊,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她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是洛恩湫。
洛恩湫前一天晚上給她電話,說要請她吃飯。
兩人聊了好一會兒,聊到前男友的時候,她跟孔琳說了和我在一起過的事情。
孔琳一開始也是不信,所以跟別的同事說了。
這消息很快就這么一傳十十傳百的傳開了?!?br/>
果成林嘆氣:“那興許恩湫不是故意的呢?!?br/>
“你要是想這么相信,那你就這么認(rèn)為吧。
反正我不會相信她不是故意的這一說。”
“可我聽說,后來的傳言是你說的?!?br/>
“是,我不能說嗎?”果游愷反問:“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們這樣撕破臉。
可是洛恩湫根本就聽不進去我的話。
我說過了,該說的話,我都說過了。
我對秦簡的感情很認(rèn)真,也沒打算再回頭。
誰讓她要糾纏不休的。
如果在她和秦簡之間注定有一個人要受傷。
那我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保護秦簡。”
果成林沒有說話。
“爸,這件事兒沒有轉(zhuǎn)圜的余地。
我昨天就知道,洛恩湫不會有事兒。
她只是用自殺來嚇唬人而已。
真想要死的人,不會給自己還能活下去的機會。
她要的只是攪亂我的生活而已。”
“算了,我也知道你不容易。
這是你感情的問題,我就不強加摻和了。
我相信你有能力處理好。
只是,不管怎么說,這畢竟是條人命,你也不要太莽撞了。
如果不是為了救我,她父母不會死。
她要是能從小跟在她父母身邊生活,那她也不可能會認(rèn)識你,徒增這些悲傷。
你就當(dāng)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太為難她。”
果游愷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的父親被道德綁架的太久了。
這個洛恩湫不就是看準(zhǔn)了這一點,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嗎。
畢竟是他爸,他也沒辦法。
“好了爸,你放心,只要她別招惹我和秦簡,那我自然是不會給她難堪的?!?br/>
臥室門口要開門的秦簡慢慢的收回了手走回到客廳里坐在沙發(fā)上。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她聽到了,他說,如果在她和洛恩湫之間選擇一個人保護,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她。
她咬唇雙手手掌捂住了自己的臉。
忽然覺得好開心。
有種…特別的安全感。
她呼口氣,茫茫人海中能夠認(rèn)識果游愷,真好。
果游愷呆了好一會兒才從臥室出來。
見她傻坐在沙發(fā)上,他上前翻身從沙發(fā)后面滾進了沙發(fā)前抱住了她。
“傻丫頭,愣著干嘛呢,怎么不進屋?!?br/>
“你不是在跟你爸打電話嗎,我怕打擾你呀。”
“打擾什么,我跟我爸也沒有什么好聊的?!?br/>
秦簡笑了起來,可他們剛剛就聊的時間不短啊。
他們之前是沒有遇到共同話題。
有了共同話題,沒有聊不到一起的人。
“還傻笑,走,跟我進屋去,昨晚沒做的事兒,今晚得補上。
我們要好好的提升一下我們的戰(zhàn)斗力了?!?br/>
秦簡瞪他,真是三句話不離老本行。
見她不動,果游愷干脆站起身將她打橫抱起往臥室走去。
秦簡的身子忽然騰空,猛的就摟住了他的脖子。
“果游愷,你討厭,嚇了我一跳呢?!?br/>
“女人說討厭的時候,就是喜歡?!?br/>
果游愷壞笑,臉上寫滿腹黑。
“什么亂七八糟的?!?br/>
“昨天呀,我家霏霏可是給我傳授了了解女人的心經(jīng)。
女人說討厭,就是喜歡,很喜歡的意思。
丫頭,來吧,少爺我今天好好伺候你。”
秦簡無語了,佟小姐的話的確是這樣理解的嗎?
果游愷,你可真會裝傻。
來嗎,戰(zhàn)就戰(zhàn),三百回合。
洛恩湫自殺的消息第三天才在公司里傳開。
她消息一向都是最晚的那一個。
因為大家都不確定真假,好奇的秦治給她打了電話來求證。
他問她:“洛助理真的自殺了?這事兒靠不靠譜兒呀。
她是因為羞愧呢,還是因為被冤枉呀?!?br/>
秦簡坐在辦公桌上撓了撓眉心:“親哥呀,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
“不是我八卦,現(xiàn)在公司上下都在談?wù)撨@事兒呢。
我其實也不想聽,可上班的時候能聽到,吃飯的時候也能聽到。
我是被迫洗耳的好吧?!?br/>
秦簡掏了掏耳朵懶得回答。
“你倒是說話呀,這事兒真的還是假的呀。”
秦治打聽八卦的這熱情也是讓秦簡醉醉的。
“哥,這事兒你就別跟著裹亂了行嗎,我不告訴你,你也不許找我打聽,行了,快掛了吧?!?br/>
“誒,秦簡等一下,我還沒…”
秦簡沒有聽秦治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斷,公司里的人真是都閑的沒事兒干了吧。
天天逮著這些事兒議論什么,也不嫌煩。
此刻,辦公室里的莫寧琛也并不輕松。
他的手握著手機,聽著電話對面的人跟他匯報的情況,臉色有些難看。
“你確定?”
“是,為了以防萬一,我將證據(jù)都搜集齊了,已經(jīng)發(fā)到了您的郵箱里。”
“好,我知道了,掛了吧。”
掛了電話后,莫寧琛握住鼠標(biāo)滑動了兩下點開了郵箱中的郵件。
看到里面果游愷給一個叫孔琳的女人轉(zhuǎn)賬的紀(jì)錄。
他臉色更是冷落了下來,腦海中的聲音在來回盤旋。
“是洛小姐告訴孔琳后,孔琳將這件事兒傳出去的。
我查到事情發(fā)生的那天,果總曾經(jīng)見過這個孔琳,并給她轉(zhuǎn)了五萬塊錢。
這是讓孔琳開口的開口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