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梵滿意走出芙蓉閣.賀蘭潯得知妹妹答應(yīng)嫁給夙梵.心情大悅.兩人相邀一起回榮王府舉杯痛飲.
為了孩子賀蘭槿已經(jīng)答應(yīng)嫁給夙梵.她與夙夜的愛恨癡纏很快就要了結(jié).眸中愛妾恍惚.心底泅出絲絲隱痛.
是為了了結(jié)一段無果的情緣而悲傷.還是即將嫁給不愛的人而心痛.這便是報仇的代價.
吱呀.紫菀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姑娘.時間不早了.您也該睡下了.”
賀蘭槿淡淡搖頭.“我還沒有困意.你先回房間吧.”
紫菀見賀蘭槿的心情不好.“紫菀白日里打了盹.如今還‘精’神著呢.不如紫菀陪姑娘說說話.”
紫菀總是讓人如此的窩心.可是賀蘭槿不想說話.每每心情不好的時候最想撫琴.
“紫菀.我想彈奏一曲.”
“好.”紫菀走到香案前取出莞香點燃.賀蘭槿來到靠窗子的矮幾旁.芊芊素手覆上琴弦.可還記得為他斷弦.還記得當(dāng)年執(zhí)手度年華.相守莫相負(fù)可笑的誓言.
十指尖撥‘弄’琴音.眼角已經(jīng)沒有淚光.一曲《荼蘼》斬青絲.從此緣盡情絕.
夜深人靜.芙蓉閣內(nèi)傳出憂傷的琴音.付情于琴弦.彈奏著哀傷的琴音.
芙蓉閣外一處酒樓內(nèi).夙夜見著夙梵與賀蘭潯離開芙蓉閣.
夙夜幽渺的‘波’光看著茫茫暗夜.聽著那幽怨的琴音.從腰間拿出一副雅塤.是那夜她走得匆忙遺落在沉香殿的雅塤.
三年來.每當(dāng)想起他時都會吹起賀蘭槿曾經(jīng)吹奏過的所有曲目.若是吹奏只怕一天一夜都吹不完.
雅塤覆上‘唇’瓣.輕啟檀口.一道哀傷幽怨的塤曲穿透琴音.漸漸籠罩夜空.
突然出現(xiàn)的塤曲.令賀蘭槿停下了琴音.紫菀不解道:“除了姑娘.這么晚了還有何人再此吹塤.”
賀蘭槿知曉吹塤之人是夙夜.父親的雅塤那夜不慎遺落在皇宮.他吹奏的都是自己在荊棘山上常常彈奏的曲子.他以為如此便可以喚回自己的記憶.
真心錯付.心已碎.從前不復(fù).再也不可能對他心軟.“紫菀.時辰不早了.你就留在我房中吧.”
“是.”紫菀打點一切.吹了燈燭.放下簾幔.躺在‘床’榻之上.翻來復(fù)去睡不著.而那塤曲卻是一直都沒有停止.
紫菀自幼在芙蓉閣長大.初通音律.聽得出有些曲子是賀蘭槿經(jīng)常彈奏的曲目.
“姑娘.這吹奏塤曲之人莫不是想要見姑娘.又不好開口.所以才會吹塤.”
和瀠珠比起來紫菀更加貼心.此時的瀠珠應(yīng)該在荊棘山上與元昊過著簡單而快樂的生活.
“紫菀.是你多心了.外面天寒地凍.那人吹累了自然就離開了.”
紫菀心里有很多話要說.雖然不清楚姑娘的真正身份.可是常常出現(xiàn)在芙蓉閣的人.包括今夜前來的那名男子都不是尋常人.而且他隱約聽夙梵與賀蘭潯提到嫁人二字.
紫菀薄‘唇’緊咬.還是開口道:“姑娘可是要嫁人.要離開芙蓉閣.那孩子該如何.”
紫菀的話讓賀蘭槿陷入沉默之中.良久方才沉聲道:“有很多事情無法向你解釋清楚.不過你放心.不管我去哪里都不會將你留在芙蓉閣.”
紫菀年紀(jì)尚輕.見慣了青樓‘女’子的心酸.也見慣了那些宸曾經(jīng)紅極一時又破落不堪的青樓‘花’魁.她不想像她們一樣的活著.
“紫菀謝謝姑娘恩典.只要能夠離開青樓.去哪里都可以.紫菀愿為奴為婢任憑差遣.”
青樓‘女’子均想出離火坑.自己卻偏偏往里跳.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自己很快就要離開芙蓉閣.
茫茫暗夜.聽到紫菀呼吸漸沉.外面的塤曲依然未歇.賀蘭槿也是翻來覆去無法入眠.想起那夜的屈辱.這一次真的心死了.絕對不會出去見他.
冷月的清輝慢慢淡去.天邊晨曦漸‘露’.塤曲止.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亮了.如今上朝的時辰到了.夙夜也該回宮了.
她還在記恨.不肯出來見自己.夙夜并不想與他吵.那樣只會將對方推得更遠(yuǎn).
芙蓉閣內(nèi)賀蘭槿睜開微闔的眼眸.她也是一整夜都沒有睡.聽到塤曲停住.思緒漸漸出離.
輕輕低南道:“他走了.”
紫菀‘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賀蘭槿已經(jīng)醒來.“姑娘.您醒了.紫菀伺候您起榻.”紫菀并不知曉她一夜未眠.
“嗯.”
紅翎暗中監(jiān)視.見賀蘭槿并未出去也便放心.沒有去打擾她.而是派了‘玉’娘前去.
一大早上‘玉’娘前來賀蘭槿的香閨.一進(jìn)‘門’就開始抱怨.“也不知何人吹了一夜的塤.鬧得整個芙蓉閣的姑娘都沒有睡好.瞧這黑眼圈都出來了.”
賀蘭槿輕笑.故意將紫菀支開道:“紫菀.去廚房準(zhǔn)備些泡好的茶袋過來.”
“是.”
‘玉’娘是受了紅翎的安排.前來試探賀蘭槿.“姑娘.少主人回城.姑娘可是要離開芙蓉閣.”
“是.我就要離開芙蓉閣.一會兒.‘玉’娘將紅翎叫過來吧.我已決定今夜就行動.”
榮王府內(nèi).紅翎已經(jīng)將昨夜之事告知于夙梵昨夜夙夜來過.賀蘭槿并未出去見他.
賀蘭潯對于妹妹的表現(xiàn)很滿意.“夙梵.看來這一次妹妹真的死心了.今夜開始行動.”
對于賀蘭槿的表現(xiàn)夙梵也是欣喜.只是突然出現(xiàn)的魅音與孩子.讓原本的計劃要有所改變.
夙梵既要留住夙夜的‘性’命向魅音有所‘交’代.原本設(shè)定的槿兒‘花’魁娘子的身份將會被摒棄.槿兒將以前皇后的身份嫁與自己.
因此要想辦法保住賀蘭槿的聲譽.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劃.確是不能夠讓賀蘭潯知曉.
夙梵沉聲道:“潯兄.今夜的行動你不必參加.”
賀蘭潯聽到夙梵的話.立時有些急躁.道:“我等這一天已經(jīng)很久了.”
計劃沒有變化快.如果可以當(dāng)然要斬草除根.只是那個魅音他惹不起.為了奪回賀蘭.他已經(jīng)與暹羅樹敵.不想再與羌國為敵.
“潯兄.你聽我說.我是為了你好.若是讓人知曉你參加謀害皇上.對于你接管賀蘭不利.”
賀蘭潯怒道:“不能夠親手手刃仇人算什么報仇.”
“潯兄.我會幫你報仇.你還有一件是要去做.就是送夙夜的母親歸天.到時他必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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