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樣看我?”姚曼麗被林天成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仿佛被喜歡的人盯上了一樣。
“你不怕嗎?”林天成笑嘻嘻問道。
“這有什么好怕的?”姚曼麗被林天成問得很懵逼。
“隨便我處置???難道你不怕我的處置方式,你不能忍受嗎?”林天成笑嘻嘻問道。
“你敢嗎?”姚曼麗直接白了林天成一眼,繼續(xù)說道:“我想讓熊昌明滾一百圈,還有在廁所里面滾!還有他十個員工看著他滾,還有錄視頻!”
姚曼麗笑嘻嘻說道,哪怕林天成又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讓熊昌明這樣滾,而且還有錄視頻。熊昌明是個愛面子的人,如果他真的照做了,那他以后還怎么混?
“熊總,你可以這樣做嗎?”林天成轉身笑嘻嘻問道。
“可以你他么!”熊昌明罵了一句,他從來沒有見過,居然有這么大膽的人。
“我媽媽剛剛說了可以?!绷痔斐伤查g就認真起來了:“熊總,你必須要做??!”
熊昌明聽得有些疑惑,那是什么操作?他是智障嗎?他怎么可能說出那種話?
“熊總,你快點把你員工都叫過來,讓他們好好看看,你等一會兒在廁所里面打滾的風采,還要記得讓他們全程錄視頻?!绷痔斐尚ξf道。
“你沒發(fā)燒吧?”熊昌明就跟看傻子一樣看著林天成,沒發(fā)燒的人,是不可能做出那種傻事的。
“熊總,你為什么知道我發(fā)燒了?我不僅發(fā)燒了,我腦袋還有問題?!绷痔斐烧J真說道。
姚曼麗聽得一愣一愣,她疑惑的看著林天成,不知道他究竟搞的什么花樣。
“腦袋有病,就要去醫(yī)院?。∵@兒子腦袋有問題,都快成傻子了。我勸你帶他去醫(yī)院治療,沒有治好,就不要放出來丟人了!”熊昌明對姚曼麗說道。
“我腦袋問題大得很,哪怕去了最好的醫(yī)院,也不可能有什么答案的,只有熊總可以找到我的問題?!绷痔斐尚ξ膶π懿髡f道。
然后,林天成倒了一杯黑桃A,但是他沒有端起來喝,而是用手沾了一點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數(shù)字。
七月十六?那代表了一個日期,對普通人沒有一點意義,但是熊昌明看到那個日期,就好像刺中了他的要害一樣。
“你什么意思?”熊昌明瞪著林天成問道。
“熊總做了那么大的生意,后臺還那么硬,你不可能不知道我什么意思吧?這就只是一個日期啊!”林天成笑著說道,話音剛落笑嘻嘻看著熊昌明。
原本那是一張帶著比陽光還有溫暖的笑臉,但是熊昌明現(xiàn)在覺得那比惡魔還要恐怖。
“什么日期?你什么意思?我不懂!”熊昌明有些慌了。
“不懂嗎?”林天成笑嘻嘻盯著熊昌明,就好像一匹餓狼,盯著無處可逃的野味一般。
“熊總你記性不好?。∫?guī)湍慊貞泦??”林天成話音剛落,又用手指沾了一點酒水,在桌子上寫了一個名字——陶瑩。
那是一個普通的女人名,熊昌明看到后,嚇得虎軀一顫,林天成沒有理會熊昌明的反應,就給他思考的時間。
然后,林天成笑嘻嘻看著姚曼麗說道:“媽媽,你看我手指好用嗎?”
林天成說的好用,就是在他寫下那個名字后,熊昌明的反應。絲毫沒有不正經的意思,不過姚曼麗聽了后,臉瞬間就紅了,也不知道她想到什么了。
“能正經一點嗎?外人在呢?!币β惡π哒f道。
林天成聽了感覺很奇怪,難道姚曼麗在告訴他,沒有外人的話,就可以不正經嗎?那什么意思啊!
熊昌明還不容易緩過神來了,可以說出確切日期,還可以把名字說出來,那就證明林天成知道那件事情。
熊昌明暫時還不清楚他究竟知道多少,可以掀起什么風浪?因此,他先套一套林天成的話。
“你干什么?”熊昌明瞪著眼睛。
“我干什么重要嗎?最重要的是,你在七月十六干什么了?”林天成淡淡答道。
林天成看到熊昌明皺起的眉頭,繼續(xù)說道:“兩年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如果提起那件事情,會有怎么樣的轟動呢?”
“熊總,這幾年你的產業(yè)越做越大,很明顯已經富得流油了,你肯定被其他餓狼盯上了!”林天成并不是在威脅熊昌明,而是在說即將成為現(xiàn)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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