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鐘無艷笑了起來:“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回去的。只是先想把傷養(yǎng)好再說,而且這段時間還要留在這里抵御離宮。”
鐘無艷挑眉:“師父,你怎么突然間這么說。這是我自己答應你的,我就一定會履行約定?!?br/>
冷鐵心認真嚴肅地說完這番話,目光直盯著她。
鐘無艷握拳:“不回去了嗎?可是師父,你不是說要我?guī)退麊?,雖然我是沒有怎么幫到他——可是,我真不用回去?”
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了。
鐘無艷嘴唇動了動。
她斂眸,一時間竟然說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不是一直早就很期待自己能夠離開皇宮那個金絲籠子,然后自由自在的嗎?
在那里過得并不自在,而且還有那么多的束縛,這讓她都非常不爽。
她不是一早就希望離開,然后逍遙自在,做她的懶散閑人么?
現(xiàn)在,師父已經(jīng)許諾,讓她不用再回去了。
她大可以留在鐵心門,就讓他以為她失蹤了,就讓他再也找不到她。
這樣,不是很好嗎?
她拍一拍屁股,不帶走半片云彩。
“怎么不說話?”
鐘無艷抬起頭,繼續(xù)吃著東西。
“好啊,就不回那個金絲鳥籠了。”她淡淡笑著,仿佛開心的樣子。
可是,自己也分不清,為何心口有種窒悶的感覺,越發(fā)明顯的,幾乎快要將她溺斃。
高長恭,蘭陵王,皇帝陛下,再見了。
從此啊,你過你的陽關道,我過的獨木橋。
看,多好的人生,多好的選擇啊。
她低頭喝湯,仿佛間卻在上面看到他的影子,那俊美似天神的男子。
她心中一窒。
反正,她不會回去了。
“好,那你就留在這兒好好養(yǎng)傷,我看你的內傷還沒有完全痊愈,還需要靜養(yǎng),如今又失血過度,簡直是病上加病了,現(xiàn)在更不能太過操勞了。”
冷鐵心拍拍她的肩膀:“無艷啊,你可是鐵心門的支柱啊,千萬保重自己,不能倒下。大家都需要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