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杜里會長話說到一半又吞了回去,安文心中不免有些疑惑,想要追問的時候,喬杜里會長已經(jīng)走進了公館大廳,安文只是猶豫了一下,她就消失在亞人女仆之中。
算了,就算追問喬杜里會長大概也不會回答。
反正河谷鎮(zhèn)能得到一個幫手,金特羅斯家族也不用失去領(lǐng)地,不管怎么說都是一件好事,至于喬杜里會長沒說完的話,安文想了一會也沒搞懂,就索性把它拋到了一邊,目光放在圓桌上的小木盒上。
送出去的禮物竟然不容拒絕,喬杜里會長真是一位霸道的姐姐。
不過我喜歡。
安文滿懷欣喜的打開小木盒,拿出符文戒指‘風(fēng)之心’對著晨光反復(fù)打量。
這枚銀白色的指環(huán),寬度大概只有1寸的六分之一(5-6毫米),用陰刻手法鏤雕出來的秘紋刻痕就像一條分叉的荊棘,纏繞在弧形的戒面上,七個符文基座就是荊棘上開出來的七朵花,呈內(nèi)三外四分布在指環(huán)的各個角落。
這枚7孔符文指環(huán)的構(gòu)造布局非常完美,不管是秘紋刻痕的走向,還是符文基座的落點,都已經(jīng)做到了極限,也不知道是哪位造物大師的杰作。
安文翻轉(zhuǎn)著手中的指環(huán),越看越是喜歡,忍不住把它戴到了左手中指上。
“嘻嘻嘻....”
恍惚中,安文似乎聽到了幾聲空靈的嬉笑聲,緊接著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清新晨風(fēng)吹了過來,繞著安文轉(zhuǎn)了幾圈,拂動著他的黑色碎發(fā)和風(fēng)衣立領(lǐng)。
“呀..這風(fēng)真討厭!”
紅裙發(fā)出一聲細細的驚呼,伸手按住了被風(fēng)吹起的小裙子,撲扇著一對蝶翼從安文肩上飛了起來。
安文沒有理會小妖精的抱怨,他嘴里呵呵輕笑著,不斷翻轉(zhuǎn)手掌查看戴在中指上的指環(huán),看了一會他忽然興致勃勃的站了起來。
“走了,紅裙,小狼,今天我們?nèi)ス浣?,你們要什么都可以。?br/>
“嗷嗚....”
聽到安文這么說,趴在陽臺欄桿前正在俯視下方的安小狼,四眼放光一下子爬起就竄了回來,繞著安文的小腿吐著舌頭嗷嗚嗷嗚的叫。
“肉排是嗎?行,各種肉排今天讓你吃個夠。”
安文豪氣的一揮手,答應(yīng)了安小狼這個大吃貨。
圓桌上的紅裙也放下手中的花蜜茶,飛了過來抱著安文的耳朵。
“真的嗎?我要花種,很多很多花種....”
“沒問題,今天要什么都沒問題。”
安文伸手摸了摸紅裙的小腦袋,轉(zhuǎn)身就向著公館大門走了過去。
接下來的時間,心情大好的安文,帶著紅裙和安小狼,在界山城幾個比較出名的城區(qū),游覽了整整一天的時間,逛遍了界山城聞名的景點,還有各種肉鋪和花店,一直玩到了下午5點,才去‘皮藝’皮具店取回了定制的巨水貂披肩。
至此,界山城的事情已經(jīng)全部完成,也是時候返回靜湖城了。
回到了提燈公館后,安文沒有耽擱時間,直接通知了公館管家為他定了第二天的飛空艇船票,然后就是一夜好睡。
※※※
第二天,也就是寂靜之周的第5日,安文整理好行禮,與奧托和安東尼兩位伯爵告別,牽著馱滿收納箱的冰焰戰(zhàn)駒,走上了符文升降石臺。
一路向下,安文很快抵達了11層最下方的飛艇平臺,隨后在工作人員的指引下,穿過了侯客大廳走進了懸空平臺,一艘白色的客運飛空艇,正??吭谄脚_盡頭,隨著清晨的氣流上下浮動著,就像那些??吭陟o湖水面上,隨著波濤起伏的小漁船。
安文也是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飛空艇,他有些好奇的打量著這種藍星人類城市之間,唯一的交通工具。
這艘飛艇大概有300尺長,70尺寬,50尺高,看起來就像一艘線條比較流暢的尖底船,白色的船身上的繁復(fù)秘紋,正在晨光下閃著微光。
裝飾華麗的飛艇甲板,以中間的一個小臺階為界線,分成了兩個部分,占據(jù)了大半甲板的后半段是三層客房,前半段則是一個小小的觀景平臺。
從飛艇艇身側(cè)面兩對支起來的透明風(fēng)帆來看,這艘飛艇還是一艘少見的4帆客運飛艇,比起一般的2帆的客運飛艇,4帆飛艇不管是在客房的舒適性,飛行的平穩(wěn)度,還有飛行速度方面,都超出了2帆飛艇一大截。
“伯爵大人?飛艇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帶路的飛艇工作人員,見到安文站在原地反復(fù)打量著飛艇,以為出了什么問題,心中一時有些忐忑,躊躇了一會,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沒什么,這飛艇不錯...”
安文拋下一句話,也不管工作人員臉上的疑惑,徑直牽著冰焰戰(zhàn)駒通過架在懸空平臺上的跳板,登上了飛空艇。
迎面就見一位穿著白色艇長服飾的中年男子,帶著身后兩位副官走了過來,向安文欠身行禮。
“伯爵大人,歡迎您搭乘青帆號飛空艇,我是負責(zé)本次飛行的艇長,如果飛行途中您有什么疑問,還請隨時召喚,我將竭誠為您解答?!?br/>
中年艇長雖然竭力鎮(zhèn)定下來,可他藏在心中的那一絲緊張和忐忑,在安文的直覺探尋下就如掌紋一般清晰可見。
安文皺了皺眉,心中有些無奈,
他很清楚中年艇長為何會如此,這幾天界山城的提燈伯爵清洗貴族時,展現(xiàn)出來的血腥手段,不僅嚇壞了那些貴族,就連普通平民都開始感到不安。
在這種情況下,飛艇艇長面對自己這位提燈伯爵,心中有些緊張也很正常。
“我知道了,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br/>
安文擺了擺手,打發(fā)了這位中年艇長,跟著一位工作人員安排好了手中的冰焰戰(zhàn)駒,帶著安小狼和紅裙,沿著狹窄的舷梯走廊上到了第三層的獨立客房,揮退了領(lǐng)路的工作人員,推門走進了這間提燈伯爵專屬的客房。
這間房間的位置,在第三層的最前端,內(nèi)部空間和陳設(shè)看起來不錯,還附帶了一個半圓型的獨立觀景陽臺。
安文隨意掃了一眼,沒有理會在房間亂竄的安小狼,推開通往陽臺的門走了出去。
只見前端的甲板上,艇長的副官之一正在指揮飛艇空乘收起跳板,解開纜繩。
安文扶著陽臺欄桿,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忙碌著起航前的準備工作,一切就緒之后,飛艇側(cè)邊的兩對風(fēng)帆,亮起青色的光芒,如船槳一般輕輕一撥。
飛艇震動了一下,乘著涼爽的晨風(fēng),滑出一道弧形的航跡線,船頭指向了西南方。
終于可以回家了呢。
安文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一個期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