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魔人本來正憑借如電的身法糾纏李凌峰,卻不料李凌峰突然震起一股氣息,吸血魔人躲開這股氣息,心中氣惱,更加迅速地纏斗起來,雙手不斷朝李凌峰發(fā)起的內(nèi)息點去,要破開李凌峰的防守,伺機進攻。就在他要再點出一指時,突然背部突有異樣,他也不敢大意,直接原地一個倒翻,雙手連拍,破去了李凌峰的攻擊,同時一指點出,一道勁風朝李凌峰射去。
這一翻對攻,說來話長,其實只是剎那。
李凌峰左手一挑,擋開吸血魔人的指力;跟著右手一推,又朝吸血魔人攻擊而去。吸血魔人見來勢兇猛,忙雙手一擋,大喝一聲,堪堪接下了李凌峰的掌力。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人群中飛去,雙手持一柄巨大的重劍,朝李凌峰猛然刺去。
李凌峰一聲狂笑道:“‘泰山劍’司馬不屈,來得好!”側(cè)身一腳踢在司馬不屈的劍身上,避開了重劍的刺殺,而后又一腳砸向司馬不屈的腰間,同時雙掌依然朝吸血魔人攻去。
“蓬蓬”兩聲,吸血魔人倒飛出去,而司馬不屈卻是被直接砸趴在地上。
李凌峰以一己之力連克兩大望虛六重天的高手,氣息也略有不穩(wěn),就在這時,一道青光從人群中又冒起,朝李凌峰落地的方向飛去。
李凌峰眼見就要落在青光的攻擊之下,只得大叫一聲,運足內(nèi)息朝青光碰撞而去。類似的直接碰撞,是李凌峰不愿發(fā)生的,雖說對自己沒有太大的傷害,卻能大量消耗自己的內(nèi)息,這對于即將到來的苦戰(zhàn),非常不利。
那青光的發(fā)起者一頭白發(fā),猛然一抬腳,雙手又打出一道青光,和李凌峰對持下來。而此時吸血魔人和司馬不屈已經(jīng)重新站了起來,復又朝李凌峰攻去。
李凌峰一和白發(fā)人拼起掌力,便心中叫糟,此時見吸血魔人和司馬不屈又攻了過來,只得騰出一手,招架二人。
紅光一閃,一道紅光仿佛從天際刺來,噗地一聲刺在李凌峰的肩上。李凌峰身體微微一震,白發(fā)人便覺得原本苦苦抵擋的內(nèi)息突然有了一絲漏洞,見機不可失,忙雙臂一震,浩瀚的內(nèi)息趁勢洶涌而去。
李凌峰見先機已失,再苦苦相撐必然受傷,忙一腳逼退司馬不屈,而后化開白發(fā)人的掌力,朝后飛去。
“哼哼,泰山劍,吸血魔人,白發(fā)悲,好,很好!”李凌峰心中對這些所謂的正義人士充滿了鄙視和不屑。
司馬不屈手持重劍,一絲鮮血從他握劍的手中流了下來,顯然剛剛李凌峰那一腳已經(jīng)震傷了他,而吸血魔人的嘴角也流下一縷鮮血,縱橫隴西成紀大陸的吸血魔人,這一次也切實嘗到了自己的血的味道。白發(fā)悲本來就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顯然也是忍著身上的不適。
四周一片寂靜。
追擊者原本就料到李凌峰劉東來等人實力強橫,屢屢從圍捕中逃脫,但以前追擊者最高的僅僅是望虛四重天的武者,原以為這次望虛六重天和望虛巔峰強者齊出,必然手到擒來,但不想首戰(zhàn)就遭遇如此失敗。
要知道,三個望虛六重天的高手聯(lián)手,這些追擊者中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接,哪怕是望虛巔峰的強者。
這還僅僅是李凌峰一個人,加上劉東來呢?且這地方,混戰(zhàn)起來對追擊者也是不利。一時水潭中陷入了暫時的寂靜。
此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亮了,太陽的光照亮了整個區(qū)域,水潭和樹林都沐浴在一片陽光和光明中,唯有那水潭的水,依然黑黑的,散發(fā)著陰冷的氣息。
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寂靜只是短暫的,戰(zhàn)斗,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
人群突然分開了,一個紫衣人緩步向前,抱拳朝李凌峰說道:“‘中原來者’果然名不虛傳,但情勢如此,李凌峰你可要看清楚,不然我等出手,說不得你們要受一翻疼痛了!”
“玄真!”李凌峰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這玄真身為長生門第二掌權(quán)人,據(jù)說多年前已經(jīng)是望虛巔峰人物,而今恐怕半只腳都踏入靈虛境界了吧!
這個人,絕對是個勁敵!
“想不到,玄真副門主也親自來了,不過以你副門主赫赫之名來擒拿我等小人物,不覺得有點小題大做么?”李凌峰冷冷說道。
“哈哈哈哈,李凌峰,你可不是小人物,不過你說的對,對付你,哪用得著玄真門主出手,只是我葛天便是足夠了!”說著,又一個人走了出來,和玄真站在了一起。
葛天,蓬萊島葛震的三弟,只有四十歲,望虛巔峰修為,曾經(jīng)的蓬萊島新一代的希望和天驕。本來在開始的時候,蓬萊島并沒有參與追擊,他們認為一個長生門就足以使劉東來等人吃不消了。但偶爾的一次追擊中,一個蓬萊島的人參與其中并被擊傷,回到蓬萊島后,此人向師門稟報了劉東來的情況。蓬萊島大為震驚,葛天出手查看此人傷勢,發(fā)現(xiàn)此人竟是被一種玄妙的上古功法所傷。
以往陳衍秋賴以成名的“拂月神功”雖然在隴西成紀大陸享負盛名,但是畢竟那時陳衍秋也只是初登門庭,并未讓人察覺出此神功的玄奧。劉東來習得“拂月神功”后,結(jié)合自身體質(zhì),竟然修煉神速,居然比之陳衍秋當初還高了一個等級,且呈現(xiàn)截然不同的屬性;而這神功的玄妙也漸漸顯現(xiàn)出來。劉東來本是望虛六重天境界,而今已經(jīng)是望虛巔峰實力,并借此神功,幾乎能同境界無敵狀態(tài)。
那人傷勢和傳說中被陳衍秋傷的人的傷勢幾乎一樣,葛天能夠斷定這就是拂月神功所傷。只是為什么陳衍秋的絕學被劉東來學習了?葛天略一沉吟,便推定,當年在魔域之地,陳衍秋在和江飛決戰(zhàn)之前,定是覺得難以脫身,故而將絕學傳給了劉東來。葛天雖未親見,但卻推算的差不多了,葛天頓時心中大動,之前便對陳衍秋的拂月神功心存艷羨,如今見絕學很有可能被葛天發(fā)覺了這個秘密,自然是沒有向外說,而是和自己的大哥二哥商量了一番,決定拿下劉東來學了,不禁心中蠢動,心道若是能專注劉東來,好好審問一番,說不定有什么發(fā)現(xiàn)。要知道,上古玄奧的神通功法只有超級勢力才有,而陳衍秋劉東來不過是散修,居然有如此玄妙的功法,讓蓬萊島很好奇,暗想如果能打探出功法的來源,說不定又能提升蓬萊島的實力,要知道,一個超級實力深厚的程度,和本身門派的神通功法是有著極大的聯(lián)系的。
葛天對劉東來沒有把握,此刻見李凌峰又是受傷,于是出口便想挑戰(zhàn)李凌峰,想拿下李凌峰,借以逼迫劉東來束手就擒。
此前他見李凌峰一人獨斗三名望虛六重天的高手竟然不落下風,心中也暗自震驚,暗暗和李凌峰比較,心中卻是沒有勝算;而今見李凌峰已然受傷,頓時心中大定,要挑戰(zhàn)李凌峰,也好立這一功。
出人意料地,玄真這次沒有任何的不滿蓬萊島搶功,而是淡淡說道:“葛師弟出馬,自然是馬到功成。到時葛師弟擒住劉東來,而我抓住江明月,你我也好各自回師門交差?!毙嬉詾楦鹛焓且幌撮T徒被劉東來羞辱之恥才參與進來的,而葛天也確實對江明月的身份不是很了解,故而二人雖然一同追擊,但是各自的目標卻是不同。
追擊者中,原本被李凌峰震驚得無話的人群有了一些騷動,眾人都曉得葛天的強橫實力,蓬萊島神奇的功法在眾人追擊的過程中都有過領(lǐng)教,玄妙的身法和深厚的內(nèi)息,即便是同等級的望虛強者都自愧不如,超級勢力的底蘊,深不可測。
葛天出馬,眾人信心十足,再者李凌峰現(xiàn)在身有暗傷,難以發(fā)揮其應(yīng)有的實力,這令葛天的勝算更大,而葛天也恰恰是看到了這一點。
便在此時,一個葛天不愿意聽見的聲音響了起來:“葛三島主,我看不如這樣,如果你打敗我,我等便束手就擒,絕不反抗!記住,我們要單打獨斗哦,不許偷襲賴皮!”話音未落,劉東來已經(jīng)邁步朝前,笑盈盈地看著葛天。
玄真見劉東來出來,臉色一沉,道:“劉東來!”他長生門本是隴西成紀大陸超級勢力,但是在和金烏教合作后,處處受制,竟?jié)u漸低了一等,而金烏教對于尋找明月一事已是極度不滿,不止一次地對玄真責難。如今看到始作俑者的劉東來,不禁甚是惱怒。
葛天也是臉色一僵,他并不是怕劉東來,也沒有自輕到現(xiàn)在就認為自己不敵對手,但是劉東來的秘密僅僅是他哥仨才曉得,如果此時和劉東來交手,而劉東來能和自己對陣僵持,又或者平手,那劉東來勢必會引起玄真的興趣,到時候恐怕要私下挾持劉東來,就很困難了。
葛天道:“‘逍遙鳥’,久違了,有些帳,算算也好。”
劉東來一笑,道:“誰欠誰的,重要么?”
葛天哼了一聲,知道此時退縮不得,即便是以后有些麻煩,卻也是后退不得,不然蓬萊島在長生門面前可就丟盡了顏面了。葛天雙腿一錯,長臂就探了出去,朝劉東來撲去。
劉東來依然面帶笑容,“拂月神功”越是到后來,越是能讓他在戰(zhàn)斗中保持著一種平和的心態(tài),能讓他發(fā)揮最佳的狀態(tài)。(今天的,第一更)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nèi)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