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爺子,你就是打死他也救不了你兒子?!本驮谶@喧鬧中,一直如鶴立雞群一般靜靜而立的墨千晨,緩緩開口。
聲音不大,可立刻周圍的喧鬧聲就停歇了下來,所有醫(yī)者都想聽墨千晨要說什么。
“醫(yī)皇,求求你救救我兒,他還這么年輕,不能廢了啊,醫(yī)皇……”正在痛揍那下毒之人徒弟的好老爺子,聽墨千晨之言立刻反應(yīng)過來,幾乎是痛哭流涕的朝墨千晨喊道。
墨千晨看著地上軟成一團慘叫不止的年輕人,嘆息了一口氣后緩緩道:“這事因我而起,說不得今日我定全力救他?!?br/>
這年輕人不過是別人用來挑釁她的媒介,不應(yīng)就此廢了。
“醫(yī)皇,你……”好老爺子一聽一瞬間幾乎激動的說不出話來,這墨千晨真的能救?
這么重的傷,已經(jīng)完全廢了的人,能救?
這一下,不光是好老爺子,就是周圍的所有醫(yī)者都震驚了。
還沒聽說過,這樣經(jīng)脈寸斷,骨骼全碎的人還能救。
“玄天昊?!?br/>
“師妹?!彪y得墨千晨喊他,玄天昊立刻第一時間應(yīng)聲。
“周圍五十米內(nèi)不準有人,所有人不準出聲?!蹦С勘静幌敫礻徽f話,不過這樣的情況下,也只有玄天昊有權(quán)利如此下令。
玄天昊聽言立刻點了點頭,飛速的傳令下去。
頃刻間,墨千晨和那年輕人身邊五十米內(nèi)一人沒有,周圍的醫(yī)者和看客都收到了警告不準開口,違令者斬的命令,頓時齊齊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場中墨千晨的身上。
深吸了一口氣,墨千晨走到那男子面前,沉聲道:“你想恢復(fù)好,還是就這樣廢了?”
那一直慘叫不止的男子聞言,立刻忍著疼顫抖的回道:“好,要好?!?br/>
“那好,我會為你下針,但是,下針時候的疼會比你現(xiàn)在還疼百倍,你若能堅持,我就救你一回,若是堅持不了,那我也就不做白工?!?br/>
那青年男子此時本疼的扭曲的看不出來本來面貌的臉上,什么表情流露墨千晨看不清楚,她只看見了她話音一落,那男子就死咬著唇在不發(fā)一聲慘叫。
這是,無聲的示意,我能堅持。
墨千晨見此點頭道:“好,忍住了?!?br/>
一音落下,墨千晨先塞給年輕男子一顆不知名藥丸服下,然后緩緩從懷中抽出了一卷綠色好似絲線一般的細線。
“天玄草,是天玄草?!鳖澏读耍钦J出這是何物的上上一屆醫(yī)圣控制不住的顫抖了。
天玄草,能縫合任何創(chuàng)傷,特別對經(jīng)脈損傷有大用。
可兩百年一開花,兩百年一結(jié)果,兩百年才吐出這細弱天蠶絲的果實,六百年啊,想得到根本就是難如登天啊。
“噓。”立刻有人示意了。
不能說話,不能分墨千晨的心。
清風(fēng)微動,吹拂起墨千晨的黑發(fā),飄渺如月光女神。
十幾根天玄草絲浮在半空,墨千晨雙手戴上一雙白色蠶絲手套,雙指捏住一根絲,深吸一口氣后,手法快如閃電就朝地上的年輕人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