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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帝下旨,讓大理寺測查佛安寺之亂,同時為流落在外的僧人再建一處佛安寺,九王爺護駕有功,下旨賜于珠寶黃金百箱,臥府休整…
而王府內(nèi)…
楚錦燁坐在軟塌之上,赤裸著半身,不怒而威開口:“走了?”
趙彥只得重復道,“湯小姐不在院內(nèi),她的東西也都…不在了,看樣子應該是走了?!?br/>
最后一句壓低聲音。
宮里的御醫(yī)為他處理傷口,略微用力,楚錦燁眉頭一皺,御醫(yī)嚇得半死,跪在地上道,“是微臣手拙,千歲爺贖罪!”
“繼續(xù)?!背\燁冷眸一抬,御醫(yī)這才敢再有動作,他看著腹部的傷疤,覺得莫名煩躁。
出聲,“派人去尋,不得聲張,找到人后速來稟報?!?br/>
趙彥還沒有應下,一旁站著的羽凡忍不住開口,“千歲爺你當初趕她走她不走,如今她自己走了不是好事嗎?”
他站著的兩條腿隱隱顫抖,在精兵連背著五十斤的東西跑了一百圈,他現(xiàn)在都是虛靠在一邊。
這個賬他已經(jīng)計算在了湯昕雨身上。
趙彥微微搖頭,這孩子,沒救了。
道,“屬下告退?!?br/>
“周太醫(yī),可有啞藥?”楚錦燁詢問。
纏繞繃帶的人微微一頓,回答道,“有的~千歲爺這是…”
他欲言又止,不知道究竟為何被這樣詢問。
而楚錦燁下一句話,讓羽凡直接跪地認錯。
“給他來一副,本王覺得他這張嘴甚是聒噪?!?br/>
“千歲爺~我錯了?!庇鸱埠敛华q豫咚的跪地,隨后抬頭,“你讓屬下帶回的人已經(jīng)在西苑,求千歲爺別把我毒啞啊,我說不了話,我會憋死的!”
楚錦燁吐出一字。“滾!”
羽凡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腳使不上勁,試了幾次都沒有辦法,只能特別無辜的看向恨不得殺了他的人。
“千歲爺我…可能…”
而御醫(yī)這時已經(jīng)為他上好藥包扎好了傷口,隨后起身離去。
羽凡哀傷的小聲喊道。“唉~千歲爺~”
御醫(yī)松了口氣,那尊大佛,他覺得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如今,輕松不少,慢條斯理的收拾東西。
羽凡幽怨道,“周太醫(yī),你為我看看啊,我這腿一點力都用不上。”
周太醫(yī)望了一眼,“陛下派我來為千歲爺醫(yī)治,何況羽護衛(wèi),你只是脫力,休息片刻就好,勿急勿躁,我先走了哈?!?br/>
他一點都不想在這里待著,能早一刻走他求之不得。
誰人不知,九王府進的人多出的去少,府里都是兵將,走到哪都是橫眉豎眼的被看著,汗毛都要炸起。
不過剛聽聞不近女色的千歲爺去尋一個女子,當真是天下奇聞,不是親耳所聽,親眼所見,誰說他都不信。
…
……
而湯府里…
“…我奶娘呢?”湯昕雨沖進大廳,怒氣沖天,質(zhì)問高座之上慢條斯理喝著茶的女人。
元氏優(yōu)雅的翹著蘭花指,看來人后,眉眼一抬,根本不放在眼里開口?!瓣坑臧才一段時間沒見,你的脾氣還是沒有收斂?!?br/>
她放下茶杯,用傭人遞過來的手帕挨了挨唇繼續(xù)道。
“那日說的還不清楚,你既已經(jīng)入了九王府,成了侍妾,相當嫁了人,這湯府你不該回來的。”
湯昕雨卻沒空在這里跟她嚼舌根,徑直過去拿起她放下的茶盞,摔碎在地上,啪一聲脆響,元氏驚的抬腳,一臉錯愕。
“你…”
“把我奶娘交出來,這個地方,我便一輩子也不會再進!”
湯昕雨怒道。
元氏回神后,起身甩臉,“你奶娘那病秧子誰知道她跑哪里去了!本夫人才沒那閑心藏人,有本事自己去找!潑婦!”
說完,甩手就要走。
“…………”湯昕雨不說話。
等元氏從她身邊略過,她撿起地上四分五裂的茶盞,轉(zhuǎn)身叫道。
“元梅英!”
元氏回頭不耐煩開口,“誰允許你喊……啊!”
她轉(zhuǎn)身,湯昕雨拿著碎片的手朝她臉揮了過來,她著急用手一擋,碎片劃到她的手腕一直往下,出現(xiàn)一道猙獰的傷痕。
“你瘋啦!你瘋啦!來人!”元氏嚇得半死,捂著自己流血的手,立刻離湯昕雨幾米之遠,
聽到叫喊的仆從跑了進來,三五兩下攔住了湯昕雨,將她手中的還有血漬的碎片奪下扔在一邊。
元氏氣的怒吼,“把她跟我扔出去!這個賤人!”
“誰敢!”湯昕雨吼住要圍上來的人,揚言?!拔胰缃窨墒歉磐醺粗叄彤斀袂q爺掛著勾,你們自己好生掂量!”
此話一出,眾人瞬間不敢動了。
元氏瞬間想起來這么一回事,頓時有些隱隱不安。
畢竟這妮子進九王府有些日子,如今好生生的不說,還趾高氣昂的來要人,以往就算她刺頭,也不敢如此,莫非…
她腦子里轉(zhuǎn)的飛快,想著該如何應對,如果真的是,那賠上整個湯府都是那個人一句話的事。
當初她就是想到這么一遭,才將湯昕雨的奶娘扣下,可是前幾日卻莫名其妙失蹤了,她派人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人。
現(xiàn)在要人,她根本就給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