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月玄坐在沙發(fā)上盯著茶幾上的象牙扇,如果這扇子里有鬼,為什么道符對他無效,扇子還能自由消失?既然有鬼,他為什么附在扇子里,難不成是做了這扇子的人,所以死后對這扇子有怨念?
“喂,扇子里的鬼,聽到就出來?!痹滦焓滞屏讼律茸樱茸記]反應,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樣子。
“即使有也不敢出來吧。”一旁看報紙的子桑忍不住開口了,現(xiàn)在可是青天白日,哪個鬼敢在這時候出來。
“等到晚上不就晚了嗎?”月玄依舊盯著扇子看,說什么也不能再讓這扇子叫,“不如直接燒成灰好了?!?br/>
子桑的注意力轉到月玄身上,“里面有鬼的話應該有話想說吧,畢竟在這扇子里待了不知道多長時間?!?br/>
“話是這么說,不過很煩人?!痹滦櫫嗣?,扇子消失皆大歡喜,快遞送回何其苦逼。
子桑略微沉思了一下,那聲音確實挺煩人的,就像誰家老爺子在念叨兒孫那樣,因為聽不清就更煩人了。
“也許他不信任我們,所以才躲著不出來。”子桑拿起扇子看了看,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才能讓里面的鬼出來。
“可他這樣念下去也沒用。”一想到里面的是個會絮叨的鬼,月玄就覺得背脊生寒,這樣一個鬼生前不知道怎么多話呢。
兩人正商量著怎么辦,忽然聽見門口有聲音,轉頭一看,落熄抱著黑曜這只白貓穿門而入。
“我說過多少次,別這樣直接進來,長著手不會敲門嗎?”月玄馬上批評起落熄來。
落熄旁若無人坐到沙發(fā)上,并斜了月玄一眼,“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像老媽子了?”
“你想死?”月玄的眼神危險起來,再加上以前的種種,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落熄大卸八塊。
子桑見兩人的氣氛不對,岔開話題問落熄,“你們不是走了,怎么又回來了?”
落熄摸著黑曜的白毛看了子桑一眼,有些不太開心地說:“無聊?!?br/>
月玄忽然冷笑一聲,“沒接到除鬼工作,所以沒錢了吧?”
落熄微微皺眉,偷瞄了月玄一眼沒說話。
月玄見狀知道自己猜對了,開始嘲笑起落熄來,“餓肚子的感覺不錯吧?我告訴你,小爺家里不養(yǎng)閑人。不過小爺做回好人,看你這么窮就不收你的錢了,每天讓小爺揍你三頓就行了,我夠寬宏大量吧?!?br/>
“那要看你有沒有那本事揍我了?!甭湎ㄋ砷_黑曜,黑曜馬上跑開了,他起身做出要攻擊的動作。
子桑見兩人真的要打起來,擋在兩人中間差開他們的視線,“落熄你的扇子帶著的吧?那扇子到了晚上會說話嗎?”
“你說扇子?”落熄抬手一晃,扇子出現(xiàn)在他手中,他把扇子丟給子桑,視線又轉回到月玄身上,一副要馬上和月玄決斗的樣子。
月玄此時卻不和落熄對峙了,接過子桑手中的扇子,又拿起茶幾上的扇子比對。長寬薄厚完全一樣,打開扇子,扇面也完全一樣。
“你得到這扇子后沒有異狀?”月玄翻來覆去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不同的地方。
“什么異狀?”落熄被他們這么一問有些愣,“難道你們那把扇子鬧鬼了?”
“算是吧?!弊由R娫滦磯蛄?,接過兩把扇子看,還真沒不同的地方,“最怪的是扇子消失了,過幾天會被人快遞回來?!?br/>
“快遞是什么?”落熄聽到這詞覺得新鮮,月玄和子桑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
“你居然不知道快遞是什么?”月玄在愣了幾秒后忽然爆笑出來,“噗哈哈哈哈...這夠我笑好幾年的!”
落熄的臉色不太好看了,黑下臉來瞪著月玄,“你什么意思?”
“噗哈哈哈哈!”月玄依然在笑,就想氣死落熄。
落熄的鼻子差點氣歪正想動手,子桑突然開口解釋,“快遞就是幫人送東西的,一般開三輪小貨車?!?br/>
“哦,見過,還以為那是賣冰棍的呢?!甭湎ㄠ止疽痪?。
聽到這話的月玄再次爆笑出來,他才發(fā)現(xiàn)落熄是個生活白癡。落熄則對月玄的笑聲非常不滿,而黑曜待在電視柜旁的角落里不敢出來,就怕他們打起來連累他。
天黑后,他們把兩把扇子放在一起等著聽怪聲,不過等到午夜也沒聽到。月玄第一個受不了去睡覺,并讓骷髏和子承目不轉睛盯著扇子。子桑幾個人等了會兒也困了,紛紛回房間睡覺。
被留下的子承看著電視吃零食,到了三點就覺得很無聊。小白他們已經(jīng)睡著,電視聲也沒吵醒它們,可看它們睡這么香,他忽然也有點困了。然后他認真回憶自己有多長時間晚上不睡覺了,想著想著關了電視和燈回房睡覺去,這樣看起來還像個人,至于那扇子,讓骷髏自己去盯著好了。
骷髏看他們都走了,自己坐在沙發(fā)上盯著扇子,反正它是鬼,晚上本來就不該睡覺。不知道盯了多長時間,它的頭轉向二樓,剛才似乎有一個人從二樓走廊經(jīng)過,不過只是一晃就消失了。它正奇怪是不是剛才有人起床過,就在二樓轉角看到一只白色袖子晃過,就像誰無意間甩了把袖子。這下它警惕起來,并輕手輕腳往二樓走,因為它腳上沒穿鞋,又是骨頭在地上走,所以晚上走路時會發(fā)出很大聲音,如果被月玄聽到一定會殺了它。
骷髏來到二樓,往袖子出現(xiàn)的方向走,那里靠近主臥室,也就是月玄和子桑的房間。而他們的房間在走廊最里面,隔壁和對面是客房。它來到對面的客房門前,握住把手輕輕推開門,里面是普通房間的陳設,似乎并沒有哪里不對勁。它納悶了,難不成它年紀大了,所以眼花了?
這時,房間里的床單一角滑到地上,骷髏遲疑了幾秒,提高警惕進去,想將床單重新擺好。它的手才摸到床單,床單突然來個倒扣,將它扣在地上,接著慢慢縮小......
黑曜迷迷糊糊睜眼,被一股尿意憋醒了,他推開落熄穿鞋下床。
被推開的落熄一下子醒了,看了黑曜一眼問:“做什么去?”
“撒尿?!焙陉渍f著拉開門出去,他們的房間不像月玄和子桑的主臥室那樣有獨立的浴室,所以起夜要去一樓的浴室解決。而他和落熄的房間正對樓梯,還能看到半個客廳。
落熄聽到回答閉上眼繼續(xù)睡,反正笨貓一會兒就回來了。
黑曜出了房間下樓,眼睛無意間掃了眼客廳,發(fā)覺那里有光。他本以為是子承在看電視,可子承應該會開燈才對,而且那光不是從電視所在的方向傳來的,而是從茶幾上。他急忙跑下樓到茶幾旁看,只見那兩把扇子閃著淡淡的光芒。
“這個居然還會發(fā)光?!?br/>
黑曜很驚訝,因為以前晚上看時,這扇子也沒亮過。他隨手撿起一把打開扇子看,整個扇子都有淡淡的光,在夜晚也不刺眼。
“哈哈,好玩?!?br/>
黑曜高興了,沒想到這扇子還是夜光的。他對著自己扇了幾下,忽然想到落熄應該也對扇子發(fā)光有興趣,于是轉身要回去。不過他才轉身就停住了,因為扇子居然發(fā)熱了,他低頭看手里的扇子,敞開的扇面里浮現(xiàn)出一幅山水圖。
山高云聳,飛鳥經(jīng)過,河水湍急,一幅和平安逸的景象。黑曜看著看著就呆了,扇子的光變得強烈,接著扇子掉到地上,再沒了亮度。
睡著的落熄伸手摸摸黑曜的位置,那里都涼了,他睜開眼,黑曜果然還沒回來,就算是大便這時候也該回來了。他坐了起來,有些不爽地下床去樓下找黑曜。他下了樓一轉頭就能看到浴室,可浴室里是黑的,根本沒人。
“黑曜?”
落熄對著空空的客廳叫了聲,沒人回應。他抓抓頭發(fā),往前走了幾步踢到什么東西,低頭一看是扇子,而且扇子下面還多了一個扇墜,居然是一只手指粗的白玉小貓。他彎腰撿起地上的扇子,白玉扇墜在他面前還晃了晃。
“黑曜?”落熄詢問扇墜,不過白玉小貓怎么會回答他,晃了幾晃就靜止了。
“怎么回事?”落熄納悶了,因為這白玉小貓脖子上還有塊突起,分明就是他給黑曜的琥珀,而黑曜怎么會變成這樣?
落熄見白玉貓不能說話,把沙發(fā)上的青巫提了起來,青巫瞬間醒了,“我問你,黑曜是不是變成白玉了?”
青巫哪里會說話,用爪子拍開落熄的手,落到沙發(fā)上變成人,然后在半空中寫字。
【不知道,剛才睡著了?!?br/>
落熄又提起已經(jīng)被驚醒的我不,我不向來怕他和月玄,所以嚇得又結巴起來。
“剛剛、才黑曜好、好像在...我沒、沒注注、意意......”我不紅著眼眶可憐地回答。
落熄嘖了一聲,又想起這里還有只晚上不睡覺的骷髏,“骷髏鬼,骷髏鬼,給我出來?!?br/>
喊了幾聲,骷髏也沒出現(xiàn),落熄納悶了,骷髏應該沒膽子離開才對,那骷髏去哪里了?
“你喊什么呢?”被吵醒的子承出來了,很少見落熄這么晚還起來。
落熄看了子承一眼,他連子桑都不待見,更何況是子桑的堂弟,于是話都沒說上了樓。
“怎么了,出事了嗎?”子承真糊涂了。
我不指指茶幾上另一把扇子,“黑、黑曜沒、沒了?!?br/>
“沒了?怎么會?!弊映谐粤艘惑@。
落熄上樓直奔主臥室,來到門前也不敲,直接推開門就進。里面的兩人睡的很沉,根本沒聽到開門聲,所以落熄見狀很火大,走過去一腳踹在子桑身上。這下子桑被踹醒了,一轉頭看到屋里站著一個人,因為天黑看不到是誰,急忙開了臺燈。
“做什么?”子桑適應了一下屋內的燈光才看清是誰,拿過睡衣穿上。
“黑曜不見了,被扇子吞了?!甭湎ㄉ斐鍪郑o他看扇子下的白玉小貓。
子桑盯著小貓看,外形真的和黑曜變成貓時一樣,“他怎么變成這樣的?”
“我怎么知道?!甭湎⊕吡搜圻€在睡的月玄,“把他叫醒。”
不等子桑再問什么,落熄轉身出去了。子桑想了下,還是把月玄叫醒了。被叫醒的夙大師脾氣自然不好,懶床半天才磨磨蹭蹭穿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怪了,在頁面上看不到評論,已經(jīng)有好幾天了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