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次她們會同時來跟我說?她們之前不是都合不來的嗎?這又合得來了?算了反正不關(guān)我的事。
當(dāng)我正想的出神的時候,我突然被青梅的聲音喚醒了。
“你這個人可真是奇怪,動不動就這里發(fā)呆?!鼻嗝芬贿呎f著,一邊喝著不知道從哪里沏來的茶。
林小娜這時卻不見了,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青梅感受到了我的目光,她笑了笑,“你就這么舍不得她嗎?人家才剛走一下就開始找人家了。”
我怎么感覺他說這話的時候這么酸?但是我卻不想理到她。
青梅見我沒有理她,也就沒有再跟我搭話,自顧自的喝著她手上的茶。
不得不說她倆的再次到來,給我造成了很大的困惑。
她們倆說的話,又再次讓我動搖了對陳叔的信任,讓我更加迷茫了。
我有些無奈的垂頭吃著飯,我到底該怎么辦才好?
我現(xiàn)在感覺看到什么都是煩的,于是忍不住的想要催促青梅快點(diǎn)離開。
抬起頭來看著青梅,發(fā)現(xiàn)她非常悠哉悠哉的喝著茶。
美麗的側(cè)臉一下子打在我的眼瞼,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感覺她喝茶的樣子突然變得這么迷人。
這個想法一出來,我被嚇了一跳,我的天吶,我為什么會這樣子想?
我有些懊惱的捶捶腦袋。
青梅突然看向我說道,“你怎么一直盯著我?你是不是對我心動了?”
我趕緊搖了搖頭,“怎么可能我對誰心動都不會對你和林小娜心動的。好啦,你沒事的話趕緊回去吧?!?br/>
青梅聳了聳肩,“什么嘛,就趕我走,那我先走了?!?br/>
“大華大華,幫幫二叔,二叔實(shí)在是沒有辦法了,你一定要幫幫二叔啊!”
見二叔急得都要哭了出來,我連忙安慰他道,“二叔不要著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說,能幫的我一定會幫到你?!?br/>
他好不容易冷靜了一點(diǎn)下來。
“大華大華,你真的得幫幫二叔啊,我的最寶貝小兒子出事了!他出事了??!他出事了我要怎么辦?你一定要幫幫我!一定要幫幫我!”
見二叔情緒這么激動,我安慰他道,“這樣子吧,我先跟你去你家看看他怎么?!?br/>
二叔一聽連忙說好,“快走,快走,快走?!卑殡S著無數(shù)的催促,我來到了他家。
一進(jìn)他家的門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二叔這大白天的,把家里的窗簾都拉起來干嘛?”
說著我就要去拉他家的窗簾,他立刻拉住了我。
“使不得啊,使不得啊!你把窗簾拉開來,就等于是要了我兒子的命??!”
我非常驚訝的看著他,“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先跟我說清楚?!?br/>
二叔先帶我去看了他小兒子的情況。
他小兒子身體有大面積的太陽灼傷,就連臉上也被灼傷了幾塊。
這太陽還沒到這么毒的地步吧?
二叔十分無助的靠在桌子上,“大華,你真的得幫幫我啊!”
他的小兒子也就才九歲半,他前面幾個都是女兒,難怪他會這么寶貝他的兒子。
其實(shí)他也知道這情況也太奇怪了。
“二叔你先跟我說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吧?”
二叔很是焦急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我只知道他幾乎每天都有這樣的小傷。大概是從三歲的時候開始,那個時候他還沒有這么嚴(yán)重,只是皮膚會變得緋紅異常。我們帶他看過很多次以醫(yī)生,醫(yī)生都說這沒事,只是他的皮膚太敏感了而已。”
“可是他越長越大,情況就越來越嚴(yán)重,到現(xiàn)在直接灼傷的不成樣子。我沒辦法帶他去看醫(yī)生,請醫(yī)生回來看過,醫(yī)生都說他們從來沒有記過這樣子的病人,他們不知道該怎么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所以我這才來找你,你不是認(rèn)識一個什么道士嗎?可不可以把他請來,幫我兒子看看?!?br/>
我有點(diǎn)小猶豫,但看著二叔臉上的乞求,還是答應(yīng)了。
打了電話給陳老頭,陳老頭表示他大概會在三十分鐘后到,讓我二叔耐心的等待。
大概三十分鐘后,陳老頭根據(jù)我給的地址找到了二叔家。
他一進(jìn)門臉色就不對了。
“大白天的為什么要把窗簾拉的這么嚴(yán)實(shí)?”
二叔連忙解釋道,“因?yàn)槲倚鹤铀荒軙裉?,一曬太陽就會被太陽灼傷,盡管那太陽很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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