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子,智云,龍潛,龍沁,等人那邊同樣是一人獨戰(zhàn)一方獸皇,雖然沒有李文那邊來的輕松,但也差不到哪去,就算不能將獸皇擊殺,至少也能將其阻擋。
值得一提的是,這次踏雪同樣被駱銘派出去鎮(zhèn)守一方,雖然起初有些人還是不放心,畢竟踏雪怎么也是獸類,但是卻被駱銘直接反駁回去了,獸類怎么了?只要能夠對抗元獸,總比用融去打蛻凡來的強吧?
“放著好好地戰(zhàn)斗力不用,傻子嗎?”這是駱銘給他們的原話。
少了獸皇的威脅,很多新晉的強者同樣和李文那邊相似,那邊破防,直接出現在哪邊,群起攻之。
而李文那邊解決之后更是馬不停蹄的趕往其他地方支援。
相比于其他地方那激烈的戰(zhàn)斗,唯獨駱銘這邊,在元獸來臨道現在,進一個時了,卻也沒有見元獸發(fā)起攻擊。
駱銘靜靜地站在陣法外面,看著不遠處的羅坦福,而羅坦福也是同樣靜靜地看著駱銘,兩人很有默契的都沒動手,像是雕塑一般,一站便是一個時。
隨著時間一久,羅坦福開始有些急了,現在各方都沒有傳來消息,明其他地方沒有突破高墻,這讓他很是不解,難道短短幾個月,人類那邊進步要比元獸還要強大嗎?他很想進攻,但是每次看到駱銘,都忍住了,他在等。
可是駱銘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氣勢,雖然看起來沒有什么威脅,但本能的,羅坦福還是微弱的察覺到了駱銘身上那隱藏的巨大危機。
終于,羅坦福還是忍不住了,對著駱銘開口道:
“我承認你確實很強,我本以為這段時間我的進步比你要大,但沒想到你比我還要快速,值得我的尊敬,能否告訴我你叫什么?”
駱銘有些搞不懂羅坦福是什么意思,但還是將自己名字告訴了他:
“駱銘,很不錯的名字是吧?”
羅坦福不可置否的點零頭道:
“確實是個好名字,要是你不站在低微人類的一方,我相信我們一定會成為朋友?!?br/>
駱銘搖了搖頭,有些諷刺的道:
“怎么?換零血之后,還真以為你自己高督哪里去?要知道,你本質上還是你口中那低微的人類,還是,你已經放下一切,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畜生?可笑,可悲?!?br/>
羅坦福剛想發(fā)怒,但還是忍住了:
“子,你,呵呵,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又怎么能夠明白我現在所流淌著的血液是多么的強大?你永遠都不會懂,假以時日,我便能翻山倒海,無所不能,而你呢?”
看著那一臉自傲,像是高高在上的羅坦福,駱銘了幾個字:
“那又怎樣?現在我比你強?!?br/>
羅坦福氣結,指著駱銘,道:
“你比我強?笑話,不要在做夢了?!?br/>
駱銘似笑非笑道:
“哦?是嗎?那你緊張干嘛?”
“誰緊張了?我是欣賞你,所以一直都沒出手,給你個機會,效忠我,以你現在的實力,我可以給你你無法想象的力量。”
羅坦??粗樸?,他堅信,沒有人不希望更加強大的力量。
掏了掏耳朵,駱銘鄙視道:
“你怕是沒睡醒吧?還給我力量?給你個錘錘,喝零泥鰍血還TM真一問自己是條真龍啊?”
“轟”
羅坦福身上爆發(fā)出一股滔黑煙,凝聚成一頭猙獰的黑龍,赤紅的雙目死死的瞪著駱銘,無盡的怒火騰升。
“你看看,被我中了,生氣了吧?就你這氣量,嘖嘖嘖,你還是回去好好鍛煉一下心性吧,免得被氣死?!?br/>
羅坦福捂著胸脯,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知道不過駱銘,索性就不再理他,而是再次靜靜地等待其他地方傳來好消息,只要其他地方被破,到時候駱銘肯定會亂了陣腳,顧頭不顧尾,到時就是自己的機會。
結果一等又是一個時過去了。
羅坦福實在是忍不了了,不由對著腳下一頭元獸吼叫:
“怎么回事?這么久了,難道十處地方,就沒有一處攻破的嗎?難道人類短時間內多出了那么多的強者?絕不可能?!?br/>
聽到羅坦福在對著手下咆哮,一名搖了搖頭,大聲道:
“行啦,畜生何必為難畜生呢?都這么久了,難道你沒發(fā)現什么嗎?”
羅坦福聽到駱銘的話,剛想發(fā)怒,但又隨之一愣,不由問道:
“發(fā)現什么?”
翻了翻白眼,駱銘不由真是為他的智商捉急,常看書聽聞反派智商低下,卻沒想到這羅坦福果真如同書中所一般,不由笑道:
“真是悲哀,真是不知道你那一身實力,這么久了,你難道就沒發(fā)現現在整個炎龍帝國都在陣法籠罩范圍之內嗎?死心吧,你那些猴子猴兵是攻不破聊?!?br/>
“什、什么?陣法?”羅坦福為之一愣,這東西完全沒聽過啊,隨即元力凝聚,狠狠地掃向高墻之上。
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嚇得從空中掉落。
只見一個巨大的半圓光幕,看不見盡頭,直接將高墻籠罩在其中,整片地的靈氣猶如無數條絲線一般和那光罩緊緊聯系在一起。
看著羅坦福那像是吃了屎一樣難受的一張臉,駱銘覺得非常過癮,笑道:
“怎么樣?是不是很吃驚?”
羅坦福驚醒,看著駱銘那一臉笑意,頓時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靈蓋,失聲道:
“你使詐,這世界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收回你的無知吧?!瘪樸憮u了搖頭。
“好,很好,你等著,今我認栽了,但你別得意,用不了多久,你們這烏龜殼就會被我們打破,你們一樣死無葬身之地,而你?遲早會死在我手鄭”
聽到羅坦福的話,駱銘不為所動,而是淡淡地道:
“哦?你是打算就這么走了?”
羅坦福一樂踉蹌,心頭不由升起一股無力感,不過隨即又想開了:
“不走難道耗著?這次有著烏龜殼,算你們好運,但是元獸繁殖和提升速度,人類怎么可能相提并論?只要時間一長,人類還是會消亡在自己手鄭”
衣袖一揮,對著所有元獸發(fā)出一聲龍吟:
“昂”
所有元獸開始入潮水一般退去,隨著這邊元獸的退走,想來其他地方的元獸很快也會退去。
駱銘緩緩落在城墻之上,身邊立馬走來一人,對著駱銘,有些不解的問道:
“駱理事,您怎么放她走了?”
駱銘看了他一眼,無奈道:
“我也不想啊,雖然羅坦福實力可能比現在的我要弱上一絲,但是如果他存心要走,我也是無法將其攔下的,與其這樣,還不如讓他走,一旦他發(fā)了瘋,讓元獸不要命的攻擊,盡管有著防御陣,但我怕還是避免不了傷亡?!?br/>
“原來是這樣”有人恍然大悟。
不過又有人問:
“那現在我們怎么辦?”
駱銘看著遠去的元獸,微微一笑道:
“還能怎么辦?這一戰(zhàn)我們全勝,現在刻印凱旋而歸了,至于以后嘛,回去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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