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虎爺一下子將那女經(jīng)理推到一邊,“去,讓他那三個手下給老子喊過來!”
虎爺說著憤怒朝樓上辦公室走去,那女經(jīng)理也不敢怠慢,慌里慌張的找到了蛤蟆,把虎爺來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蛤蟆看了她一眼,連忙問道:“他有沒有說什么事?”
“好……好像是關(guān)于皮哥死的事!”
聽到這,蛤蟆心里更沒底了,揮揮手示意她離開,自己在那恐慌不已。
“壞了壞了,完蛋了,這下我該怎么說,他這一來就知道皮三死,一定會憤怒追究這死因的。這下怎么辦?”
他在那獨自喃喃自語,臉上的擔(dān)憂表情恐懼明顯,思索片刻,一時也找不到什么好辦法只好帶著顫抖的心來到了虎爺跟前。
“虎……虎爺,您來了!”
震顫的聲音略微哆嗦的身體讓他內(nèi)心恐懼萬分,虎爺坐在辦公椅上瞥了他一眼,抽著雪茄開口說道:“不是三個嗎?怎么就你一個人來了?”
“虎……虎爺,張三、李四他們……他們離開了!”
“什么?”
聽到這,抽雪茄的虎爺一下子坐了起來,雙目惡狠狠的盯著面前這個小子,不悅的聲音傳入了蛤蟆耳朵里。
“蛤蟆,他倆為什么離開?你老大皮三怎么死的?”
蛤蟆身軀顫抖,“皮哥不知道怎么回事,等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人已經(jīng)死在他的住處了,殺皮哥的人我一直都派人查,可是卻找不到一絲人影。至于張三李四他們,皮哥死后我擔(dān)心這里的生意受影響所以我就臨時代替皮哥照看,可他倆不服便帶人離開了?!?br/>
“他***,這倆小兔崽子,反了他們了!”
虎爺一聽他這樣說,叫罵一聲轉(zhuǎn)頭對旁邊的一個跟班說道:“回頭派人把這兩個小兔崽子給我揪出來,我要讓他倆嘗嘗背叛我的下場。”
那手下點了一下頭,“好的虎爺”
蛤蟆見狀連忙阻止,“虎爺,不行啊,他們兩個要是回來這里肯定會亂,就算你用武力壓他們但他們的心不服早晚都得惹出事端,更何況這是您的生意,這樣一來損失的還是您啊虎爺!”
“哦?”
聽他這么一說,虎爺對蛤蟆有了一絲興趣,看了他片刻隨后呵呵笑道:“看來你跟著皮三倒是屈才了,好,就依你的意思不管他們倆了,這里我全權(quán)交給你負(fù)責(zé),但是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皮三的死給我弄明白,我要知道是誰敢在老虎頭上撒野?!?br/>
蛤蟆前邊剛松一口氣可是聽到他那個要求時心又提了上去,一副為難表情,道:“虎爺,皮哥的死我們也查了可就是查不出來?!?br/>
“查不出來也得給我查,我就不信他還能長翅膀飛了不成?怎么說這是我虎爺?shù)乇P,在這殺人你說這不是在向虎爺我挑戰(zhàn)嗎?”
看他非要找回自己顏面,蛤蟆點頭哈腰,“是是是,虎爺您說的對?!?br/>
虎爺看他這么聽話,來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蛤蟆,好好干,虎爺我不會虧待你的。”
撂下這話大步離去,身后那幾個跟班也緊隨而去,辦公室內(nèi)只有蛤蟆一人在那擺著一副復(fù)雜神色的面龐。
承認(rèn)自己的能力讓自己頂替皮三,這本應(yīng)該是開心的事可是自己卻一臉為難與憂慮。
頂替是成功了但代價也不小,如果他知道是自己竄通別人殺的皮三的話那虎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畢竟自己家里出叛徒這對家里的主人而言是多么屈辱的一件事情,一想到這,他內(nèi)心就充滿了緊張與擔(dān)憂。
本想給云凡打電話可是此時天色也不早了他估計早已睡下,無奈的他只好等到第二天告訴他虎爺要自己追究皮三死因的事。
翌日!
天色有些陰沉,云凡吃過早餐在賓館停留到半晌午便來到了中州酒店,這個時候正在酒店門口椅子上坐著無聊的張奎看到他的身形快速跑了過去。
“云凡,云凡,你終于來了!”
云凡看他見自己就好像見到救命稻草似的,疑惑道:“干什么?你別這么興奮,我可不是來接你班的!”
聽他這么一說,張奎嘆了一口氣,“我也沒有把希望寄托你身上啊,我問你個事,你到底是怎么招惹經(jīng)理的?”
“什么意思?”
看他故意給自己裝迷糊,張奎摟著他那脖子嘿嘿說道:“跟我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的話讓云凡一臉疑惑,“你說的什么啊怎么聽不懂?什么賣關(guān)子?經(jīng)理又怎么了?”
看他還是不愿意跟自己說,張奎擺出一副很嚴(yán)肅的表情松開對他脖子的摟抱,咳嗽了一下,鄭重說道:“云凡,接圣旨,受經(jīng)理之命,讓你來了迅速去他辦公室見他,立刻馬上!”
看他那逗比模樣,云凡白了他一眼,“你是傳圣旨的太jian嗎?還接圣旨……”
他說道的時候大大的鄙視一眼愛打聽事情的張奎之后朝何澤辦公室走去。
張奎看他那眼神,尷尬的摸了摸自己后腦勺嘴上嘟囔了一句,“靠,我只不過是傳給話而已,至于這么對我鄙視嗎?”
云凡來到經(jīng)理辦公室,看著未關(guān)閉的房門,他敲了敲門,打了個招呼,“經(jīng)理,聽說你找我?”
聽到聲音,何澤連忙停下手頭工作,道:“你可算來了,趕緊進來!”
看到他這著急見自己的模樣有些困惑,走過去開口問道:“怎么了這是?聽你這語氣好像很著急見我似的?”
“我問你,你到底怎么回事?打電話不接再打還給我關(guān)機了,你知不知道昨天讓我有多為難?”
“怎么了這是?那個時候我正忙的呢沒空接,再說你打電話的時候手機僅僅存2%的電,誰知道你這一打就關(guān)機了?!?br/>
“編,繼續(xù)編,哪有那么巧合的事!”
看他不相信,云凡一副很委屈的模樣,“真的經(jīng)理,我騙你干什么?因為一個電話我至于騙你嗎?”
何澤看他這委屈巴巴的表情轉(zhuǎn)移了話題,“電話關(guān)機這事就不提了,以后注意,不管在哪工作,電話是不能關(guān)機的?!?br/>
“好,多謝經(jīng)理提醒,那沒什么事我先出去了哈!”
就在云凡準(zhǔn)備轉(zhuǎn)身之際,何澤又止住了他的腳步,“等一下,你慌什么?正事還沒提呢?”
“什么事?”云凡轉(zhuǎn)頭疑惑的看向他。
“我怎么聽說你跟孫少搶女人了?有沒有這回事?”
“呃……這事???”
云凡心里明白怎么回事了,又是那個孫紅志,一臉無奈的說道:“有,但是我那是做好事,孫紅志那樣的人你也應(yīng)該清楚,那個琴兒根本就不喜歡他他還厚著臉皮往人家身上蹭,你說那么美那么清純的女人我怎么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她流落虎口呢?所以我……”
“所以你就跟他搶女人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何澤替他補充了后邊的話,這讓何澤一臉為難和無奈,“云凡啊云凡,你知不知道當(dāng)初我為什么要用你?”
“為什么?”
菏澤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還不是現(xiàn)在找工作不容易,所以就好心留下了你,可是你看看,你看看你所做的事情,第一天得罪孫少,昨天他那個蠻不講理的媽又來折騰,你在這我看也許用不了幾天連我也得卷鋪蓋走人。”
云凡聽到這,明白了他的意思,摸著自己下巴思索片刻,“經(jīng)理,我明白你的意思,還是決定辭退我是么?”
“唉,云凡,其實你個人我還是很欣賞的,但是社會不是在你曾經(jīng)上學(xué)時的學(xué)校,這一點以后你會深刻體會到的,這是地位尊嚴(yán)的社會。所以不好意思,我這樣做也是很為難,但是又不得不這樣做!”
云凡看他那表情,輕笑一聲,“我懂,行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啊,你人不錯,希望我們有緣再見!”
云凡剛走到門口,何澤又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給你推薦另一家工作?!?br/>
云凡扭頭朝他相視一笑,道:“謝謝了,不過工作這事還是我自己親自來吧!”
看著他頭也不回的離去,何澤心中有些內(nèi)疚,畢竟自己答應(yīng)他再給他次機會,可是現(xiàn)在卻被迫出爾反爾,這讓他對自己的食言有些內(nèi)疚。
想到他得罪孫紅志,他就為云凡而無奈,就算他找其他工作,恐怕那個孫紅志也不會就這么放過他,畢竟有錢人好面子,更何況還是搶了他的女人,這口氣別說孫紅志那個二世祖了,就算是普通男人碰到這事也無法接受。
嘆了一口氣,繼續(xù)忙碌手頭上的事,對于云凡的遭遇,他只能同情!
而此時走出來的云凡正準(zhǔn)備跟張奎打個招呼離開,可是這個時候張奎卻跑了過來。
“嘿,云凡,經(jīng)理找你到底啥事???”
云凡看他那迫切想知道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想知道啊,我問你,如果我被辭退了你是不是很快樂?。俊?br/>
“說什么呢?你才來幾天就辭退你?再者說了你被辭退了我會是那種小人得志的人嗎?”
云凡苦笑一聲,搖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哥走了!”
“你去哪?”張奎看他那模樣有些疑惑,又開口對他喊道:“你真被經(jīng)理辭退了?”
云凡頭也不回的朝他伸了個ok手勢,這讓張奎心中說不出的不暢,看著他離去背影,他扭頭朝經(jīng)理辦公室跑去,他得問問云凡到底犯了什么錯就這樣被開除了。
云凡在回賓館路上,臉上的笑容依舊還在,雙眼微瞇前方,想到孫家那個酒店,笑意更濃了。
“孫紅志,你們孫家會因為你這幼稚行為而失去一切,中州酒店也將會為我所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