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紅著臉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話來,從小內(nèi)向的他,在女生面前連個屁都放不出來,雖然面前這個女生比他大了很多,但也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一個了,因此小男孩的緊張與羞澀致使他一直紅著臉。
秦瑾將他整條右腿上的污穢全部清洗干凈,然后小心的纏上紗布,她也就是給林施婭打個下手,畢竟她不是這個專業(yè)的。
林施婭疑惑的看著小男孩,想開口問問他右腿上的傷口是不是自己清理的,可惜先天的缺陷讓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也幸好她生性恬靜,要不然這種有話說卻說不出來的感覺,足以讓她發(fā)瘋無數(shù)次。
不過她問不了,秦瑾可以。
“你腿上的傷口是自己清洗過的嗎?”包扎好了小男孩的腿,秦瑾問道。盡管沒有學過醫(yī),但她也知道那樣深的傷口,幾乎可以讓這樣的小孩子痛苦的崩潰,那還來的精神去處理傷口,畢竟不是每個小孩都是堅強成熟的。
堅強成熟的已經(jīng)不是小孩了。()
“是一個叔……”小男孩想起何準的話,連忙改口:“是一位哥哥給我擦了擦腿上的傷,當時房子一直在塌,可哥哥一點都不怕,把我抱起來就找了個沒塌房子的地方,還給我吃了根火腿腸?!?br/>
在他有限的描述詞匯里,何準就是個無所不能的超人,天崩地裂之時,他依舊泰然自若,輕輕松松的把自己給救了出來。
秦瑾聞言‘噗嗤’一笑,只認為是小男孩當時沒多大的印象,被稀里糊涂的救了出來。畢竟他剛才說的房子一直在塌,那不就是還在地震么,誰能在地震發(fā)生的同時跑出去救人得?
連從小認為無所不能的官兵都在地震來臨時,暫時收兵。
小男孩皺起了眉頭,不滿的瞪著秦瑾,盡管秦瑾很漂亮,但這也不是她能夠取笑救過自己人的理由。
“你又沒看見,笑什么?!毙∧泻⒑吡艘宦暎辉倏此?。
見到小男孩的舉動,秦瑾尷尬的抿住了紅唇,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問道:“救你的那個人是不是叫何準?”她來到這里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找到何準,前面一直沒有消息,此時也就莫名其妙的問道。
小男孩搖頭道:“他沒告訴我名字?!?br/>
“那他長得什么樣子?”秦瑾不死心,接著問道。
小男孩冥思苦想,懊惱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說,總之就是兩只眼睛,一個鼻子,還有耳朵嘴巴都有。”
秦瑾嘴角抽搐,翻了個好看的白眼,心里著實郁悶的說不出話來。
何準從小男孩那里得道了消息,一刻不停的朝著他所說的紅墻處跑去,可是因為這一來一回,天色已經(jīng)漸暗。
何準趕回來后,發(fā)現(xiàn)何憐仍舊站在原處,甚至連腳步都沒挪動一下。
“怎么不坐下休息一會兒?”何準喘著氣,他不是鐵人,縱然體質(zhì)比普通人好了很多,但體力消耗太多也是會出現(xiàn)疲憊。更何況從過來之后沒說過一天好覺,再加上連續(xù)救人差點體力透支,這會兒何準也不得不坐下來,先休息一會兒。
“老爺,我是不是幫不上忙?”何憐神色黯淡,像是有些自責。
何準最無奈的一件事,就是始終無法糾正何憐的思維,揮了揮手說道:“你能過來已經(jīng)幫了我很大的忙了,除非我說你做的不好,否則你做的任何事情,永遠都是最好的?!?br/>
何準從何憐手上拿過那瓶被她喝過一小半的水,也不顧忌的直接大口灌入腹中。
將空瓶子丟掉,抹了把嘴說道:“你先等著,我再出去一趟?!?br/>
“這么晚了……”何憐出口勸回道。
何準也不回頭,說道:“放心,雖然我沒你厲害,但我也不容以出事?!币宦沸∨?,憑借驚人的眼力,何準一路沒有碰壁,只不過天色太暗,很難找到那一堆紅磚。
手機忽然震動,何準心里一驚,他自己的那部手機早就關(guān)了機,那現(xiàn)在給自己打電話的肯定就是陰陽機了。
接過電話,傳來的是廣全的聲音,他語氣急切,開口就問:“何準,你老實跟我說,你去哪了?”
“永田縣?!焙螠室矝]隱瞞,用不著跟個鬼玩小聰明。
“你真是天堂有路不去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睆V全聽他語氣如此不在乎,氣的跳腳。
何準問道:“怎么了,瞧把你給急的?!?br/>
“我能不急嘛?我說你近日有死劫,就是應(yīng)在那永田縣!”廣全原本電話里沒跟他說透徹,是怕泄露太多,可現(xiàn)在何準竟然就自己跑到永田縣了。這一人一鬼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何準有了性命之憂,他如何能不急。
何準輕笑道:“不用怕,我自有準備?!彼捯魟偮?,猛然驚覺背后一陣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