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了洋洋百貨。
我現(xiàn)在算是無家可歸了。
剛才那個女推銷說這附近有個好酒店。
我瞅了半天,還真有個五星級酒店。
我就走了過去,叫啥“皇家酒店”。
門口那個迎賓小姐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她穿得像模特一樣,手上拿著張名片。
我接過名片,上面寫著“皇家酒店歡迎您”。
我走進(jìn)大堂,給門口的迎賓小姐塞了兩百塊的小費。
整個大堂金光閃閃,大理石地面上鑲嵌著精美的圖案。
四周放著各種藝術(shù)品,墻上掛著名家的畫作。
我覺得自己好像進(jìn)了個皇宮。
前臺那個妹子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她看著我,眼睛里全是好奇和喜歡。
我走到前臺,笑著跟她說:“你好,我想訂個房間?!?br/>
她看著我,臉都紅了,害羞地說:“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酒店滿人了。”
我看著她臉紅,心里美滋滋的。
我知道自己的吸引力太大了,于是我笑著說:“那可惜了,能不能空出一間來?我可是想住你們這兒?!?br/>
她聽我說的這是撩她的話,臉更紅了:“呃...我們還有總統(tǒng)套房,就是有點貴。”
我聽到她說總統(tǒng)套房貴,心里沒當(dāng)回事。
我說:“沒事,說吧,多少錢?!?br/>
她回答:“一天一萬五?!?br/>
我聽說這個價,笑了笑:“不貴,給我先開一個月吧?!?br/>
她聽到我這么說,滿臉驚訝的看著我。
我拿出銀行卡遞給她:“看什么呢,收費啊?!?br/>
她接過我的銀行卡,看著卡上的數(shù)字,眼里全是羨慕和佩服。
她收了錢,把房卡給我:“先生,您的房間在23樓,祝你玩得開心。”
我接過房卡,對她笑笑:“謝謝,我會的?!?br/>
說完,我轉(zhuǎn)頭往電梯走去,留下她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里。
我走進(jìn)房間,瞅著窗外的夜景,心里老滿意了。
這個城市的絢麗夜景,跟我心里那個夢想似的,閃閃發(fā)光。
可就在我躺在這靜悄悄的夜晚,品著熱茶讀著好書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那聲音就跟打雷似的,打斷了這個夜晚的寧靜。
我撇了撇嘴,合上書,走到門口扒拉開門,只見一個富二代帶著個小女友站那兒,笑嘻嘻的看著我。
他倆穿得花里胡哨的,手上拎著名牌兒包包。
一瞅見我,臉上笑瞇瞇的,一臉猥瑣。
那富二代叫張翰,我上學(xué)的時候就認(rèn)識他。
他那會兒老是拿錢砸我,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搞得我很不舒服。
他總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感覺自己就是全天下的老大。
“哎呦喂,這不是高宇明嘛?你咋住這地兒?”張翰嬉皮笑臉地問道。
他這嘴,我聽著都嫌煩,像是在說:“你這么窮,怎么混進(jìn)這種高檔酒店?”
我沒搭理他,直接把門砰地一聲關(guān)上。
我知道,我和他不是一個道上的,也不需要他的認(rèn)可。
他們沒走,就在外面大聲地笑話我。
他們笑得我心都疼,感覺特丟面子。
心里的火一串一串往上冒,我就想給他點顏色看看。
我使勁兒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走出房間,狠狠地往張翰那兒撞去。
他看見我氣勢洶洶的樣子,臉色都變了。
但他立刻恢復(fù)了那副臭屁的模樣,笑嘻嘻的。
他以為我會被他嚇唬住,哪兒能想到我根本不怕他。
我一拳砸到他臉上,他沒來得及反應(yīng)就摔倒在地。
他的小女朋友嚇得尖叫起來,扭頭就跑。
張翰從地上爬起來,鼻子里流著血,一臉不可置信。
他沒想到我會敢動手,更沒想到我會這么狠。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我瞪著他,一句話也不說。
我覺得這一拳已經(jīng)夠他明白啥叫現(xiàn)實了。
他說:“行啊,高宇明,你敢對我動手了?”
邊說邊往電梯間走,還不忘補充:“你等著,收拾你還不是分分鐘?”
我沒理他,直接關(guān)上門。
我深深地嘆了口氣,心里滿是無奈和疑惑。
這個世界上,真是啥鳥人都有啊?
我以為在精神病院已經(jīng)見過不少奇葩了,現(xiàn)在看起來,我還是閱歷不夠啊。
這混蛋,居然敢在我面前橫,簡直讓人摸不著頭腦。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那本名叫《神秘的貢嘎》的書,作者名字是一心孤傲。
這書,看得我目瞪口呆,說得像自個兒親身經(jīng)歷似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那么真實,好像我就置身于那個神秘的世界里。
我就這么沉浸在書的世界里,把周圍的事兒全都忘了。
我看著作者在貢嘎山的冒險,跟各種奇奇怪怪的生物打交道,看他怎么克服困難,展現(xiàn)出自己的勇敢和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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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兒個剛回杭州,折騰了這么些事兒,人累得都快散了架。
我一頭栽倒沙發(fā)上,沒過多久就呼呼大睡起來。
突然,咣咣咣,門兒被使勁砸得亂響。
門口傳來張翰的吆喝聲,嘴里還咒罵著:“高宇明,你給老子滾出來,看老子不打死你才怪。”
我這剛睡著,就被這動靜鬧得心煩意亂。
我拉開門,看見張翰站在門口,身后跟著一幫子烏合之眾。
我問他:“今兒個晚上沒把你收拾舒服?”
張翰譏諷地說:“喲...你現(xiàn)在還這么橫呢?你有啥橫的資本?”
“你以為住上總統(tǒng)套房就能橫著走啦?你那窮酸相就別裝大款了。”
我憋了口氣,讓自己別跟個毛頭小子似的大動肝火,今天已經(jīng)夠累人的了。
“張翰,我明白你一直看我不大順眼。但你說話得夾槍帶棒的,自個兒也別太放肆了?!?br/>
張翰冷笑一聲,說:“就這樣你能咋地?你敢再動手試試?你這個軟蛋!”
我皺了皺眉,說道:“張翰,我現(xiàn)在瞌睡得要死,你再這么作,你得負(fù)責(zé)。”
張翰瞥了我一眼,得意洋洋地說:“想瞌睡就跪下給老子道歉!”